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最煩的就是她在給病人看病的時候有人打擾,但面前此人是王爺,她也只能忍著。
不過比起看病,她還有一愛好,就是喜歡這風月場的那檔子事,不過左右怎么瞧這兩人怎么可都不像是沒有情的。
“郡主身子康健,只是郡主身體,似乎有蠱。”
“什么蠱?”穆時眼中瞬間緊張起來,反倒是春陽眼中并未有什么特別的情緒,就好像早就知道了。
“這蠱自我年幼時便有,一年發作一次,無藥可醫。”
“雙生蠱?”
“嗯。”
雙生蠱分子母蠱,那春陽身上的是母蠱還是子蠱呢?
“宿主,在你身上的是子蠱,你是當初那場戰爭中唯一活下來的人。”
“郡主可知這蠱毒害人身體至深,您身體看著康健,但實際上卻油盡燈枯,若不快些將蠱毒引走,調理自身,恐怕性命堪憂。”
小九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果是單獨的雙生蠱的子蠱,那的確會害人性命。可誰說春陽身上就只有一種蠱呢?
是了,當初春陽的父母為了讓她活命,強行給春陽下了母蠱,但由于母蠱還未長大,隨著春陽體內的內力一點點增強,母蠱反而有了削弱之意,實則不然。
母蠱一但復蘇,那么苗疆之人就定然能知道春陽所在何處,因為母蠱能夠掌控子蠱,可如果春陽知道了如何掌控,那么就太可怕了。
然而母蠱豈能是那么好就能復蘇的,必得是身懷有孕之人,才能催動母蠱,并且自身要有極強的內力,十月懷胎,臨盆之際,方是母蠱復蘇之日。
“所以宿主你一早就知道了?”
“嗯,也是不久前知道的。”
原主早就知道這些,只是她下意識地回避了這些,她不想被仇恨蒙蔽,她做不到像她父母那樣英勇就義,他只是一個怕死之徒,但又有何錯?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她不是不明白。何況這件事情牽扯到十多年前的事,恐怕涉事之人太多太多了,皇帝也不可能因為她一人動了這么多人的核心利益。
“有何法子可解?”
“王爺,你可真看得起我!這個是苗疆特有的蠱毒,我一個江湖游醫罷了,怎會解毒呢?”小九眼神晦暗,但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玩笑肆意的話。
方梓鴛清楚地捕捉到,小九一定知道了些什么,不過她的醫術并不算好,倘若再仔細觀察,便能清楚地感受到脈搏之中,一直都是緩慢的,就仿佛被壓制一般。
“春陽,不必擔憂,我與苗疆的巫醫有幾分交情。過些時日,他便會來到大離國,我將你的情況告知他,到時候自會為你解蠱。”
小九驚詫,她沒有想到王爺居然會為春陽做到如此地步?并且如實交代了他與苗疆是有關系的,難道王爺不怕春陽懷疑些什么嗎?
“王爺不是最是清心寡欲的,怎會與苗疆牽扯上關系?”春陽勾了勾唇,眼中滿是提防,她不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