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那我們還是來我家從長計議吧!”
葉琛提議,隨后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葉琛現在所說的這個家自然是他的大院子,葉琛“認祖歸宗”這件事早已經在老艮靈氣學院傳開了,之前很多懷疑葉琛身份的人到了現在全都心服口服了。
葉琛劉老艮也立即追著葉琛過去,到了葉琛的會客廳,劉老艮轉了一圈,眼神變得十分的驚詫,他曾經是來過這個地方的,從前的裝飾...雖然不難看,但是卻不成格調,但是這次看來,這間會客廳儼然形成了一種雅致的格調。
“葉前輩,這是您設計的?”劉老艮不禁問道。
葉琛聽這稱呼越聽越難受,趕忙的說道:
“劉院長,你在外頭,還是稱呼我葉同學吧!”
“不行不行,要不,我稱呼你葉先生?反正現在您也不回學院上課,算起來,您來學院做學生,這可是對您極大的侮辱,要不這樣,我聘請你做我們學院的靈氣顧問,就這么定了!”
葉琛瞠目結舌,這突如其來的好,真是差點閃了葉琛的腰,曾經還葉同學葉同學的跟他玩著各種花花腸子,如今卻卑躬屈膝直接認自己做老大?這簡直匪夷所思,他不過是用了個小手段,這劉老艮混跡江湖這么多年就直接屈服騙過了?
葉琛沒有反駁,所幸,這樣也好,正好提升一下自己的社會地位,到時候也好賺錢,他自是打著這樣的算盤。
“劉院長,請坐,您知道的關于仇真的事情…”
劉老艮立即回過神來,開始娓娓道來:
“這個仇真,之前不過是塔溝村的一個村民,其實說起來,這家伙的天資是真不錯,他對外宣揚的是自己三歲習文,五歲習武,十歲被我們老艮靈氣學院破格錄取,其實半真半假,這個家伙是頂替他哥哥的身份進來的,那個三歲習文,五歲習武的是他的養父家哥哥許長青,后來他偷了許長青的身份,把所有的履歷改成了自己的名字,這也是入學后一年我們才發現的,然后就讓他退了學。
誰成想這個家伙在出了校門之后還打著我們老艮靈氣學院的幌子出去招搖撞騙,我也是聽說塔溝村的事件也是他搞出來的,不過,靈氣司似乎沒什么反應,我也不便多過問,如今,這家伙竟然混跡在靈氣司還做了靈氣司的宣傳司做了副司長,以我對靈氣司的了解,這個仇真跟靈氣司肯定有很多的利益輸送,這個官職多半是買來的,如今這個家伙愈演愈烈,利用自己手中的媒體和權利大肆迫害普通人斂財收集名譽。
說起來,這靈氣司的龍澤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于這種平民的事情,他懶得管,也不屑于管,所以,這廝就到了今天的勢力,這人十分有眼色,界限感十分的明確,所以,不會觸及到靈氣司的利益,這才活到了今天?!?/p>
葉琛聽了劉老艮這么一說,才把這個仇真的大概捋了明白,這家伙可以說是靠行騙獲得的第一桶金,然后用這一桶金買下了現在的社會地位,然后就是,利用這社會地位無窮無盡的斂財,到了如今,還混的人模狗樣的,真是可惡至極。
“那個塔溝村現在在做什么?抵債抵給了誰?”
“這個塔溝村現在在做什么不得而知,畢竟我也沒有關注過,不過,這抵債的幕后買家應該不屬于海城人士…”
葉琛仔細琢磨了一下,打算一探究竟,于是對劉老艮說道:
“我剛才剛要去親自探一探,不如,你跟我去吧!”
聽到葉琛這樣說,劉老艮眼珠子轉了轉,似乎在顧慮什么,不過,片刻之后,他一拍桌子,說道:
“好,我跟你一起去!”
“你帶路!”
葉琛說罷,兩人瞬間消失在屋子之中,瞬間功夫,兩人來到了塔溝村的入村口。
“剛才我轉了一圈,這似乎是現在塔溝村留下的唯一的入口了,這整個村子都被結界所覆蓋!”
葉琛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這一點,雖然此時天色晦暗,但是還是不難感受到那結界里面的瘴氣彌漫,空氣污濁。
“葉前輩,我現在沖破這一寸結界,你我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一探究竟!”
劉老艮這次乖乖的馬上就要開始運氣,以他的修為,在這靈氣大地上一般的結界都可以破解,除非...除非比他高階的人的布置,或者說是高階法術的布置他才無可奈何,放眼望去,在這靈氣大地上,劉老艮雖然不是實力數一數二的,但也至少名列前茅,所以,葉琛對于劉老艮沖破結界這件事一點也沒持懷疑態度,可是,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就在劉老艮自信滿滿的將法力沖出去的時候,卻見那結界如同吸走了劉老艮靈氣一般,紋絲未動,這…不按套路出牌,正常情況下,即便是打不開的結界,也應該是靈力被彈回來,從未見過能吸走靈力如同平靜的水面一樣的結界。
劉老艮愣了愣,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再次出招,只可惜,這比剛才用多了幾倍的力氣卻已然掀不起任何的水花,葉琛仔細的琢磨起來,卻也找不到任何的原因,似乎他和劉老艮的知識儲備不足以了解這結界的由來。
“這…怎么可能?這是什么結界?”
劉老艮依舊是不相信的模樣,葉琛倒是有種想試一試的沖動,于是撥開劉老艮,說道:
“我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