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
導師裁判的聲音落下,羅宇和方同的策略一樣,第一時間朝著陳云帆沖去,不給陳云帆催動疾風追影分身的機會。
作為大四學生,老牌四品。
羅宇不僅根基穩固,實力雄渾,也兼顧了多元化發展,對煉體掌法和身法都有涉獵,并且做到了最少精通的境界。
這一點,就遠遠勝過方同。
方同主修煉體,雖然也習有身法,可只是粗淺涉足,最多也就是熟練境界。
爆發出的速度,和羅宇相比簡直滿如蝸牛。
而方同的速度則比羅宇快得多。
不過對于陳云帆來說,兩者并沒有太大差別。
準確來說,在凡人七苦第一層練成的情況下,方同的速度再快,也依舊是蝸牛一只。
陳云帆依舊一動不動。
見狀,其他學生還以為陳云帆要故技重施,用金剛身硬抗方同攻擊。
不過在場的導師卻忽地感知到,擂臺館原本平和的天地靈氣忽地暴躁起來,齊齊朝著陳云帆沖去。
“這....這是?”
導師裁判驚疑不定的盯著陳云帆,耳邊忽然炸響兩道驚雷。
隨即就是一聲虎嘯,一聲龍吟。
虎嘯刺耳,龍吟悠長!
“類似于獅吼功的聲波攻擊嗎?真是旁門左道。”
羅宇冷笑一聲,已經用身法沖到陳云帆近前。
手掌如同海浪,一掌接著一掌朝著陳云帆的金身拍去。
前三掌金身毫無變化,從第四掌開始,陳云帆身上的金身上已經有了一絲裂縫。
羅宇心中大喜。
驚濤十三掌愈發猛烈激進,海浪的波濤洶涌之聲在擂臺館中不斷響起。
陳云帆的金身已經從一絲裂縫,變為金身布滿裂縫。
隨著驚濤十三掌的最后一掌落下,金身徹底化作金芒爆碎,陳云帆則如同破麻袋一樣摔飛出去。
“至臻層次的金剛身,不過爾爾!”
“現在如果向我和副會長道歉,我還可以原諒你,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休想!”
陳云帆從地上爬起來,一臉不干。
羅宇冷笑一聲,沒在繼續規勸,再次施展身法乘勝追擊。
不認輸,正合我意!
就讓我把你打到認清現實!
在掌法煉體和身法的配合之下,只有三品境界的陳云帆節節敗退,無論怎樣施展炎爆拳和疾風追影,都無法遏制頹勢。
羅宇一邊大笑,一邊乘勝追擊。
各種武學齊出,將陳云帆打的十分狼狽,一身戰衣破損,原本帥氣的臉龐也是青腫一片,甚至都有些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全場寂靜。
而這種寂靜,在羅宇看來,是山武的學生被自己的實力震撼到了。
沒遇到自己之前的陳云帆,所向睥睨。
遇到自己的陳云帆,死狗一個。
殊不知.....
“羅宇這家伙則呢么了?該不會是得了什么癔癥吧?”
“不知道,興許瘋了吧,對著空氣一陣互搏,還一邊打一邊笑!”
“呵呵,這天明公會是沒人了嗎?派了一個傻子上臺?”
沒錯。
實際上,羅宇之前一直在打空氣。
別說打的陳云帆落入頹勢,甚至連碰到衣角都沒有碰到。
觀眾席上有人戲謔,也有人見識非凡。
“虎嘯龍吟!制造幻境!這是達到完美層次的龍虎吟!”
“這可是玄階下品的武學,我修煉了大半年才只是熟練層次,對方高中剛畢業竟然已經達到完美層次!”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差距何止是天差地別!”
伴隨著這些見識非凡的學生出聲,原本一臉戲謔的同學,臉色也鄭重起來。
玄階下品武學!
還是其中最難的呼吸法,竟然達到了完美層次!
難道這家伙真是武學奇才?
“不對!這......是至臻層次!”
就在所有學生震驚之余,一道大喝忽然響起。
聞言,所有人齊齊朝擂臺看去。
只見此時的羅宇臉色慘白,渾身顫抖,一副七魂被嚇走六魂的模樣。
“別!別!我就看看電視而已!別殺我!”
“楚人美!楚人美來了!臥槽!”
“鬼啊!”
羅宇此時哪里還有一點四品宗師的樣子,眼神仿佛見了鬼一樣,然后就連滾帶爬的在擂臺上到處亂竄。
好像在不停的躲避著什么。
這一幕惹得擂臺上的學生,一副古怪表情。
“楚人美,那不是山村老尸的女鬼嗎?竟然把一名四品宗師嚇成這樣?”
“換你你也被嚇尿,這龍虎吟達到至臻層次之后,能讓幻境無比真實之外,還能將中招者內心最大的恐懼勾引出來并放大百倍!”
“恐怖一百倍的山村老尸!嘖嘖!”
“別說一百倍了,就是原本我現在回想起來都打激靈,那音效響起,我都想轉頭跑路。”
“這么說,這羅宇也算輸的不冤。”
雖然嘴上說輸的不冤,但更多的學生確實朝著天明公會的幾人,尤其是江明濤的身上,投去古怪的表情。
江明濤的表情也從戰斗開始的冰冷,轉變為現在的豬肝色。
“羅宇!”
一聲大喝猛地在江明濤嘴中響起,將羅宇從幻境中震了出來。
視覺和聽覺從陰森的房間,轉變為明亮的擂臺館,羅宇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身體的顫抖也徹底停止。
但代價是,臉色漲紅的像是猴屁股一樣。
他是陷入了幻覺,不過記憶還在,之前的一切也都在視覺和聽覺恢復正常后,涌入了腦海。
對著空氣連連揮拳,興奮的大吼大叫!
像個二傻子一樣被別人玩弄在股掌之間!
并且還暴露極度怕鬼的這個弱點!
社死啊!
太社死了!這讓他以后還怎么在學校里面混?
漸漸地,這一股羞怒轉化為暴怒。
空氣中再次彌漫起水汽,甚至還能聽到隱隱的波濤之聲。
“陳云帆!”
“我在。”
吃瓜看戲完事的陳云帆,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炫技完成,沒必要繼續浪費時間。
陳云帆從空間戒指中抽出一桿長槍。
手握長槍的瞬間,擂臺館內部突然起風了。
絲絲縷縷的微風朝著陳云帆飄去,纏繞在長槍之上,和本就在其上翻涌的雷電融為一體。
宛若西方神話中手持神器長槍,掌控風雨雷電的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