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間堂,江塵的別墅內。
三人喝酒已經喝了大半個鐘頭,都快接近七點鐘。
但趙靈兒和南宮柔兩女都沒有要放松的意思,眼神緊緊盯著對方。
看著又一輪拼酒過去,江塵嘆了口氣。
直到現在,他還沒能理解兩人在爭個什么東西。
趙靈兒暈乎乎的,但卻非常高興:“南宮柔,你酒量不行就不要撐著,趕緊去睡覺,要是吐在這邊,多影響吃飯的心情?”
“還能就在干三杯,我看你今天倒不倒,江哥是喜歡我的。”
南宮柔晃了晃頭:“誰說我不行,喝就喝,吐的是你才對。”
兩人又快速的連喝幾杯,看的江塵非常無語,他都準備舉杯,但顯然他不在此列。
咚!咚!咚!咚!
趙靈兒兩人重重的坐下,手里的空酒杯也敲在桌子上。
桌子震動起來,差點把酒瓶給摔地上,菜盤傾斜到危險邊緣。
江塵起身,把兩人的酒杯和酒瓶都給收走:“現在好了吧,明明都差不多,非得逞強。”
南宮柔一聽,眼眶頓時紅了,加上醉意,直接上前抱住江塵,嘟囔著:
“你都不幫我,把她給喝下去,讓她去睡覺,啥事也沒有。”
趙靈兒鼓起腮幫子,有樣學樣的上前一步。
“哼,江哥,你居然幫著她,你以前不是很討厭她的嗎?”
看著兩女猶如樹袋熊一般,掛著江塵,讓他起身行走都比較困難。
還好,經過系統丹藥的淬煉,身體素質跟上,力氣也大不少。
江塵有些無奈,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爭風吃醋。
他吃力的帶著拖油瓶,踉踉蹌蹌的走向自己印象中的房間,那是他之前睡覺的地方。
這時候,誰還有心思給兩人布置房間?
把兩女給放到沙發上,江塵回自己房間,想先休息會,在來看是怎么辦。
但當他閉上眼睛后,事情的經過就不以他的意志轉移。
江塵感覺腦海昏昏沉沉,但四周又很舒服,就這樣沉沉的睡去,都還沒來的及做什么。
而趙靈兒和南宮柔則不是,她們酒喝的太多,居然有些反胃。
還好外人進不來,江塵也沒意識,避免了尷尬,和發生一些事情。
天色逐漸黑暗下來,凌晨時分,氣溫逐漸下降。
趙靈兒和南宮柔迷迷糊糊的起身晃悠,一人跑去洗手間,一人跑去垃圾桶旁邊。
她們兩人把垃圾桶的垃圾給處理掉,一直忙到凌晨兩點才睡著。
也幸虧這別墅夠大,保安之類的措施也好,夜晚沒有蛇蟲野獸出現。
第二天,早晨七點半,江塵眼睛緊閉,睡的很沉。
一直到十點鐘,趙靈兒和南宮柔同時翻身,但也沒有醒來。
十二點,兩女又同時動了動,接著睡。
但在房間的江塵,鬧鐘鈴聲響起,五分鐘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他左右一看,刺目的陽光照射進來,被晃的以為出現幻覺。
不過等江塵逐漸清醒,頓時有些無語了,他動不了了,血液不流通,力氣根本使不上來。
昨晚不知道遇上什么事,似乎被東西給壓了很長時間。
過了十分鐘,江塵捂著后腦勺起身,走出客廳,發現趙靈兒和南宮柔一個在沙發上,另外一個趴在桌子上。
“靈兒、柔兒,太陽都這么大,還不起來?”
聽到有人喊,趙靈兒和南宮柔兩人臉上表情動了動。
“討厭,誰在這個時候喊,睡覺呢。”
江塵臉色一僵,你這睡覺就睡覺,但時候已經不早,喊你們怎么了?還有怨氣?
幾分鐘后,趙靈兒和南宮柔睜開眼睛。
但兩人披頭散發的,睡的也不好,皮膚光澤度暗淡不少。
趙靈兒不知從哪里找出一個小鏡子,忽然驚叫一聲:“我怎么這么丑了?這是假的!”
南宮柔的眉頭微微皺起:“是昨天晚上出的事情?”
聲音特別大,江塵無奈的掏了掏耳朵:“昨晚發生了什么,等會想一下就都清楚了。”
“誰讓你們吃那么多酒,我都受到很大影響。”
“啊?”趙靈兒臉色一紅,頭往下面一縮:“不好意思,我沒注意。”
南宮柔把頭偏移后,抬手給自己的手臂按摩、疏通血液。
過了會,趙靈兒率先問道:“江哥,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我記不起來,你說一下唄。”
南宮柔黛眉微皺:“江哥,你這樣可不厚道,不吭一聲,直接。。。”
“你們從哪個地方,判斷出是我?”江塵有些惱火道:“昨晚你們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
“喝不了那么多的酒,非得拼酒,喝醉后,關鍵是扯著我手臂不放。”
“我最后把你們放到沙發上,回到客廳,就啥也不知道了,你們有印象沒?”
趙靈兒和南宮柔兩人面面相覷,有些不自然,剛才那么一說,她們好像是有點印象。
但要讓兩人當著面承認,那多不好意思。
于是她們選擇了沉默。
好嘛,江塵一看這樣的結果,頓時就猜到一些東西。
兩女心虛,他的氣勢就高漲起來,沒有在遲疑下去,被平白誤會了,那就討點利息,不過分吧?
否則的話,對不起他受的那些委屈。
江塵那恢復力氣的雙手,有力的揮動起來,沒多久,房間內響起。
剛才的話,居然一語成讖,雖然部分意思已經改變。
從十二點多開始,一直到兩點鐘結束。
中場時間,江塵雙手一攤,很是無奈道:“看,我沒騙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