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兩人結伴進入武館。
從外面看,武館就很大,誰知道進去后,里面更是寬闊無比。
差不多有足球場大小。
而最吸引人的,還是武館中間的大玻璃房,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王大志解釋道,“那是館長教學生的地方,而這外面都是自由活動區域,不收費?!?/p>
秦南點了點頭,不由感嘆,這館長真會掙錢。
外面免費的空曠區域,吸引人來鍛煉,而想要鍛煉的人,無一不都有武者夢。
看著玻璃房內,被館長親自調教的學生,難免會有心動。
就在這時,周圍鍛煉的人全部停了下來,望向武館門口方向,王大志也不例外。
秦南跟著看去,只見是一位面帶笑容的普通人,走進了武館。
對方身材普通,長相也不出眾,除了手腳特別大之外,簡直就是平平無奇。
絲毫沒有想象中,武者那樣的健壯體魄。
可打臉馬上來了。
【一個菜鳥而已,隨便打你一拳,可能自己都要先跪下,求你不要死?!?/p>
“張館主來了?!迸赃呉粋€機靈的年輕人,急忙端著茶杯走了上去。
張慶越結果茶杯,抿了一口,這才朗聲道,“既然都來了,那就開始吧?!?/p>
說罷,張慶越便帶頭朝武館中間的玻璃房走去,不少人也跟著快步走去。
顯然都是報過課程的學員。
“老秦,我先去了,你在外面先鍛煉會,雖然不考武科,但多鍛煉些,對身體也好?!?/p>
王大志說完,也急匆匆跟了上去。
秦南也隨便在玻璃房附近,找了一個器械鍛煉起來。
雖然距離玻璃房很近,但卻聽不到里面任何聲音,可見館主為了防住有人白嫖,實在是煞費苦心。
不過雖然聽不到,但卻是看得到。
秦南被里面的景象吸引,漸漸停止鍛煉,專心看了起來。
只見里面的人,列成幾隊散開,個個都是扎馬步的姿勢,而張慶越正穿梭其中,不停糾正一些學員的錯誤姿勢。
秦南見狀,也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
不算太難,沒幾分鐘時間,秦南就已經站好,甚至心中還有些好奇,就腳扎馬步,都敢收費2000元一小時?
可等秦南凝神朝身上看去時,得到的消息,差點讓他一屁股跌在地上。
【不錯的樁工,堅持站下去,一會你的腰就會出哀嚎,脖子會僵硬,大腿會發抖,五臟的氣血也會受阻,遭到損傷?!?/p>
“我靠,這哪里是鍛煉,簡直就是要命啊!”
秦南趕忙放棄,旁邊鍛煉的人見狀,笑了起來。
“小兄弟,我勸你還是不要照貓畫虎,沒有張館主的指導,混元樁外人不可能學會,如果強行模仿,可能還會造成經脈損傷,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成為武者?!?/p>
秦南看過去,是一個正在用器械鍛煉的中年人,道了聲謝后,卻是繼續扎起混元樁。
中年人搖了搖頭,也沒在多管,自顧自繼續鍛煉起來。
想這樣心高氣傲的小年輕,他見的太多了,因為他也是曾經里面一員。
剛來武館時,他也是站在玻璃房外,偷偷跟著練,別人勸解,怎么也聽不進去。
直到堅持了半小時,別說氣血涌動,牽引元氣入體,整個身體差點散了架。
尤其是腰,疼的一批。
最后在床上躺了兩天,這才恢復過來。
在他看來,秦南這樣練上半小時,估計就能被抬回家了。
秦南卻是不以為意,因為他開掛了。
略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不錯的樁功,堅持站下去,一會你的脖子就會僵硬,大腿會發抖,五臟的氣血也會受阻,遭到損傷。】
又調整了一會。
【不錯的樁功,堅持站下去,一會你的五臟氣血就會受阻,遭到損傷。】
在調整幾分鐘。
直到。
【入門的基礎樁功,對開啟竅穴有些許幫助?!?/p>
秦南大喜過望,沒有花錢就學會了一門樁功,這不等于反向掙了2000元錢!
沒等多高興一會,身體就開始慢慢發熱起來,氣血在涌動,甚至能感受到元氣被牽引進入體內。
但最后都歸于胸口位置。
秦南知道,元氣又是被那個寄生怪物給截胡了大部分,根本沒有達到開啟竅穴的目的。
淦!
不過現在沒辦法,也只能先這樣鍛煉下去。
玻璃練功房內。
張慶越拿著木棍,壓在面前學員的大腿上,微微用力。
直到面前學員的混元樁,足夠標準,這才撤離木棍。
接著走到下一位學員面前,繼續幫忙協調樁功。
這里的學員,都跟了他有一段時間,個別人甚至一年有余,但混元樁還是站不好。
就前面已經被調整過姿勢的學員,沒一會,姿勢又開始錯了起來。
不過也沒辦法,這都是人本能的惰性在發作。
站樁時,身體維持一個動作,不能亂動,學員也不想動,但身體本能想。
在咬牙堅持中,腦袋混沌,一個不察,身體自主微調,這就會讓樁功失去了原來的作用。
嚴重些,樁功不僅起不到作用,甚至還會對身體造成損害。
嘆了口氣,張慶越準備重新再糾正一遍,學員的混元樁。
可眸子在掃過眾人時,卻被玻璃房外的一個少年給吸引了。
少年長相清秀,皮膚白皙,估計不少女孩會喜歡。
但吸引張慶越的當然不是少年外貌,而是少年的樁功。
只見此時少年雖然身體微微顫抖,腦門汗如雨下,可混元樁站的卻是極為標準。
偶爾也會在本能驅使下,導致身體微調,不過每次不過兩秒,少年又會自動調整回來。
天才嗎?
這個念頭伴隨著少年再也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才消失。
不過張慶越卻沒有失望,在他看來,累倒總比假站著強。
不過張慶越更加好奇,少年是第一次練混元樁就會了嗎?
不怪他這么想,混元樁是他家傳的樁功,就算教給別人,但也都簽過保證書,不會外傳。
就算有人不守規矩,交給子侄,也絕不會讓子侄來他的武館顯露。
這不是找死嗎?
張慶越暫時壓下接近少年的想法,一邊糾正學員的樁功,一邊暗自觀察少年。
直到一個小時過去。
一群人相互攙扶著,出了玻璃練功房,朝武館后方走去。
十幾分鐘后,這才再次出現在武館大廳。
“老秦,這可累死我了。”王大志嚷嚷著來到秦南身邊。
“你們剛剛去武館后面干嘛了?”秦南好奇問道。
因為王大志此時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像剛被一條龍服務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