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這么具有誘惑力的東西,的確是個人都想要擁有。
雖然自己之前,已經搪塞過沈安娜好幾回了。可她還是當做沒有察覺一樣,依舊固執(zhí)地向自己索要。
顧清檸心中雖然疑惑,卻也不好太不給對方面子。
再加上人家今晚才受了驚嚇,自己更不好太讓她傷心。
于是,糾結了一番后,顧清檸只能幽幽的在心里嘆了口氣,勉強給沈安娜透露出一星半點的線索。
“你啊,有的時候真的沒有必要這么過分執(zhí)著。你以為擁有了超能力之后,自己能夠看起來非常的酷炫,能夠讓別人都羨慕。但其實,所有想擁有的東西,它的背后早就被命運標好了價格。”
“那既然你到現(xiàn)在都如此執(zhí)著,那我也不好在瞞著你了。其實,獲得超能力的方法很簡單,只要滿足了前提條件,我就可以來幫你操作。但是最重要的這個前提就是,你必須得要豁出去,自己讓自個兒被喪尸咬上一口。”
乍一聽到這句話,剛剛還無比期待的沈安娜徹底怔住了,整個人不自覺的微微后仰了一下。
“或者被抓傷也可以,反正就是,你得要讓自己的體內,先感染了喪尸病毒,然后我才能幫你進行一系列的操作。”
“或許你之前總以為我們這些擁有超能力的人,一個個都像表面上看起來那樣光鮮亮麗,可實際上我們背后,也是吃了很多你們根本想象不到的苦頭。”
“就舉個例子來說吧,江鵬,那位嬌氣的江少爺。他平常看起來那么自負的一個人。可當初在他獲得超能力之前,他也是出乎意料的為了大局考慮,還差點害的自己命喪黃泉的。”
別的例子都過于正面了,就只有江鵬這個異類,比較好讓顧清檸拿來做回憶教材講解。
顧清檸便苦口婆心,掰著手指頭一樣的跟沈安娜細心地教育著。
她過于專心,以至于沒發(fā)現(xiàn)沈安娜的表情,漸漸的變得有多奇怪。
“甚至于,在他以為自己不能得救的時候,他也完全沒有想過要把別人拉下水,只為了讓自己心里痛快。也就是因為當時,我瞧著他有這份毅力,又有這份敢于為別人奉獻的心,我才能夠放心讓他擁有這份超能力的。”
“要不然的話,這要換了一些心術不正的人,擁有了超能力,那他反而會成為咱們基地最大的禍害。”
顧清檸語氣平緩的把能說的全都說了出來,身旁的沈安娜早已經被震驚到無以復加,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別的話,她可能沒怎么聽得進去,她只著意記住了顧清檸所說的那個前提,
原來在擁有超能力之前,自己還得要先感染一下喪尸病毒呀。
這么大的風險,難怪顧清檸之前一直對自己多翻隱瞞,連一點消息都不敢透露。
這喪尸病毒來勢洶洶,若是一不小心,自己還沒能擁有超能力呢,就先被異化成了喪尸。
那自己當初在那研究院里,堅持了那么長時間,好不容易活了下來。要是最后因為這么個緣故,而害得自己功虧一潰,前功盡棄的話,沈安娜也實在是很難接受得了。
“怎么樣?你現(xiàn)在已經知道我的條件了,那你還堅持一定要獲得超能力嗎?你這孩子,有的時候就是太爭強好勝,并不是所有看上去好的東西,它就一定不錯的,以后你還是多放寬心一些,學著隨緣吧。”
“若是機緣巧合之下,你真的達到了我的條件,那我二話不說,一定會滿足你的要求的。”
在沈安娜沉默著胡思亂想之際,顧清檸觀察她的臉色,知道她可能被驚著了,以后估計也不太敢再提起此事了。
顧清檸便略微放下心來,按著沈安娜的腦袋,微笑著安撫了兩句。
聽著他的話,沈安娜緩緩抬起頭,她表面上乖巧地配合著顧清檸點了點頭。
可實際上,她這心里還是有那么一點點不想放棄。
“知道了,我現(xiàn)在才算是理解了小顧姐姐你的苦心,原來你心里一直藏著這么多的事情,難怪你一直保護著,不想讓我知道呢。我還總是纏著你,給你添麻煩,實在是很不應該。”
“我記住了,以后一定會乖乖聽話,做好自己的事情,絕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聞言,顧清檸這下總算可以徹底放心了。
她微笑著捏了一把沈安娜的小臉蛋,然后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便要去洗漱收拾自己。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走出去,就又被沈安娜給拽了一把。
“我知道小顧姐姐你的苦心了,也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事有多么愚蠢,剛剛我是心里慪著氣,所以只顧著替自己打抱不平了。現(xiàn)在我才突然想起,我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沒告訴你呢。小顧姐姐,你就先坐在這聽我把話說完了,你再去收拾吧。”
想不到,她這小家伙話還挺多。
顧清檸微微擰著眉頭,本來是有些不耐煩的。
但是聽沈安娜的話頭,似乎她要說的東西,跟林睿的小分隊有關,顧清檸便坐了回去,安心聽她把話講完。
得知內容的顧清檸大吃了一驚。
然后第二天天剛一亮,懷著滿肚子盤算的顧清檸,便找到了段修思,跟她說起了昨晚沈安娜透露的消息。
“你說的是真的?原來他們的小分隊,真的趁著咱們的人不注意,悄悄跑到了博物館里,用設備向外面發(fā)送信號。”
乍一聽到顧清檸的話,段修思也不可避免地感到了震驚。
顧清檸認真的點了點頭,拉著他的手,特意往更僻靜的方向走了兩步。
“是呀,千真萬確,這是沈安娜親眼看到的,本來聽那林睿信誓旦旦的說什么,他們不是負責信息行當?shù)模圆挥浀米约夯仉娕_的頻道。但實際上,他們根本什么都門兒清著,就跟我們有意防備著他們的行動一樣,他們也一樣防備著,不肯向我們透底。”
“這個,我倒是覺得沒什么可意外的。”段修思淡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