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話說,和這些年輕女孩在一起時,會讓他心態(tài)更年輕,能更好的理解年輕人的想法,避免代溝。
自從幾個月前,趙顏良派人送進(jìn)宮十只鹿,林云就安排內(nèi)務(wù)府在宮里也修建了一處鹿園。
專門給他提供鹿血。
他年輕時真的瞧不上這些外力,可自從漸漸上了年紀(jì),感覺到力不從心后,才知道鹿血的好。
是真的非常好使,明顯感覺自己每天精力都旺盛了很多。
到現(xiàn)在要是晚上不干點啥,他都睡不著覺。
而現(xiàn)在林云已經(jīng)不再找東西太后過夜了。
這和愛不愛沒有直接關(guān)系,現(xiàn)在的他純粹就是為了愉悅心情。
這時,林云隨手拿起托盤上的木牌,上面寫著慕云婧三個字。
曹少青立即陪笑道:“陛下,這位娘娘可是西域國朝貢獻(xiàn)給您的美人…”
林云點點頭:“接她去朕的寢宮,等朕看完這本書就去就寢!”
“遵旨!!”
曹少青躬身退出御書房。
但當(dāng)他走出殿門口,卻被跪在地上的林諺嚇了一跳。
“哎呦,襄王殿下怎么這么晚還進(jìn)宮?是有什么急事嗎?”
林諺抬頭望著他,義正詞嚴(yán)道:“作為兒子,想見自己父親還非要有急事才行嗎?”
曹少青苦笑道:“襄王殿下別誤會!老奴是想說,陛下馬上就要就寢了,要不是什么著急的事,可以等明天再說也不遲!”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這跪到明天!”
說罷,林諺低頭不語,不再搭理曹少青。
他就算現(xiàn)在回家,估計也是睡不著覺。
一想到之前與東太后的談話,透露出父皇的一些態(tài)度,還有剛剛姐姐說出在秦淮那得到的消息,讓林諺夜不能寐。
如果父皇真的下定決心想要調(diào)查,他是藏不住的。
有些事就是查與不查的問題。
要是不查,什么問題都沒有,他林諺還是人人稱贊的好皇子。
可要是細(xì)查下來,沒問題也能查出點問題,更何況他的問題一籮筐都裝不下,而且每一件都是要命的大事。
當(dāng)然,他很清楚父皇現(xiàn)在就算掌握了一些消息,但也都是一些不疼不癢的事。
但林諺怕就怕在某件事會成為導(dǎo)火索,讓父皇順藤摸瓜。
要是再過個幾年,就算被父皇查出來他也不怕。
可現(xiàn)在時機還遠(yuǎn)未成熟。
曹少青一臉無奈,長嘆一聲:“那襄王在此先稍等片刻,老奴這就去稟報,但要是陛下不見,或是說明天再說,您可就不能耗在這里了!”
林諺沒吭聲,只是點了點頭。
這邊,林云看書看的入迷,隨手拿起桌上的小點心吃了一口,這是西太后林無月剛剛派人送來的。
品嘗著心愛女人親手做的點心,林云心情大好,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微笑。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夫妻倆心情都挺不錯,因為距離林景豐回來的時間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按照之前的商定,過幾天老大林景川就要前去西涼訪問段帝,然后順便將在西涼港口登陸的林景豐平安接回來。
也就林景川才有能力在西涼國撈人出來。
雖然大端與西涼的矛盾沖突還沒有點破,但兩國之間的關(guān)系早已跌至冰點。
若不是西涼背后還有大岳王朝撐腰,林云早就安排代理人出手了。
這時,曹少青走了進(jìn)來。
林云瞥他一眼:“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陛下,老奴才剛走出殿門,就遇上跪在外面的二殿下,他說作為兒子,想見見自己父親…老奴也勸過,讓他明天白天再來,可他愣是不聽…”
林云眼前一亮,順手將書撂下,起身笑道:“這小子居然也有沉不住氣的時候!這次朕倒要看看他到底藏了多少事!”
說話間,他已經(jīng)背著手,邁步走出小紅門。
一路來到殿門口,林云一眼就看到跪在門檻子外部的老二。
林諺低著頭,卻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走來,連忙抬頭。
“爹…”
“誒…進(jìn)來吧!”
父子倆都很默契,一個喊爹,一個直接答應(yīng)。
預(yù)示著父子今晚談話的基調(diào),雖然是互相試探摸底,但卻是以父子關(guān)系展開,而不是君臣。
林諺看著老爹的背景,一步步走上品級臺,坐在龍椅。
他立即起身走了進(jìn)來,并轉(zhuǎn)身將殿門關(guān)閉。
林云含笑道:“自己找地方坐吧!”
林諺小心翼翼坐在品級臺下的太師椅上。
“爹,孩兒知道,在這深宮內(nèi)院,乃至整個京城,發(fā)生的所有事都逃不過您的眼睛!所以,孩兒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諒!”
林云玩味道:“爹哪有你說的這么厲害?老了,快要不重用了!這天下以后是你們年輕人的!爹估計再過幾年也就怪退下來了!”
聽著這番話,林諺連頭都不敢抬,只是默默聽著。
但即使不用眼睛看,他也知道老爹這句話是在忽悠他,他要是信了就真的上當(dāng)了。
“爹,孩兒這么晚前來,是想向您坦白三件事!”
林云點點頭,索性靠在龍椅上,慢悠悠的用折扇扇風(fēng)。
他也有些不確定,這兒子會說實話嗎?或許會,但更大的可能性是障眼法。
不過,林云也懶得戳破,更不屑追問,他明白這個兒子突然跑來要坦白,就明說有些事已經(jīng)藏不住了。
“好啊!你先說說看!爹一向看好你!相信你也不會讓爹再次失望的!”
林諺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叫再次失望?
難道自己之前的某次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老爹失望過了?
是哪一件事?
他根本想不出來。
但面上林諺卻不露聲色,抱拳道:“第一件事,就是關(guān)于楊不悔被殺的案子!其實…盧御醫(yī)當(dāng)時驗尸給出的答復(fù)非常準(zhǔn)確,楊不悔中毒而死,的確是用毒高手的杰作!這個人也正是萱萱!”
“孩兒曾秘密組建了一個名叫玫瑰刺的組織,主要是在西域那邊負(fù)責(zé)情報刺探和刺殺任務(wù)…”
還沒等他說完,林云突然接話:“錯了!應(yīng)該是主要在大端的朝堂,專門腐化賄賂各級官員的組織,順便搞刺殺和諜報,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