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 “季雅?”\"
韶顏:\" “行啊。”\"
韶顏欣然應下。
出于禮尚往來,她也該讓他給自己換個稱呼。
美人唇角微揚,淺淺一笑間仿若春風拂面。
她抬手輕落,指尖溫柔地拍了拍他的臉頰,動作間帶著幾分俏皮與憐愛。
韶顏:\" “那往后你便喚我阿顏吧。”\"
裴季雅:\" “阿顏?”\"
這稱呼......
裴季雅:\" “是只有我一個人這么叫你,還是你的朋友們都這么叫你?”\"
韶顏:\" “啊?”\"
不都是這么稱呼她的嗎?
怎么,難不成他還要獨樹一幟的稱呼?
韶顏顯然沒有料到,他竟會拋出這樣一個刁鉆難解的問題。
她微微一怔,眉梢輕蹙,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難題打亂了思緒,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應才好。
倒是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裴季雅:\" “若是旁人都這么稱呼你的話,那我要換一個。”\"
韶顏:\" “換一個?”\"
他還真是......任性妄為呀!
韶顏:\" “你想換什么?”\"
罷了,暫且就依他這一回吧。
只要別太過分的,她都能接受。
裴季雅:\" “顏兒,你看如何?”\"
不都一樣嗎?
韶顏:\" “這......”\"
韶顏:\" “有區別嗎?”\"
她不明白,為何裴季雅如此執著于獨一無二?
真叫人費解。
裴季雅:\" “你自然是不懂。”\"
裴季雅神情倨傲地哼笑道。
韶顏的確是不懂。
他似乎總是在執著于獨樹一幟,鶴立雞群。
韶顏:\" “隨你吧。”\"
稱呼而已,只要他別直接喊她蝎子精就行。
其他的她倒是不介意。
......
進了屋,韶顏便習慣性的在這屋子里支起了一個小型的結界。
外界的聲音傳不進來,里頭的動靜也透不出去。
山茶·子初:\" “阿顏,他的病......”\"
山茶·子初:\" “什么時候可以治好啊?”\"
子初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還不得裴季雅的病明日便徹底痊愈,然后與韶顏一別兩寬,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也免得往后再糾纏于她。
韶顏:\" “唔,約莫......”\"
韶顏:\" “過幾日吧。”\"
韶顏倒是也想盡早治好他,這樣他便可以過上尋常人的生活了。
而不是成日披著個大氅,成日與藥罐子為伍。
山茶·子初:\" “那......”\"
山茶·子初:\" “他說是痊愈了,阿顏可會繼續陪著他?”\"
那倒不會。
畢竟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韶顏斜倚在貴妃榻上,身形微蜷,似一縷柔軟的云。
她眉眼間透著幾分倦意,連呼吸都帶著淺淺的睡意,繾綣得讓人不忍打擾。
柔和的燭光灑落在她的側臉上,為她平添了一抹靜謐與安然。
韶顏:\" “不會。”\"
山茶·子初:\" “為何?”\"
子初放緩了聲音,生怕會驚著她的睡意。
韶顏:\" “我要回江南......”\"
江南若群妖無首,難免會徒生事端。
她身懷職責,輕易不能割舍。
況且......
那裴季雅乃一介凡人。
他終歸有壽數將盡之日,天人永隔不過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