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不起眼的、僅標著‘閱覽室’三個大字的房間,竟然是全中原藏書量最多的地方,其中還用到了空間擴張一類的罕見陣法,現在藍曦臣對于其他房間的興趣幾乎升到了頂峰。
對面是棋牌室,里面暫時沒什么人,靠門的架子上放了許多小琉璃盒子,盒子里裝著一套套精美的卡片,聽工作人員說是休閑娛樂的工具,藍曦臣便離開了。
再往前是麻將室,同樣的琉璃盒子里裝著小方塊。
還有什么繪畫室、管樂室、物理研討室、文學交流室、陶藝室、棋室、籃球室、足球室、羽毛球室……
很多房間只看名字,根本就不知道是用來干什么的,必須有工作人員引導。而那一扇扇門后的房間,誰能想到,竟蘊含著各種特殊的陣法維系?
由于都沒什么人,藍曦臣也只是一掃而過,卻不想一推開劇本殺室的門,里頭還有二十來個小房間……
門中門?
藍曦臣走進去,還沒來得及推開手邊的小房間,門自己就開了,一個小少年跳著腳從里面躥出來,嘴里嗚哇嗚哇的發出慘叫,正好迎面撞上了藍曦臣。
“砰!”
“對不起!”
小少年道歉道得飛快,身上穿得也很可憐,衣服都被扯破了,再加上眼角緋紅,面上驚魂未定,不知道的還以為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
藍曦臣立刻往房間里看,心跳暫停了一瞬,手下意識搭到了腰間的朔月上。
只見房間布置得像個新房,靠門口的桌子上點了兩根紅燭,處處泛著紅,整體卻又十分昏暗,墻上掛滿了紅綢和雙喜字,屋里似乎有風,垂下的紅綢微微飄蕩,隱約遮蓋住了黑暗中的生物,房間一角擺了一張喜床,床上還躺著一個身著紅色婚服的少女,唇角沾血,雙唇發青,床尾還有個帶血的梳妝臺。
這一看就跟鬼片現場的環境,差點連見多識廣的藍曦臣都驚出一身冷汗,好在他能感知到床上躺著的是活的人類,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吹簫除祟。
“你們……在干什么?”
飄蕩的紅綢后面明顯還有幾個緊張的呼吸,藍曦臣覺得,這種環境下,該緊張的明明是他。
小少年似乎意識到他們嚇到人了,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你是客人吧?我們在玩劇本殺,要一起嗎?對了,我叫魏嬰。”
藍曦臣一頓,他知道這個名字。
準確說,百家都知道。
喬榆威懾中原,既然以后她就是中原老大,其他人當然要打探一下她的基本情況。
據悉,喬榆有兩個代師收的師弟,還有四個從廖家后宅收的女弟子,關心程度不相上下,每人身上都有著不下于五件靈器。
如今一看,確實如此,屋內靈光閃爍,并沒有任何怨氣鬼氣出沒,更像是……在做游戲?!
不er,這合適嗎?
大白天玩鬼鬧人人鬧鬼的游戲,晚上玩什么:)
難道是以游戲之名,演練除祟之法?
“在下姑蘇藍氏藍曦臣,方才冒昧打擾,抱歉。在下不精于此,就不一起了,你們繼續。”
藍曦臣有種自己尚且年輕,就已經有點跟不上時代變遷的錯覺。
明明除祟夜獵是很危險且正經的事,但人家提前突擊演練,就先比別人多了些實戰經驗。
這叫他一個正統修煉模式學出來的優等生,有種碰到邪修的無力感。
藍曦臣恍恍惚惚的走向最后一個房間,門上寫著:“聚靈室”。
推開門,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沁得人渾身透骨清醒。
這赫然是個聚靈清修之所!
藍曦臣愣愣的站了半晌。
最后低聲嘆息:“真是……大手筆啊。”
作者:“ 魏嬰在和薛洋她們玩恐怖類劇本殺。”
作者:“ 藍大:誰都別攔著我,以后藍田就是我第二個家!(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