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言語里明顯帶了很重的個人情緒。
舒落聲音低低的。
“爺爺,是您和成風讓我出來度假的,我也的確沒有好好放個假了?!?/p>
老爺子喉間一梗,太陽穴突跳,老臉也變得扭曲難看。
“玩夠了,三天之內(nèi)回公司?!?/p>
老爺子掛了電話。
舒落正在泳池里刷短視頻,愜意又舒服。
老爺子這通電話來得還是太早了點。
霍承矅從外面回來發(fā)現(xiàn)舒落在收拾行李。
他眉頭輕皺:“要回去?”
太突然了。
“嗯,公司,有點事要處理?!?/p>
她想老爺子肯定是碰上難事了。
介于霍承矅跟自己在一起,她沒有將事情聯(lián)想到他身上去。
“就那么急著回去,不考慮我的提議么?周氏那種公司你真想要,我把霍氏名下的分公司給你,你想當老總單干都行?!?/p>
霍承矅的好心換來舒落一個大白眼。
“謝了,不用客氣?!?/p>
她沒興趣。
男人給的東西始終不如自己掙來的。
她舒落不愿意落個被包養(yǎng)的下場。
霍承矅不滿她對自己的冷淡,心里帶了情緒。
“你還想著那個男人?”
醋意滿滿,霍承矅首先想的是,舒落心里還有周成風。
她打包行李的手指微僵,一陣心痛的針刺感又涌了上來。
這么多年了,不是說能從腦海里踢走就能踢走的。
舒落沒有否認,霍承矅心里不痛快,轉(zhuǎn)身摔門走了。
霍承曜的離開并沒有讓舒落心里掀起多大的波瀾。
老爺子這么著急的催她回去,莫不是公司又發(fā)生什么事是周成風搞不定的吧。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有什么能夠讓老爺子心急火燎的陰陽怪氣跟她說話。
舒落一晚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沒有睡。
老爺子讓她回去,她也沒有感到特別開心。
周氏的股份拿到手,可是屬于她的分紅想拿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舒落翻來覆去最后忍不住起床喝了半瓶紅酒才暈暈乎乎的倒下了。
第二天醒來,餐廳里早就擺上了豐盛的早餐。
唯一令她奇怪的是并沒有看見霍承曜。
在馬爾代夫的這段日子里,他就像她的影子,走到哪都神出鬼沒的跟著。
今天倒是奇了怪了。
金特助推門進來,看見舒落胃口很好的吃掉了大部分食物,他實在驚訝。
昨天晚上太子爺竟然破天荒地沒有和舒小姐睡同一個房間。而是跑去了書房窩了一晚上。
他想他們倆大概是吵架了。
今天一大早太子爺就吩咐他給蘇小姐送早餐。
其實這種事讓下人做就可以了,沒必要交代他這個特別助理。
金特助能跟在霍承曜身邊自然不是省油的燈。
他想,太子爺應(yīng)該是想讓他來看看舒小姐的反應(yīng)。
舒小姐的胃口實在太好了。金特助看舒落吃早餐的樣子很享受,他卻是渾身不舒服。
待會兒總不能告訴太子爺說舒小姐似乎很開心。要是這么說,會不會他這個月連工資保底都沒了?
舒落到底是個人精。
金特助眼睛眨都不眨的死盯著她,她有些不好意思。
“金特助,你一定沒吃早飯吧,要不一起吃點?”
金特助見舒落總算注意到了,自己有點滿意。
說話的態(tài)度卻是帶著謙卑與恭敬的。
“舒小姐,早上太子爺似乎有點不舒服,我想您能不能過去看看他?”
沒有什么比這個理由更加充分。
“不舒服?”
腦子里閃過那個男人在床上狠狠弄她幾次的情景。
壯的跟牛一樣,也會不舒服。
“他在哪里?起床沒有?有沒有吃過東西?”
舒落喝光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牛奶站了起來。
這些天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偛荒苓B他生病了都不去看看吧。
“太子爺在書房,我?guī)ァ!?/p>
“……”
就這種度假的地方,居然還有書房。
舒落從心里佩服霍承曜這個拼命三郎。
她是如此熱衷于公司事務(wù),可是真的放假了,一天都不愿意去想那些讓她頭疼的工作。
舒落跟著金特助,霍承曜的房間門是虛掩的。
她推門進去男人正伏案在桌上寫些什么。
他面容嚴肅,表情專注。
霍承曜以為是金特助,沒有抬眼。
“她起來了?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