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大骨神的話音剛落,前方竟然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你們怎么不追了,怎么往山下跑了,是不是肚子餓了,想要下山找東西吃?”
那笑聲很熟悉,就是陸沉在笑!
可聽到陸沉的笑聲之后,高大骨神的臉色就變了,本來就是一張白骨臉,此時變得白無可白。
那是煞白,是驚慌的白,是難以置信的白,也是末日降臨的白。
因為,陸沉的聲音出處不對!
“你不是在上面嗎,什么時侯到下面來了?”
高大骨神急忙止住下山的腳步,一雙骨眼骨碌碌的轉動,打量著下山路的兩側,卻沒發現陸沉的身影,不禁又疑問了起來,“你人呢,到底躲在哪里?”
“在你后面呢。”
陸沉的聲音又響起,說著的是在后方,其實就是從前面傳過來的。
“耍我玩啊?”
高大骨神不信。
“他說謊,不在后面,在前面!”
另一個骨神也不信,也如此對那高大骨神提醒。
“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
陸沉的笑聲響起,再一次證明,那是從前方傳來的。
“那你出來,我們做了一個了結,一對一決斗!”
高大骨神說道。
“你撒謊,你不會跟我一對一決斗的,只要我出去,你們就會欺負我,百分百是二對一哈。”
陸沉的呵呵笑聲繼續響起,仍然是從前方傳來,只是不知在前方的什么位置而已。
“我說話算話,只要你出來,我只跟你一對一,不會二對一。”
高大骨神朝另一個骨神悄悄打了個眼色,后者立即會意,也立即附和,“對對對,他向來說話算話,說一是一,說二是二,說跟你一對一單挑,就絕不會二對一多挑。”
“好吧,我可以相信你們,但你們得做一件事,不然我是不敢出來的哦。”
前方某處,又傳來陸沉的聲音,又如此說道,“你們得分開,不能在一起,否則我出去之后,你們一起上我不就完犢子了么?”
“我們分開?”
高大骨神和另一個骨神互相看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以及分開是不可能的眼色。
九龍傳人太難搞了,把他們整支隊伍幾乎給陰死了,就算他們對九龍傳人是二打一,也基本沒什么勝算,多半是被九龍傳人算計的份。
九龍傳人只要出來,他們也不可能一對一,那是干不過的,必須二對一。
而且,他們也沒想過二對一是認真對決,而是將在前方攔路的九龍傳人逼開,然后他們好逃下山去。
現在九龍傳人要他倆分開,分明是想對他們逐一擊殺,他倆敢分開嗎?
“沒錯,你們不分開,你們就不是真心想跟我一對一單挑,那我還出去干什么,繼續在原地躲著,等你們過來送死哈。”
陸沉的聲音又傳過來,語氣頗為強硬,沒有商量余地。
“就聽他的!”
高大骨神想了想,又跟另一個骨神打了個眼色,后者很快會意到其中意思,便后退了數丈,與高大骨神拉開了距離。
“距離還不夠,你倆挨得太近了,我不放心哈。”
不料,陸沉的聲音傳過來,示意他倆還要把距離拉開。
高大骨神轉過頭去,看了看后面的同伙,只好又如此說道:“你再退一些!”
那同伙點點頭,再退數丈,與高大骨神的距離進一步拉開,大約有六七丈左右了。
“九龍傳人,我們兩人的距離已經拉開,你可以出來了吧。”
高大骨神又轉回頭來,掃視了前方的下山路一眼,還是沒發現陸沉所在之處,只好耐心等著陸沉現身。
他都是真神了,而且成神已久,各方面的能力都不弱,竟然發現不了一個堪堪成神的人具體躲在哪里,甚至連對方的氣息都沒感應出來,心中那叫一個納悶不已。
但納悶歸納悶,發現不了就是發現不了,誰叫對方是有史以來手段最多的九龍傳人呢。
“還是太近了,一個沖刺的功夫,他就能趕到你身邊,你讓他再退幾丈吧。”
不料,陸沉仍然沒有現身,還跟對方討價還價起來了。
“不行,他只能在這個距離,如果再退,他就照應不了我!”
高大骨神竟然拒絕,還說出了這么一個理由。
“照應?”
陸沉的笑聲傳來,又如此說道,“你的意思是,在你跟我一對一單挑的時侯,他就能迅速沖下來與你聯手,然后對我形成二打一咯?”
“不是,是你小子的手段太多,不好好跟我決斗,而搞什么陰招要陰我,那是不公平的!”
高大骨神搖搖頭,又忽悠說道,“所以,他不能離我太遠,如果你違反公平原則與我決斗,那他也不用顧及什么公平,可以出手助我了。”
“你想要公平是吧?”
陸沉發出了奇怪的笑聲。
“沒錯,既然是單挑,那必須公平的單挑,我可以跟你力拼到死,但不能被你用陰招給陰死。”
高大骨神說得堅決,態度強硬,聽上去沒有商量余地了。
“好吧,算你說得過去,那咱們就來一場單挑哈。”
聲音落下,下山路的前方數十丈之處,突然有人從一塊大石后面轉了出來,正是陸沉。
“好家伙,果然在前方,不在后方。”
見到陸沉出現的那一刻,高大骨神的眉頭皺了下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眼神仍有著不可思議之色,“你明明是在上山的方向,怎么會變成下山的方向,你是怎么做得的?”
他和另一個同伙在逃走之前,陸沉是在上方的,不然他怎么敢往下方跑?
就算陸沉的聲音一直是從前方傳來,他還是半信半疑之中,覺得陸沉在前方是不太可能的呈,也許是陸沉耍了什么詭計,讓聲音出現在前方而已。
但萬萬沒想到,陸沉還真的在前方現身,而不是在后方,他不驚訝就有鬼了。
“我一直在你們的前方啊,你們怎么會不知道呢?”
陸沉卻如此回應,也沒作真正的解釋,讓對方聽得一頭霧水就是了。
對方注定要死,跟死人解釋什么,簡直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