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穿過救治現場,來到晁衡面前。
博語茵望著南枝,眼眶一紅,又險些落下眼淚。
“娘。”司徒嶺找過來,手指在博語茵的腕脈上一搭,眉頭緊皺:“我就知道你亂來,晁衡多疑,你要給他下毒,自己也一定要一起服毒,你現在也一樣,決不能受一點傷!快跟我離開。”
博語茵戀戀不舍地盯著南枝,腳下像是扎了根:“我沒事的。”
“您有事,還是大事。”
南枝轉頭看向她,兩雙相似的眼睛對視:“您如果不立刻和弟弟離開治病,我會很生氣,二姨母也會很生氣,弟弟也會生氣。”
博語茵聽著這么多人會生氣,先是孩子氣地瑟縮一下,好像真的很怕做錯事受到說教和責罰。
“好,我這就走。你們別生氣。”
博語茵被司徒嶺妥帖護著走出人群,半路上看到一個穿得粉打架卻狠的姑娘,追著堯光山的明心砍。
她看著看著,一時覺得這姑娘有點南枝的影子,又有點大姐的樣子。
“那是表姐明意。”司徒嶺解釋:“是大姨母和堯光山斗者的女兒。”
博語茵望著明意,這才將堯光山鬧得甚囂塵上的傳聞和自家人聯系起來。
“那個太子明獻,被神后鏡舒給換走的女嬰?”
司徒嶺點頭:“是她。”
博語茵慨然:“我可憐的孩子。”
有妖靈走投無路,直直地沖著他們殺過來,司徒嶺抬劍,但妖靈已經被一只黑龍抓碎了。
黑龍上立著個英武俊秀的少年,穿著和南枝極像的云紋紅衣。
博語茵忍不住多打量了兩眼。
紀伯宰靦腆地跳下來,站在博語茵面前大大方方喊了一句:“博夫人好。”
博語茵下意識點頭:“你好,你是?”
長得不錯,靈力修為也不錯,看著品性也是上上。
“哦。”司徒嶺的語氣有些不善:“他勉強算是暫時的姐夫,但還沒成婚,一切都沒有定論。”
博語茵的眼睛瞪大了些,她有很多想問的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紀伯宰極為善解人意:“現在危機解除,我先送夫人回天然居結界,再回來助南枝一臂之力。有什么想問的,夫人盡可以在路上問我,我一定無有不答。”
黑龍俯首,乖巧地等待博語茵坐上去。
博語茵立馬坐上去,擺出丈母娘的架勢來。
黑龍迎風飛起,威風又穩當,特地將動作放緩了。
她的問題一個個拋出來:“孩子,你叫什么,家是哪里人?”
“我叫紀伯宰,您叫我小紀就行。”
紀伯宰乖巧道:“我是孤兒,南枝在沉淵撿到我,教了我許多。所以,她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她的兄弟姐妹就是我的兄弟姐妹,我們是永遠的家人。”
司徒嶺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博語茵卻恍然大悟,原來是童養夫啊,這樣也好,知根知底。
只要這人知恩圖報,南枝就能一輩子順順利利的。
她想起上次問勛名,而勛名卻一問三不知的問題,重新提出來:
“我與南枝分離這么久,對她的了解恐怕還不如你。你可知南枝喜歡什么東西,顏色,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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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劉光維 】點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