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玨:“ “把頭抬起來。””
頭頂響起男人喜怒難辨的聲音。
韶顏:“ “哦......””
算了,死就死吧!
她認(rèn)命般抬起了頭,然而,還沒等她看清他的面容,便被一片溫暖的暗影輕輕包裹。
韶顏:“ “嗯?””
他這是什么意思?
韶顏不解地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肖玨。
韶顏:“ “都督?””
韶顏:“ “肖玨?””
此舉......何意啊?
肖玨:“ “下次遇到了危險,記得躲起來。””
韶顏:“ “啊?””
這不好吧?
還有,眼下本是興師問罪的時候,他為什么會突然說出這話?
韶顏正一頭霧水呢。
冷不丁的,肖玨又轉(zhuǎn)移了話題。
肖玨:“ “還有,你這兵防圖是哪來的?””
肖玨:“ “誰給你的?””
韶顏:“ “我......我自己畫的不行嗎?””
韶顏一噎,眼神閃爍道。
琴棋書畫她也精通,畫個圖也不難吧?
她本就負(fù)責(zé)養(yǎng)馬,平日里常牽著馬匹在軍營四周游走,久而久之,對這掖州衛(wèi)的兵防部署早已了然于心。
如此解釋,倒也不顯得突兀,甚至隱隱透出幾分可信。
肖玨隱約間覺得這件事情跟禾晏脫不開干系。
不過他也沒有打算深究。
只要她安好便足矣。
肖玨:“ “此戰(zhàn)可有受傷?””
韶顏:“ “你再不收手的話,我就被你捂出內(nèi)傷了。””
韶顏被他抱得有些透不過氣來,悶聲說了句。
肖玨似乎剛剛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這才緩緩松開了她。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像是在壓抑某種難以名狀的情緒。
目光也隨著這一動作悄然移開,避開了她的視線。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只剩下兩人之間未解的微妙氛圍,在無聲中彌漫開來。
韶顏:“ “你呢?””
肖玨:“ “什、什么?””
思緒有些遲鈍,肖玨不解地看向韶顏。
怎么感覺打了場仗之后他還變呆了呢?
韶顏:“ “你有沒有受傷啊?””
韶顏耐著性子問他。
肖玨:“ “沒有。””
肖玨如實道。
韶顏:“ “那就好!””
更好的是,禾晏在這一戰(zhàn)中也沒有受傷。
因為她出手及時。
思及此,韶顏心頭生出一股慶幸來。
還好她機敏,提前有所準(zhǔn)備。
否則的話,禾晏必定要在此戰(zhàn)中重傷。
......
此次有禾晏提前部署,烈赫部未能重創(chuàng)整個掖州衛(wèi)。
甚至賠了夫人又折兵。
把自家的主力軍還給搭了上去。
短時間之內(nèi),他們是再沒辦法冒犯大魏了。
韶顏:“ “誒,你去哪兒?””
韶顏才替肖玨處理好了手上的傷勢。
他這次趕著回來,中途還遭遇了伏擊。
不過好在傷勢并沒有多深。
這才處理好,他便又合衣起身了。
她匆忙收拾好了藥箱,隨后跟在了他身邊。
肖玨:“ “去地牢。””
韶顏:“ “地牢?””
韶顏:“ “你要去審訊雷候?””
眼珠滴溜溜一轉(zhuǎn),韶顏頓時便想通了。
韶顏:“ “我能不能也去旁聽一下?””
她晶亮的眼眸里滿含期待,就這么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