主控為女,專情寒子哥線
*主控穿越見易水寒
*瘋狂ooc警告ooc致歉
*我流世界觀,純臆想,不考究
說實話,易水寒現在也有點懵。
他完成寧朝的任務后,雖然休息了幾天,又體驗了一把系統情感剝離技術。畢竟為了任務,他們需要穿梭各個時空,如果情感羈絆太深,很容易陷著出不來,所以這項服務反而像是這顆星球給予任務者的福利待遇。
但系統只能剝離記憶情感,卻剝離不了心的愛意。
他這幾日無數次夢見你,天牢的你,江邊的你,說他是最重要的你,說信他千分的你,還有…離別時落淚的你。
這些記憶混雜著痛苦與甜蜜,讓他這幾天連懟人的心情也沒有了,這會也只是為了出來買些補給食品,結果一抬頭,在這個小小的巷子里,看到了一個日思夜想的人。
他原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但腳步卻很誠實的一步步靠近,然后看著你理了理長發,看你警惕的摸了腰。
這里沒人留長發,因為打架容易被薅。
這里也不熱衷冷武器,因為科技時代在進步。
可這里…出現了一個不該在這里的你。
你一轉頭,看到的就是那個熟悉的身影,還是藍色的頭發,還是初見的那身衣服,不一樣的,是他臉上呆愣愣的表情。
你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應該也是一樣的,呆愣愣的,像個呆頭鵝。
但你還是開口了。
“易水寒…?”
同樣的不確定,卻被下一秒溫熱的懷抱整個包裹中,手下是咚咚的心跳。
是易水寒。
不是夢。
是活著的,真實的,易水寒。
正當你準備說點什么,多年習武的耳力讓你聽到有腳步聲靠近,隨后就是易水寒更有力的懷抱將你藏在懷里。
“YSH159753,你也來買東西?”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話音未落又極速的提起,像是看到了什么極為震驚的事情。
“等等!等等!你抱著什么?”
耳下的胸膛隨著主人的開口緩緩震動,是記憶里的語調,不羈又帶著調笑的聲音。
“我老婆,羨慕吧~”
那人愣了一下,眼神在你的后背看了又看,長而華麗卻不適合對戰的衣服,半挽著的發髻,飄散及腰的長發,很明顯,不同于他見過的很多女性,所以他試探性的開口道:“你什么時候有的老婆?她看起來不是任務者。”
沒有任務者會穿的這么漂亮。
他見過的任務者,都是方便行動的長袖長褲,利落的短發,一切以簡便為主。
易水寒聞言瞇了瞇眼睛,一手在你的后背上下輕撫,似是在安慰你初來乍到的緊張情緒,嘴上不停道:“我老婆就要漂漂亮亮的,當什么任務者,我賺的足夠養她。”
看人還要說些什么,易水寒又開口道:“去去去,沒老婆的人是不會懂的,趕緊走,別嚇到我老婆。”
那人似乎被噎住了,對著易水寒張嘴無聲說了幾個字,隨后甩甩腦袋走了。
確定他已經離開了視線范圍,易水寒才拍了拍懷中一言不發的你。
“嚇著沒?這可不是你們寧朝啊~”易水寒嬉笑者湊近你跟前,表情帶了一些認真道:“這比寧朝還要吃人,我不在的時候不要亂跑,先去我那吧~”
不用他說,他也看出來這個地方并不簡單,因為易水寒在交談過程中,抱著你的胳膊一直都是肌肉發力的狀態,似乎對話有一點不對的地方,他就要做出相應的行動,也許是帶你跑,也許是直接出手。
話說回來,你記得易水寒似乎說過不擅長單打獨斗,但他總有些奇怪的武器,興許是他們這個時代的主流打法?
你一邊順著易水寒的力道被他拉著走,一邊緩緩問出自己的疑問。
“老婆是什么?”
易水寒的腳步明顯一頓,隨后假裝若無其事道:“就是好朋友,比如你跟公主~”
聽著他的調笑,你了然的挑了挑眉,但嘴上還是不停。
“他沒有朋友?”
“他也太可憐了。”
“那你有很多個老婆?聽你的語氣,養她們很輕松。”
“我要是在這,也能有老婆嗎?”
易水寒很少會對自己講的話后悔,此時算一次。
“大小姐啊…”
他不是笨蛋,聽不出你的打趣就當這么多年的任務都白做了。
正因聽懂了,所以他才體驗到了什么叫無奈。
他將雙手舉過頭頂,對你做出這個做過幾十遍的姿勢,代表著投降和服軟的姿勢。
“大小姐饒了我吧~”
你滿意的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腦袋,并不柔軟的發絲隨著你的動作在柔軟的手心磨蹭,平白生出些癢意。
從掌心到心,都泛起密密麻麻的癢意。
許是太久沒見到他,又或是相思作亂,還是因為他是未知地界唯一的知心人,連你自己也分不清,你只知道現在的你,有著許多,許多的話想和他說。
“你們這里,都是這樣短的頭發嗎?”
“我要不要也處理一下。”
易水寒拉著你的動作沒停,帶著你左拐右拐,步子在巷子中深深淺淺,又爬上高樓,又順路下行。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不需要為這個時代做出變化。”
他其實想過,如果能帶你回來,也要讓你體驗一次短發的快樂,又或許是在他內心隱秘的一角,覺得剪短了你的頭發,就能剪去你們間隔的八千年的時光。
“在寧朝睡過,還沒在我這睡過呢~”耳邊是他慣有調笑的聲音。
你眨了眨眼,面上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你要我?你真那么饞我的身子?饞到在寧朝要那么多次還不夠,到這你還要我?”
易水寒聞言先是一愣,然后手上一用力,讓你順著他的力道就載進他的懷里,你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一個溫熱的吻就落在你的唇邊,他伸舌舔了舔,又咬了咬你的唇角才勉強壓下心中的躁動。
這是他在江州說過的話。
原來不是他一個人記得。
你和他一樣。
你的心里,像他記掛你一樣在記掛他。
這個認知讓易水寒簡直要瘋掉,他像是飄在水面的小船,自由的隨波漂流,卻偶然偏離路線落入暖洋,依在港灣,他將纖繩綁在岸上,再也不做無主的小舟。
淺淺觸碰到一吻顯然不能滿足易水寒的需求,他覺得自己需要一些更熱烈的行動來發泄他內心的火熱與情愫。
在這樣的欲·望下,他的步伐急促了許多,幾個拐彎之下,你甚至還沒看清他的屋子,就伴隨落鎖聲被壓在門上,一個急切的吻落在唇上,又轉向脖頸流連不已,熾熱的手心貼著你的后背緩緩下移,將你一顆不安的心定下,在這熱浪里化作一灣春水,圍住歸屬于你的小舟。
朦朧之際,緊扣的十指被略重力道壓入被間,他的汗水順著鼻尖,隨著動作低落在你的臉上,濺出小小的水痕,而你的另一只手正在無意識的捏緊他藍色的發尾,任由自己沉醉。
恍惚間,你想起他似乎從沒和你說過愛。
但他的愛,你從不懷疑。
他的愛意,藏在理智的外殼下,卻又在見到你時,迫不及待的撬開硬殼朝你飛去。
他從沒問過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就像你從未問過他為什么會原地消失。
是默契,是愛意,是彼此的了然,是胸口內的心照不宣。
余韻之后,你在半睡半醒間,感受到他執起你的手,在手背落下淺淺一吻。
他從不質疑自己的心,他愿臣服于你。
“…完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