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海也很想要知道這個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陸文龍看胡大海拿著紙,以為胡大海是要用這個紙來記錄他一會說的話。
他哈哈笑了起來:“哈哈,你是不是想多了,你覺得你問我,我就會跟你說嗎?你在想屁吃!”
“我就是不會告訴你,我就是要讓你帶著這個問題,直到你被李家的人弄死為止,哈哈!”
陸文龍笑的很大聲,很張狂。
一邊的杜武此時也醒過來了,他看著陸文龍笑哈哈的說話,心中那個急啊,嗚嗚嗚的叫個不行:你沒有布堵著嘴巴,所以你是舒服了,但是我們還堵著啊,我這個布真臭啊,媽的一股子魚腥味,從今天開始老子這輩子都不會吃魚了。
可惜的是,不管杜武怎么折騰,都沒有人愿意搭理他,陸文龍忙著應付胡大海,自然是無心幫助他,胡大海更不會讓這個山炮開口。
“你真的不說?”胡大海詫異問道:“我還是勸你一句,你現在說,你就不用吃苦,如果等到一會我讓你吃苦了,你再說,那你可就沒有那么好受了。”
陸文龍看了看周圍,感覺也沒有什么其余的東西,或者說沒有什么可以對他動刑的工具,這也無形之中給他壯了壯膽子。
他不屑的說道:“你真的以為,靠你這么嚇唬我幾句,我就會害怕了嗎?想都別想。我告訴你,我就是知道他們李家為什么要對付你,我都知道。”
“但你今天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說,有本事你就跪下來求我,我可能會看在你可憐的份上,稍微告訴你一些。哈哈哈哈。”
陸文龍感覺非常的得意,好像自己已經徹底的拿捏了胡大海一樣。
只是,他的笑聲很快就戛然而止了,因為忽然有一張紙,直接鋪在了他的臉上。
陸文龍的雙手雙腳依舊處于被捆綁的狀態,突然被蒙上了紙,讓他隱隱的也覺得有些不安。
“你要干什么?”陸文龍驚呼出聲。
他總感覺胡大海在這樣的時候,在自己的臉上蒙個紙,肯定還有其余的的用意。
胡大海沒有回答,但是很快就有冰涼的水,澆在了他的臉上。
那紙沾了水以后,立馬就緊緊的貼在了陸文龍的臉上。
甚至他的鼻孔和嘴巴,都被含水的紙給徹底的封住了。
一股子濃烈的窒息感傳來,讓陸文龍心中一慌,但是很快,他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只見陸文龍伸出舌頭,將籠罩在自己臉上的紙用力的一捅,立馬舌頭就將紙給捅穿了。
他大口大口的貪婪呼吸著新鮮空氣。
“哈哈哈,胡大海,你這也太愚蠢了。就這紙,你覺得能奈我何?”陸文龍雖然眼睛還被糊著,看不見,但嘴上依舊是繼續嘲諷胡大海。
可他話音剛剛落下,又是一大疊的紙厚厚的壓在了陸文龍的臉上。
然后一盆水澆下來,陸文龍整個人被澆了一個透心涼的同時,那厚厚的一疊紙,也成為了一層巨大的屏障,將陸文龍的整張臉都包裹了起來。
“嗚嗚嗚嗚!”
陸文龍這一次再想用舌頭去戳穿那一層紙,就變的極為困難,因為那一疊紙,實在是太厚了,舌頭根本就沒有辦法用的出這么大的力氣。
更加悲催的,是那厚厚的紙,像是膠水一樣,將他的嘴巴封了起來,他想要把嘴巴張得大一點,都變的很難。
陸文龍剛才嘲諷胡大海都來不及,根本就沒來得及多呼吸幾口新鮮空氣。
所以很快,他整個人就難過了起來。
一股子強烈的窒息感將陸文龍籠罩了起來。
他的整張臉也開始因為無法呼吸到新鮮空氣,而變的越來越紅。整個身子,也都開始難受的扭動了起來。
胡大海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陸文龍嗚嗚嗚的扭動著,絲毫沒有任要出手的意思。
這個用紙糊臉的方法,還是他上一世在看電視的時候學來的。
當時只是拿來當樂子,沒想到現在反道成為了自己的一個工具。
十幾秒鐘后,胡大海湊在陸文龍的耳邊道:“難受嗎?想不想要把這個紙給你拿掉?”
陸文龍拼命的點頭示意。
“那你要不要將事實告訴我,要不要跟我說為什么李家要針對我?”胡大海繼續說道。
陸文龍依舊是毫不猶豫的拼命點起了頭。
開什么玩笑,現在都要死了,還管什么秘密不秘密的。
“我先信你一次。”胡大海伸手,將陸文龍臉上的那一層厚厚的紙揭了下來。
在紙被揭下來的一瞬間,陸文龍立刻就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甚至因為喘息的太急,呼吸聲都變成了那種哮喘病人的呼吸聲音。
“說吧。”胡大海等到陸文龍稍微平靜一些了,才問道。
陸文龍剛想要開口說,再轉念一想,胡大海也不敢弄死自己啊,只要他把自己弄死了,那他豈不是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這樣想的話,他還真的不用擔心,最多就是難受一點罷了。
于是他依舊是強硬的對胡大海道:“嘿嘿,我還是不告訴你。”
胡大海:“......”
真的把自己當硬漢了是吧。
想要耍我,你還嫩。
胡大海二話不說,直接又將那一疊厚厚的濕紙蓋在了陸文龍的臉上。
陸文龍再一次掙扎了起來。
“想清楚要不要說,要說點頭,不要說搖頭。我跟你實話說吧,那李家,我是遲早要跟他們干的,你今天告訴我,無非是讓我早一點有所準備,你不告訴我,其實我也沒有關系。”
胡大海這一次等了更多的時間,才開口對已經在地上扭成毛毛蟲的陸文龍說道。
感覺到了死亡氣息的陸文龍再次拼命的點頭。
這一次,陸文龍感覺自己離死亡僅僅是一步之遙,他感覺到胡大海可能會來真的。
“我說,我說!你不要再往我臉上貼這個了!”
陸文龍都沒來得及喘息,就氣喘吁吁的對胡大海叫喊道,陸文龍是真的怕了。
“說吧。”
胡大海悠哉悠哉的坐了下來,一副準備好好聽一聽的模樣。
陸文龍咽了一下口水,緩緩說道:“其實,這件事情,要從很多年前,李鴻雁他們回來探親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