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嬴北埕笑著開口,道:“廷尉放心!”
“你我同殿為臣,如今又是鄰居,自當優先!”
“范增,你去接管追捕以及審訊的吏員,以及各種案卷,全部送往案卷室。”
“與此同時,讓陳平前往國府,將帝國人口黃冊謄抄一份兒。”
“諾!”
與畢書告辭,嬴北埕便回到了國衛署。
望著遠去的嬴北埕,畢書晦氣的皺了皺眉:“回去,與范增好好的交接,今日之后,廷尉府將會不復以往!”
“國衛署雖然帶走了追捕以及審訊的吏員,但是,告訴其他人,牢獄必須要留在廷尉府。”
“諾!”
但對于這一點,嬴北埕沒有在意。
他也清楚,牢獄的重要性,國衛署已經得到了追捕,審訊的權力,自然不能繼續貪婪,要不然,不光是廷尉府,就算是國府,甚至于始皇帝也會不滿。
畢竟,他們還掌握著帝國警衛軍。
喝了一口熱茶,嬴北埕看著案頭的文書:“等范增與陳平到了,讓其他人也來政事堂!”
“諾!”
半個時辰后,眾人都來到了政事堂,嬴北埕坐在上首,看著眾人,道:“諸位,都是一等一的人才,今日將會脫離廷尉府,并入國衛署,與我們在一個屋檐下生活。”
“進來的時候,諸位也看到了門口的石柱以及石壁!”
“每一個人,包括我,都要記住那些話。”
“諾!”
看著眾人,嬴北埕拿起手中的名單,道:“帝國警衛署,顧名思義,便是打擊罪犯,維護帝國各郡縣的穩定。”
“帝國警衛署,于地方設亭,尉,分別有同級令,守,以及上級警衛署管理。”
“下設,政事堂,帝國警衛情報司,宣傳司,罪犯偵查.......以及戶籍管理等。”
“陳平負責情報司,范增負責戶籍管理,蕭章負責罪犯偵查,劉明負責政事堂.......”
“我暫時親自負責宣傳司。”
說到這里,嬴北埕話鋒一轉,道:“梳理脈絡,整合帝國內部的亭,縣尉,郡尉各機構。”
“特別是情報司,從軍情司以及內務省之中,抽調一批骨干,摸清楚亭等機構的人員情況。”
“諾!”
等到眾人離去,嬴北埕端起琉璃茶盅,喝了一口已經有些溫的茶水,眼中掠過一抹精光。
他心里清楚,帝國警衛署要從一開始就打好基礎。
而這一切的前提,便是制定帝國警衛法。
心念電閃,嬴北埕忍不住搖了搖頭,在這個時候,他不會輕易的做出這個決定,初創之時,不能給自己套上枷鎖。
要不然,會處處受到限制。
等到帝國內部徹底的穩定,各大官署都開始真正的成熟,那個時候,才是給帝國警衛署套上枷鎖的時候。
一旦他離開了這個位置,到時候,帝國警衛署與帝國警衛軍也需要分離。
畢竟,只有他自己清楚,一旦帝國警衛署成長起來,到底有多么的恐怖,現在可不是后世。
后世的輕武器與重武器,有天差地別。
但是,現在不一樣。
一旦帝國警衛軍成立,到時候,只需要輜重足夠,便會成為一支強軍,這樣的大軍,只能掌握在大秦皇帝的手中。
這不是始皇帝看不到這一點,而是,現在的始皇帝需要嬴北埕做事,自然不能束縛嬴北埕的手腳。
他們磨刀霍霍,便是為了人口統計與田畝統計。
.......
章臺宮中。
“陛下,君上已經將人從廷尉府帶走了!”
頓弱神色肅然,朝著始皇帝,道:“而且,紙張也開始在國衛署使用,戶籍也開始抄錄!”
“現階段,君上估計要整個各郡縣的亭,縣尉,郡尉這些機構!”
聞言,始皇帝笑了笑,感慨萬千,道:“這小子,是給寡人給了一個驚喜,希望他能夠破局!”
“你去一趟國衛署,告訴老六,帝國警衛軍的數量,不能超過十萬。”
“諾!”
望著頓弱離去,始皇帝眼中掠過一抹精光,他心里清楚,他不能在這個時候限制嬴北埕,要不然,這把刀不夠鋒利。
“陛下,這蘭京紙已經開始使用,我們不是也......”李斯眼中帶著熱切,自從蘭京紙被他們得知,他們眼熱很久了。
瞥了一眼李斯,始皇帝沉默許久,道:“暫時不要,等寡人與老六交流一下再說!”
“若是蘭京紙能夠供應帝國,帝國才能推行,要不然,必然會造成竹簡與蘭京紙的混亂。”
“而且,朝廷暫時也不能多用,以老六的性格,必然會拿這些紙張,來賺取錢糧,等老六將這些世家大族以及諸子百家,地方豪強榨一波后,再行推廣。”
“諾!”
點了點頭,李斯話鋒一轉,道:“陛下,蘭京太遠了,臣以為,這等造物,也當在咸陽有一處。”
“畢竟,這等影響帝國文脈的東西,還是掌握在朝廷的手中最好!”
“嗯!”
點了點頭,始皇帝喝了一口茶水,道:“趙高,傳詔老六,讓其立即前來章臺宮!”
“諾!”
趙高走進國衛署,吏員前來稟報:“君上,趙府令前來,正在政事大廳!”
“將人請過來!”
“諾!”
片刻后,趙高走進房間,朝著嬴北埕行禮,道:“臣趙高見過君上!”
看著趙高,嬴北埕笑了笑:“趙府令不必多禮,今日府令登門,不知有何見教?”
“君上,陛下有請!”
趙高笑著搖頭,隨即開口,道:“陛下,讓君上立即前往章臺宮,有事情商議。”
“好!”
點了點頭,嬴北埕與趙高一道前往了章臺宮,對于所為何事,他沒有詢問趙高。
他心里清楚,趙高是始皇帝的心腹,他與趙高沒有交情,注定無法交淺言深。
走進章臺宮,嬴北埕朝著始皇帝行禮,道:“兒臣拜見父皇!”
“見過李相!”
“臣見過君上!”
彼此見過禮后,始皇帝笑了笑,道:“不必多禮,坐!”
“兒臣謝父皇!”
點了點頭,嬴北埕在一旁落座,看著李斯與始皇帝,他感覺自己被賊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