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灑在了顧青的身上。
顧青慢慢睜開眼睛,雙手撐起身子,坐了起來,自己正身穿藍白色條紋病號服,躺在靠著墻的一個小床上,墻邊還放著一個彩色插花大罐。
房間中充斥這一種消毒水的氣味。
這里是醫院嗎,“嘶”頭好痛啊。
手向后伸去摸了摸后腦勺,但只摸到一層層用來包扎的紗布。
顧青靜下心來,開始回憶昨天發生的事情。
昨天店里應該是遭賊了,自己后面進去,拿出父親遺物,對方應該是見財其意。
用什么東西打在了自己的腦袋上,最后摔倒在地,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什么也看不清,但后面手上傳來刺痛的感覺,告訴他玉目確實碎了。
顧青看了看手掌,沒有被包扎,所以能夠清楚看到手掌上沒有絲毫受傷留下的痕跡。
用左手狠狠地捏了右手幾下,也沒有一點痛感傳來。
難道是我的錯覺嗎?玉目沒有并碎裂,這樣的話肯定是被小偷給搶走了。
顧青掙扎要下床。
腳剛接觸地方,腦袋卻又是一陣眩暈,這應該是腦袋受傷失血過多的緣故。
眼睛忍不住的閉上,身體坐著不動,等眩暈感過去,可等到再次睜開,眼睛前面卻有幾個模糊的斑點,有點像是飛蚊癥一樣。
好像剛剛就有,不過是因為顧青才醒來,腦袋還有點迷糊,注意力全才手上傷口,和回憶昨晚情況上,壓根沒有注意,還以為是長時間躺著,眼睛有點眼花了。
視線內突兀地多了點東西,讓顧青有些驚慌,這次是真的注意到了。
但和飛蚊癥的模糊不同,不是很模糊的褐色斑點,而是幾行清晰的小字。
靈氣:10
倒計時:0
看清楚幾個字,讓顧青有些征住了,這是怎么回事?
靈氣?
也沒說如何使用,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
但近幾年網絡文學以超乎尋常的速度發展起來,很多人都喜歡在閑暇之時看看小說來解悶。
就算不經常看,但也知道靈氣是有神奇的作用。
顧青嘗試了一下,把眼睛閉上,心中默默想著使用。
再次睜開眼,卻有些雙目失神,眼前出現的一幕幕有點不可思議。
顧青看向角落處的的花瓶。
“景德鎮現代仿清琺瑯彩插花瓶,薄胎瓷,生產于公元2018年。”
又轉頭望向一個醫用手推架,緊緊盯著,眼睛開始聚焦。
“中海第三制造廠B3型號醫用手推架,生產與公元2020年。”
顧青練練轉頭,又看向正在播放中午新聞的電視。
“中海第一制造廠中海牌A1型號家用電視機,生產于公元2018年。”
又看向地上放的垃圾桶,但這次卻沒有出現任何東西,而眼中本來出現的兩排小字也消失不見。
顧青心中默默想到,出現出現。
眼中又出現了兩排小字,還是那么簡簡單單。
靈氣:9
時間:0
這靈氣看來應該是一個類似于解析,解惑的功能,只要自己眼睛緊盯著一個物品就會出現相應的解析,但下面的時間是什么意思。
為了實驗心中所想。
顧青再次心中默念使用,眼中金光一閃,看向地上垃圾桶。
“中海第一塑料廠A5型號垃圾桶。生產于公元2020年。”
但這次的關鍵不是這一個,顧青沒有再去看其他東西,而是看下眼眶中右下邊的兩排小字。
靈氣:8
時間:45
這是每一次使用都會消耗一道靈氣,按時間計算應該是每次持續60秒鐘。
雖然只剩下8道,但足夠了,有了這個神奇的東西,我就可以還上別人的賠償了。
而且靈氣有數量顯示,說不定還有其他辦法可以補充靈氣數量。
但就算可以靠自己可以還上賠償,玉目也不能丟,這是父親留下的遺物,也是父親平日里最珍貴的寶貝。
想到這,顧青連忙下床,可剛站起來。
推門聲響起。
門被打開,一個護士抱著本子走了進來。
看到顧青下了床,急忙跑上前去。
“你下床做什么,你是病人,現在要多休息,不然會影響身體康復速度。”
邊說著邊彎腰扶著顧青坐下,要讓他重新躺倒床上休息。
但發現扶了兩下,發現顧青沒有配合順勢躺下,而是僵直不動,有些惱怒,這人是怎么回事啊。
由于護士一直企圖讓顧青躺回床上,兩人離得十分之近。
顧青是在坐著,而護士是站著彎腰。
顧青鼻尖都碰到了護士的衣領,眼中開始出現一片模糊的黑色,好像是黑色鏤空的物體,定睛望去,眼神開始聚焦,眼中一道金光閃過,視線更加清晰起來,白花花的一片。
顧青瞬間就征住了,腦袋一片空白,本來就昏迷了一段時間,沒有喝水,現在更是有點口干舌燥起來。
口中還喃喃自語,“好大,好白,還是黑色。”
護士本來還想主動開口讓病人配合一下,誰知道從他嘴里聽到了這些話。
護士也有點懵了,忽然發現兩人里的太近,自己的衣服領子都碰到了病人鼻尖,頓時明白了他嘴里吐出來的話是什么意思。
再看向顧青那有些征住的眼神。
護士那本來還有些白皙漂亮的臉蛋,臉上騰的一下瞬間染上了紅色。
本來看著這個面色蒼白,胡子頭發亂糟糟的大男孩啊,自己還有點同情他,現在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了。
狠狠的用眼神剜了一下顧青,便頭也不回的急忙跑了出去。
“哎呦,現在的小同志,怎么撞到人了,連句對不起都不說,就跑了。”
一位年紀大約五十多歲,頭發有些花白的醫生捂住胸口走進了病房。
看到顧青還在發呆,忍不住開口。
“小伙子,還在想剛剛的護士呢?人都走了,快回回神把,在想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不是的不是的。”
“嘿嘿,我懂我懂,她叫曾陶寧,是新到醫院實習的學生,現在可是我們中海一朵花呢!”說著,一聲還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在想昨天的事情,最后是誰把我送到醫院的。”顧青趕忙解釋,再說下去就偏的更遠了。
“前天是你的朋友把你送過來的,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他后面還有事,墊付了醫藥費就又走了,后面警察也來過,讓我們等你醒了在打電話給警察局,對了,你的朋友叫做崔展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