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董,咱們的勝算……”
陸景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神色嚴肅。
“說實話,不容樂觀?!?/p>
“華斯集團財大氣粗,背景深厚,我們很難與其抗衡?!?/p>
蘇南笙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這可不一定?!彼旖枪雌鹨荒ń器锏男Α?/p>
蘇南笙還是對他們公司很有信心,華斯集團雖然大,但是對VL集團的掣肘也多,難免會借機插手他們公司內部事務。
最后公司到底是誰說了算都還未知!
而她不會,起碼現在不會。
與此同時,VL集團的會客室里。
厲硯修坐在真皮沙發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Jenny看著厲硯修,眼睛瞪得像銅鈴,呼吸都停止了。
“Oh my god!”她捂住胸口,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好一會兒,Jenny才從美顏暴擊中回過神來,臉頰緋紅。
“厲先生,非常抱歉,我失禮了。”Jenny優雅地欠了欠身,但眼神依然控制不住地飄向厲硯修,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艷,“您實在是……太英俊了?!?/p>
厲硯修微微頷首,臉上沒什么表情,仿佛對這種贊美早已習以為常。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裝,剪裁合體,襯托出他修長挺拔的身材,渾身散發著矜貴冷冽的氣質。
“L國果然是出帥哥美女的地方。”Jenny掩嘴輕笑,試圖緩解自己的尷尬,“我剛才也遇到了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士,叫蘇南笙?!?/p>
厲硯修不動聲色地瞇了瞇眼,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蘇南笙?
虧富資本也盯上VL這個項目了?
“她氣質非常獨特,談吐也很有見地。”Jenny繼續說道,語氣里充滿了欣賞,“我們一見如故,聊得很投機?!?/p>
厲硯修的助理站在一旁,推了推金絲眼鏡,心里暗暗想著:老板和蘇小姐果然是孽緣,走到哪兒都能碰到。
厲硯修薄唇輕啟,語氣淡然:“是嗎?”
Jenny熱情地點頭:“是的!我們對VL未來的發展方向有很多共同的看法,我相信虧富資本一定能成為我們優秀的合作伙伴?!?/p>
她完全沉浸在對蘇南笙的欣賞之中,絲毫沒有察覺到厲硯修語氣中微妙的變化。
……
厲硯修眸色漸深,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VL這個項目,他勢在必得。
看來,他和蘇南笙之間,又要有一場“惡戰”了。
厲硯修闊步走出會議室,皮鞋敲擊著光潔的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王瑞,查一下蘇南笙現在在哪?!?/p>
助理立刻應道:“是,厲總?!?/p>
厲硯修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準備隨時發起進攻。
Jenny看著厲硯修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癡迷。
這位厲先生,不僅帥氣,還如此有魄力,真是太迷人了!
“厲董,蘇南笙和陸景行也在Jenny總的會客室,在我們之前談完?!?/p>
厲硯修深邃的眸子瞇了瞇,一抹精光閃過。
“Jenny這是想兩頭漁利?!?/p>
他薄唇輕啟,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另一邊,Jenny總的會客室里,氣氛微妙。
蘇南笙百無聊賴地轉動著手中的鋼筆,眼神里透著淡淡的玩味。
陸景行優雅地坐在對面,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Jenny總啊,這是想看看我們誰的籌碼更高啊?!?/p>
蘇南笙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陸景行微微頷首,深邃的眸子讓人捉摸不透。
“看來,我們得拿出點真本事了?!?/p>
蘇南笙放下手中的鋼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
窗外,陽光灑在高樓大廈的玻璃幕墻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一場沒有硝煙的商戰,即將拉開帷幕。
—————翌日。
Jenny選了一家餐廳,邀請蘇南笙和陸景行吃飯。
格調雅致,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映照在潔白的桌布上,顯得格外高檔。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檳色絲綢吊帶裙,襯得她肌膚勝雪,一頭波浪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慵懶的嫵媚。
她踩著細高跟,姿態優雅地走向Jenny,給了她一個熱情的擁抱。
“親愛的Jenny,今天你越來越漂亮了。”蘇南笙的聲音甜美,如同蜂蜜一般。
“你也是哦,南笙。”Jenny笑著回應。
這時,蘇南笙的目光落在了坐在Jenny對面的男人身上。
是厲硯修。
厲硯修今天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顯得格外成熟穩重,他那雙深邃的眸子正靜靜地注視著蘇南笙,讓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陸總,南笙,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厲氏集團的董事長,厲硯修。”Jenny熱情地介紹道。
蘇南笙微微一笑,伸出手,“厲董,你好,久仰大名。”
“陸總,蘇小姐,幸會?!彼穆曇舻统链判裕瑤е唤z不易察覺的探究。
蘇南笙和厲硯修二人想看一眼,都看不出各自內心在想什么,厲硯修心里對于蘇南笙這個人的不對勁又冒上來了。
厲硯修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蘇南笙身上,眼神深邃,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他總覺得今天的蘇南笙有些不一樣,卻又說不上來具體哪里不同。
之前的蘇南笙雖然也漂亮,但總是帶著一種刻意討好,小心翼翼的姿態。
而今天的她,卻顯得自信大方,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慵懶的魅力,仿佛一只高傲的波斯貓。
這種反差,讓厲硯修心中的疑惑更甚。
蘇南笙注意到厲硯修的異樣也沒有在意,她正忙著和Jenny聊天,時不時地插科打諢,氣氛漸漸變得輕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