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在說完自己的見解后,語氣忽然一頓,然后又再次開口。
“那你能主動散去其中之一的本源嗎?”
陳云帆以為對方擔心自己體內三種本源不兼容,會把身體弄出問題,所以才這樣說。
當即笑了笑:“沒事的,只是暫時不適應而已,并沒有出現負面效果,而且我猜測,伴隨我的修為提升,體內能存放更多數量的體質本源。”
“是啊老校長,散去本源干什么?多一種體質本源,也算是多一張底牌,多好的事情!”
童豹生怕陳云帆把自己的本源散去了。
要是不散去的話,那他就能在陳云帆用出雷海漫天的時候,驕傲的對旁邊人說上一句。
看,那就是老子徒弟!
雷海漫天就是最好的證明!
“拖出去,打!”
聽到了老校長的吩咐,早就想要動手的紀雅清再也按捺不住,一道虛空裂縫自童豹腳下生出。
驟然驚變,童豹沒有反應過來便掉了進去,不知道被傳送到了什么地方。
紀雅清也跟著一步踏入。
緊接著遠處傳來地動山搖的聲音!
在搞定這個沒什么用還一直嗶嗶不停,一點都不知道尊師重道的徒弟后,趙山河這才重新看向陳云帆,眼中露出和煦笑容。
緊接著陳云帆便瞪大了眼睛,并且毫不猶豫散去了《煞熊戰體》本源。
......
三日后。
漢川基地市城門口。
往日里寂靜無人的城門口,此時擠滿了送學生參加高考的家長,到處都貼著醒目的紅色橫幅,上面字體無比醒目。
《鯤鵬之志,展于拳腳之間!》
《因為有悔,所以披星戴月,因為有夢,所以奮勇爭先!》
《蟾宮之桂,金榜題名!》
今天是所有高中學生最重要的日子,因為今天的所有高三學生,都將站在命運的路口。
用大眾的話來說,后半生是錦衣玉食還是渾噩普通,就在這一搏了!
所有考生都在認真聽著父母所傳授的經驗和祝福,隨后朝著接送考生集合地走去。
無論后續會遇到什么,但至少在這一刻,所有學生臉上都是一副神采飛揚的模樣。
漢川一中的高三學生聚集地。
因為榮獲中州省高中精英聯賽的漢川市隊成員中,有三名都是漢川一中的學生,這給漢川一中帶來了巨大的榮譽。
足以給漢川所有老師和高層的履歷之上,添上極為濃墨重彩的一筆。
臨時調來上任的校長都懵了。
誰說努力才是成功的必要條件,他用人生經歷來否定這句話。
明明他媽的運氣才是啊!
也因為這個原因,漢川一中極為受漢川領導層重視,所在的位置也是集合地的最前端。
特殊的待遇,讓漢川一中的高三學生極為興奮,畢竟在他們的前方就是漢川的所有高層領導。
然而這股興奮,很快就沉寂下去,所有人齊齊看向一個方向。
一名身穿流線型戰衣的高大少年,正邁著平穩步伐,朝著這邊走來。
正是剛從山河基地市趕回漢川的陳云帆。
死亡磨礪、鮮血塑造,加上那源于實力的強大自信,此時的陳云帆氣質就像是蟄伏起來的火山,沉穩厚重但卻同樣銳不可當!
“老師。”
走到隊伍中,陳云帆第一時間和曾經對他幫助極大的美女老師打了一個招呼。
目光也忍不住多在秋素月身上多停留了一陣。
半個多月的外出,經歷了太多事情,讓他都有種一恍多年的感覺。
但等重新看到這位美女老師。
嗯,依舊的漂亮美麗,依舊的光彩照人!
面對自己這位天才學生的問候,秋素月愣了一愣。
雖然長時間的接觸之下,她知道陳云帆是一個極為有孝心,懂得感恩的人,可回想起對方這段時間的驚人戰績,她總有些忐忑。
感覺自己的這名學生好像突然換了一個人一樣。
有種淡淡的陌生感。
不過這一縷陌生感在陳云帆的問候中,隨風消散。
秋素月嘴角微勾,露出一個大大的迷人笑容:“嗯,這次高考好好加油,等回來后我還給你做好吃的。”
嘖,怎么這話聽起來這么像哄小孩呢?
不過陳云帆還是點點頭,嗯了一聲。
其實在系統沒到來之前,他還是一個天賦極差的廢柴時,秋素月就因為他孤兒的身份,沒少給予關心。
而最多一種便是便是關心吃飯問題,畢竟夏國舊紀元有一句老話,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問候之后,陳云帆回到隊伍之中,安靜站立。
殊不知兩人的簡單互動,卻讓不少老師以及漢川高層看向秋素月的眼神,多出了一抹艷羨。
“額,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陳云帆疑惑的摸了摸臉,又看向老熟人的蘇詩韻和秦嵐。
“沒....沒有,就是才幾天不見,你的變化有些大。”
蘇詩韻臉蛋微紅,低聲說道。
“變化很大?”
陳云帆摸索著下巴上新冒出的柔軟胡須,暗暗想著自己哪里又有了新的變化。
“哎呀!詩韻的意思就是你又變帥了!你看看把我家詩韻給迷得,才說一句話就臉紅成這樣!”
“不過話說回來,怎么七天沒見,你去魔都整形了?”
“但仔細看下來,其實也沒什么骨骼皮膚乃至長相上變化,但就是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秦嵐一臉好奇,蘇詩韻被閨蜜弄得臉蛋羞紅,但也是抬起頭好奇看向陳云帆。
對于這個問題,陳云帆也不知道怎么解釋。
總不能說,突破二品才半個月就又突破三品,你們覺得變帥了,其實就是突破三品后,靈氣沖刷身體鍛造骨骼,讓面貌發生了一點點細微變化?
想了想,陳云帆還是決定不說出來打擊兩人。
正想轉移話題,陳云帆忽然感覺有一股強烈且不友善的窺探感,從另外一個隔空傳來。
這也是精神力強大的好處,讓他對大部分的危機都有預知性。
豁然轉頭,陳云帆目光跨過幾百米的距離,和正在窺探的目光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