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李斯點頭,眼中帶著炙熱。
他心里清楚,只要嬴北埕一路飛起,他們李家,將會成為一個世家。
由他開始,經過李由的發揚光大,從而在大秦帝國之中,根深蒂固。
這也是他鼎力支持嬴北埕的原因。
在李斯看來,大秦朝廷,包括始皇帝其實已經沒有了選擇的余地,以嬴北埕如今的氣勢,大秦太子非他莫屬。
一旦選擇了其他皇子,就嬴北埕背后的那些既得利益者,都不會愿意。
到時候,大秦帝國勢必會經歷一場大亂。
........
“殺!”
嬴北埕與王賁率軍進攻東羌,縱然是東羌有所準備,但是,在大秦陸軍的攻勢之下,節節敗退。
雙方不論是精銳程度,還是武器代差,都有一個巨大的差距。
代差。
大秦陸軍對上諸羌的軍隊,幾乎是一種碾壓的態勢。
“監國,如今東羌部落,已經全部被清掃,前方便是東羌首領的王城。“王賁眼中掠過一抹精光,朝著嬴北埕,道:“與此同時,楊端和等人,已經殺入了西羌。”
這一刻,王賁指著地圖,道:“如今楊端和等人,前推至四望峽,沿著湟水一路向西。”
“只需要擊破燒當羌,便可以占據鹽池以及須抵池,進而包圍西海。”
“與此同時,翁仲子率領大軍,已經翻越了西傾山,再有一月時間,我們完全可以拿下大河源頭內外。”
“嗯!”
看著地圖,嬴北埕也是點了點頭,現如今,他們在浩嬗水以西,再往北,便是大月氏勢力范圍。
“通武侯,傳令下去,休整三日,然后奔襲東羌族地!”
“我們要與楊端和會師西海!”
“諾!”
.........
這個時候,嬴北埕話鋒一轉,道:“修書咸陽,讓派遣官吏前來,至少也要達到三個郡的規模。”
“諾!”
與此同時,東羌首領瑟瑟發抖,再也沒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
大秦陸軍,這一次是動了真格的,一路所過,諸羌盡數被蕩平,完全沒有了以前的和善。
惶恐不安的東羌首領請降。
看著東羌首領,嬴北埕眼中滿是平靜:“我可以給東羌一個機會,那便是,東羌內遷,徹底的大秦化。”
“這是你們唯一的機會!”
“否則,便做好一戰的準備,你們若是勝了,自然可以占據著廣闊的土地,可若是敗了,那就淪為我軍俘虜,罰為刑徒,前往中原各地。”
“大秦監國,我等同意!”
東羌首領沒有任何的反對,在這個時候,叢林法則才是王道。
贏家通吃。
輸了,就必須要聽從勝利者的號令。
三日后,楊端和送來軍報,嬴北埕看了一眼,不由得眼中一亮:“修書咸陽,以大河源頭內外,設置安定郡。”
“大河以北,包括西海等地,設置西海郡!”
“諾!”
一道道命令下達,大秦各部大軍迅速朝著西海方向集結。
嬴北埕的目標已經初步實現。
接下來,便是大月氏。
只要他們吃下大月氏,就可以徹底的打通絲綢之路。
與此同時,大秦帝國的勢力將會深入西域,進而經營西域,為將西域并入帝國版圖做準備。
在嬴北埕的計劃中,十年之內,大秦帝國不會吞并青藏高原以及西域。
只有大秦帝國的人口,再度提升,大秦帝國才會水到渠成一般接納西域與世界屋脊,從而打通南北。
幕府坐落在西海。
看著西海,無限風光,嬴北埕眼中掠過一抹精光:“通武侯,覺得這些風光如何?”
“秀麗如畫!”
王賁望著西海,眼中有些動容:“如此秀麗風光,在咸陽少見,只是這里多為草地,利于放牧,我們想要統治........”
聞言,嬴北埕笑了笑,指著西海,道:“通武侯,這西海乃是鹽湖,而鹽池的鹽巴,可以直接食用。”
“對于帝國而言,這里很是重要!”
“這西海之中,連水,都是咸水。”
此話一出,王賁雙眸變得激動起來,作為大秦武將,他自然是清楚,鹽巴的重要性。
這一刻,他也是明白了嬴北城為何一定要打下西海。
.......
大月氏王庭。
姑臧。
“大王,大秦監國已經擊破諸羌,東羌與西羌,燒當羌等全部臣服,如今大秦兵鋒直指姑臧。”
月氏國相臉色難看,看著月氏王,道:“大秦監國,這一次明顯是沖著我們來的。”
“傳召各大部落前來王庭!”
“諾!”
諸羌被攻破的消息,傳遍各地。
不光是大月氏為之震動,與此同時,單于庭也是為之轟動。
“大單于,大秦監國氣勢如虹,一旦拿下大月氏,到時候,大秦就可以對我匈奴,西北夾擊。”
右賢王臉色肅然,朝著頭曼,道:“臣以為,我們要出兵,支援大月氏,不能讓大秦吞并大月氏。”
“秦人這些年,太過于囂張了。”
頭曼喝了一口馬奶酒,語氣有些低沉,道:“救援是可以,但是,東胡,以及救援的秦軍如何辦?”
“蒙恬作為大秦的上將軍,他之所以坐鎮九原,只是因為漠北很難尋找,一旦我軍出動,正好給了蒙恬指引。”
“與此同時,一旦東胡出動,我們.......”
此話一出,眾人為之沉默,他們都清楚,匈奴不是沒有敵人。
其中最強大的便是大秦,以及東胡,接下來才是大月氏。
他們雖然不讀書,但也清楚唇亡齒寒的道理,只是,東胡強勢,大秦強盛,他們對抗一個都難分勝負,更何況兩個。
更何況,大月氏尚未求援。
心念電閃,頭曼沉默了許久,道:“派遣特使前往東胡,只有穩住東胡,我們才能支援大月氏。”
“否則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秦監國,將大月氏吃掉!”
“諾!”
點頭答應一聲,單于庭之中,氣氛變得凝重無比。
他們對于大秦的消息,自然是了解的,大秦的軍隊,到底有多強大,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與這樣的勢力對上,沒有人敢言勝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