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被傳的沸沸揚揚,而在遠郊的僻靜村莊里,涂山傾躺在木床上還沒有醒過來,額邊起了一層汗,她微微的搖著頭好似很痛苦的樣子,她深陷噩夢無法自拔。
散修婦人為她擦汗,她發(fā)現涂山傾的手心越發(fā)冰涼,身上的靈力也很微弱,這分明就是狀況越來越差的呈現。
看到這里,她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這位姑娘沒有見好反而身體愈下,這該怎么辦?”
男人也嘆了一口氣,眼底是可惜的神色,“這位姑娘還很年輕,是受了很嚴重的傷,能堅持到現在已經不容易,換作其他人根本堅持不到現在,你我的靈力也救不了她,就算我們?yōu)槠淝蟮昧瞬簧俚に帲赡切┑に幈旧砭褪堑偷鹊に帲菦]有什么效果,除非是高等丹藥,興許還能試一試。”
“這樣吧,我再去尋尋看。”男人決定道。
在婦人的點頭下,他離開這里,踏上去城中的路,那里高手如云或許能碰上一些寶物和靈丹。
婦人在家照顧涂山傾等著他回來。
他先是來到城中就向幾個高手說明了來意,還將涂山傾的狀況告訴他人。
高手搖了搖頭,“這個女子怕是不好救了,上等的靈丹可不好尋,勸你還是放棄吧。”
看著行人漸行漸遠,他只能另其它辦法,他本身就是一個散修人士,根本不認得更多的高手,寶物更是尋不到,他去了很多的地方,哪怕聽到哪里有寶物,他作為一個散修也很難跟其合作。
過眼的寶物少之又少,上等靈丹更是尋不到,但實在不忍心看到涂山傾就此隕落,只好前去冒險。
終于尋到了一些寶物和靈丹,回到家中,便都用給涂山傾,但她依然沒有醒過來。
婦人查探了一下涂山傾的脈絡,“脈象有點混亂,效果微乎其微。”
“我有一個遠房表侄,他在修仙門派中有大造化,我們去找他,他也許有辦法救這位姑娘。”
“也只能這樣了,我這就去借車,咱們出發(fā)。”男人點點頭就去借車了。
路上,婦人對涂山傾很是照料,給她蓋著被子還喂她喝水,男人在前面駕馬,趕了幾天的路程終于到了地方。
此地是望月宗,與天心宗齊名,都是有名氣的宗門。
送去了消息,表侄早有準備,就命了幾個師弟幫忙接一下。
望月宗,宗門如同名字一樣,有種幽幽見明境的意境,出出入入的都是一些男修,初到此地,散修夫婦很是知禮節(jié),就在表侄安排的地方等待。
“兩位請稍等片刻,師兄馬上來。”
不多時,表侄從一側緩緩走來,見到二人更是熱情不已,先是行了一個晚輩的禮節(jié),“表姑,表姑丈,你們遠道而來一定累壞了,我已經為二位安排了地方,一會且休息一下。”
“我們不累,快看看這位姑娘吧,你修為比我們高,一定能救她。”婦人將他引到涂山傾這邊來。
“表姑不是我不救,而是望月宗有規(guī)矩,不是誰都能進望月宗的。”
婦人不放棄拉著他來看,“表侄這位姑娘若是不救當真可惜。”
他向前走去就見到了涂山傾,表侄被涂山傾的顏給吸引了,他身形一滯心之所向,此女只因天上有,不止是容貌,這氣質和形態(tài)也絕非一般人等,他手中的扇柄敲了敲手心,頭微微晃動,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
不僅是容貌氣勢,這身上散發(fā)的靈力也讓他為之一驚,望月宗的弟子還沒有突破元嬰境界的人,這個女子的實力卻能在短時間內突破。
“表姑你是怎么認識這個女子的,還真是天之驕子。”
“路上碰到的。”
婦人知道表侄一定是跟他們想法一樣,知道這個女子的實力不一般,聽到他的回應后露出笑容來,也就是說涂山傾留下有望了。
“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救她的,我跟她很有眼緣。”他對其一見傾心,隨后就陷入一難,“我雖然看出了她的實力,可望月宗的規(guī)矩是需要驗證一下的,若是她沒有什么高人之處,望月宗也不會全盡心力來救她的,她現在傷勢很重,不是那么容易能救的。”
婦人囑咐起來,“你也看出她不一般,你要上點心,就當是幫表姑一個忙。”
男人也跟著一起說,“你要相信自己,她值得你來救。”
“好吧,我試試看。”
以往,望月宗從未有過這種情況,今天也是破格帶涂山傾進到望月宗。
他進到宗門就是去尋醫(yī),醫(yī)人前來探病,而后露出了一絲難色,“這個姑娘還能活到現在真是不易,若是救她可能要耗需上等靈丹和靈器,如此大費周折可要想好。”
動用望月宗的靈丹和靈器,那必須是望月宗的弟子以及師尊的準予。
那些東西何其珍貴,對望月宗來說涂山傾就是一個外人,望月宗又怎么會拿出靈丹和靈器來救她呢。
思來想去,他決定前去找宗主,為了讓宗主能答應救涂山傾,決定測她的命格。
宗主直接來測,當看到命格后,宗主深吸了一口氣,涂山傾的命格顯示非凡,望月宗都沒有一個人是這種命格的。
“自然要救,還要不惜一切來救。”
什么天材地寶,望月宗是一點都不含糊,什么都肯拿出來,能見到如此命格的弟子還是第一次。
宗門的神醫(yī)都來此相救,加上靈丹的加持,涂山傾的狀況只是維持在平穩(wěn)中。
涂山傾在夢中,夢境陡然轉換,她行走在其中,這天氣一會驟冷下來如同冰天雪地一般,一會又身處熔巖火山之中,她一會感覺到寒冷,一會又熱到難以忍受,就在這交替中她備受折磨。
“涂山傾……阿傾……”
這個聲音讓她很熟悉,那不是元洲的聲音嗎?
聲音由遠到近,傳到了她的耳中,但是她尋不到方向,更見不到元洲的身影。
“阿傾……”
她的手微微攥動,身子輕輕晃動,這個夢在牽扯著她,但這個呼喚的聲音讓她清醒,然而無論如何她都從噩夢中掙脫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