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云帆看著這個成績,還算滿意。
其實當對方要比拳力的時候,已經輸了。
圣武界武學金剛身提升體質,凡人七苦提升體質,吞天魔功提升體質。
前兩者還需要開啟,才能大幅度提升身體素質,但吞天魔功是在獲得時,便已經改造過身體,并且極大幅度提升了身體素質。
在不動用氣血、真元、精神念力的情況下,他甚至能拿捏六品宗師。
但這個情況,完全不可能出現。
武者的神異,完全是氣血和真元所賦予的。
失去了兩者,強如能一拳開山一刀斷海的大宗師,也頂不住加特林一梭子。
不過在這個時候,確實挺唬人的。
就連知道陳云帆實力的呂瑤,也再次愣在當場,神情那是相當復雜,驚愕的眼神像看到怪物一樣。
“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十一噸的力量,這怎么可能是一個新生能打出的力量?”
“難道是同時習有多門高階煉體武學,還有特殊力量型體質?”
齊天豪臉色難看,低聲自語。
就在此時,拳力測試儀再次發出聲音。
“你好同學,儀器掃描外貌后,并沒有你的名字,但卻在你的手表上發現本校的人工子智能白澤。”
“請問是否同步人員信息,因為你打破了原本的歷史記錄,后續會有100積分送到你的賬戶。”
一積分等于一萬華夏幣。
一百積分就是一百萬華夏幣。
剛進大學就賺了一百萬?
大學真好,我超愛上大學!
“是!”
陳云帆立刻同意,腦海忽然又浮現之前路過的風壓室和重力室。
那里應該也有所謂的歷史記錄吧?
“請稍等......”
“同步信息已完成。”
“陳云帆,山武這一屆新生,三品修為,打破三品拳力測試榜單。”
“獎勵積分已發送,請稍后自行確認。”
陳云帆喚出白澤,果然發現鹿角的可愛小丫頭,正抱著一個個金幣數錢呢。
隨即還彈出一個請求雞腿的氣泡。
上面標價,赫然7積分!
陳云帆露出笑容,手指在白澤期盼的眼神朝著氣泡......右上角的×點去。
不顧哭唧唧的白澤,陳云帆關閉人工智能,和呂瑤一起朝著擂臺館外走去。
頗有一種深藏功與名的味道。
“我好像知道他是誰了。”
在陳云帆走出去三分鐘,依舊鴉雀無聲的擂臺館內,忽然響起一聲驚呼。
“陳云帆!是那個一人抗擊獸潮,斬殺圣體教四五品宗師,最后收獲百萬積分的中州省狀元!”
話音落下,擂臺館在片刻的寂靜后,再次喧嘩起來。
對于這個名字,只要是差不多的同齡人,都知道這個名字。
無他!
鬧得太大了!
一名十八歲的高三學生,在高考考場中,先是一人堵住小型空間通道,斬殺兇獸不計其數。
又斬殺前來的圣體教宗師。
四品隨手擒殺,五品一死兩逃。
最后更是斬獲百萬積分,打破新紀元重塑高考兩百余年的歷史,震驚整個武道界,為所有人津津樂道。
不過大多數也僅僅只是看個樂子,對其真實情況持懷疑態度。
其中也包括他們這群山武的大二學生。
當時在聽到這個信息時,不屑一顧有之、捧腹大笑有之,就是沒有一個相信的。
可現在,他們真有點信了。
“我去,這殺神來山武了,怪不得一言不合就要上生死擂臺。”
“臥槽,剛剛要是齊天豪答應的話,現在是不是已經沒了?”
“嗯,肯定涼了,這殺神誰的面子都不給,當時在高考結束后,被一名考生質疑成績造假,當眾提出挑戰,你們猜最后怎么了?”
“怎么了?總不能真動手了吧?高考結束后那么多領導高層以及大宗師在場,他也敢動手?”
“豈止敢動手,是當著所有大宗師以及中州省高層的面,還有那名考生大宗師父親阻攔下,偷襲將那名考生給重傷了,據說現在還沒有出院。”
“嘶~”
擂臺館內,到處都是倒吸冷氣的聲音。
溫度都估摸下降了幾度。
當著那么多高層的面就算了,人家大宗師父親還在場,竟然還敢動手。
真是殺神!
以后決不能招惹,走路都得繞著走。
心中升起這個念頭,一眾考生又齊齊朝著齊天豪看去,臉上流露古怪神色。
閻王殿門口轉了一圈,甚至還伸進去半個腿!
齊天豪腦袋和后背的冷汗直往外冒。
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點,他就死了?
感情當時呂瑤阻止他挑戰,不是擔心自己傷到對方,而是擔心自己被對方打死。
......
“入學第一天便要和學長上生死擂臺,并且打破擂臺館的拳力測試記錄,這下你要在山武里面出名了。”
呂瑤神情復雜,似是在擔心什么。
“怎么,擔心我挨揍?”
陳云帆漫步,隨口問道。
“這個不擔心,按照你的實力,校內的大二大三沒有一人是你的對手。”
“而大四的都進入實習階段,要么在軍方,要么在公會,要么在荒野,況且絕大部分的大四學生,也不可能奈何得了你。”
“我是在擔心其他人,你這一出名,校園那些自以為天才的人,會來排著隊挑戰你。”
說到這里,呂瑤語氣一頓,帶著幾分請求說道:“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陳云帆疑惑:“什么事情?”
呂瑤開口:“在別人挑戰你的時候,立立威減少麻煩就行了,盡量不要下重手。”
“我有那么殘暴嗎?”
“如果我說,之前我說上生死擂臺,純粹是不想在普通擂臺打傷對方之后,又被對方訛上麻煩,所以才選擇生死擂臺的。”
“你信嗎?”
陳云帆一臉真誠的看向呂瑤。
其實在當時,他確實是想要立威和名聲,但也沒有起殺人的心思。
只是許久沒有和三品這么弱的對手動手,他擔心萬一沒有收好力氣,把對方打受傷,再被對方訛上就太惡心了。
如果是上生死擂臺就不一樣了。
生死狀一簽。
到時候別說受傷,就是最后結果是一不小心打成重傷,對方也會感激涕零不殺之恩。
這就是區別!
陳云帆一直心里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