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互相攙扶著,沖著馬車行禮。
“多謝郡主賞賜!”
許瑾心看了看笑瞇瞇的多多,心里暗自點頭。
多多籠絡人心這一招,著實用得太好了!
許瑾心不知道的是,多多的藥的效果,早就在侍衛之間傳遍了。
他們都知道,郡主的跌打損傷藥,那是比宮里太醫的還要有效。
侍衛們都很珍視的把藥丸,小心的放進了袖袋里。
他們做侍衛的,受點小傷,那是常有的事情。
這些小傷,回去抹一些金創藥,很快就沒事了。
郡主給的藥,還是留著更重要的時候用。
有幾個受傷重一點的侍衛,拿到藥,他們猶豫了一下,還是吞了下去。
果然,服下后不久,他們本來還在流血的傷口,漸漸的開始結痂。
本來還需要攙扶著行走的人,已經可以自已獨立行走了。
這時,服用了藥的侍衛,才真心體會到藥的效果。
他們無比的后悔,應該把藥留下來的。
太可惜了!
侍衛的頭領分完以后,瓶子里還有一些剩余的藥丸。
他快步走到馬車旁,把藥瓶往里遞。
“郡主,還有多余的。”
多多擺擺手。
“給受傷重的人,再多分一顆吧。”
“今日,如果不是他們拼死保護,窩們也不能安全離開!”
侍衛的頭領聽了多多的話,急忙行禮。
“多謝郡主賞賜,保護郡主,是屬下們的職責!”
多多笑瞇瞇的擺手,示意他不用多禮。
頭領退回到侍衛群里,把剩下的藥丸,給受傷重的人,再次一人分了一顆。
剛才還十分懊悔的侍衛,頓時大喜過望。
大家都露出了笑容,仿佛撿到了金子一般。
侍衛的頭領已經明白了郡主的意思,這些藥,她不會收回去。
所以,當他給受傷重的人,全部又給了一粒后,看見瓶子里還有一些。
他做了決定。
“剩下的,就不分了。”
“我給保存著,萬一后面誰需要,誰再找我要。”
“還有,我們大家一定要記得郡主和王爺的恩情!”
“是!”
大家高興的應了一聲。
馬車里的多多笑嘻嘻的看著馬車后面,已經恢復了活力的侍衛。
很快,馬車就回到了平陽王府。
許瑾心先是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這才拉著多多下了馬車。
綠豆緊緊的護在多多的面前,走在前面。
侍衛們也把馬車圍得嚴嚴實實,確保多多能安全回府。
終于踏進了平陽王府的大門,許瑾心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沒有想到,今日真的會遇到襲擊。
這京城,看樣子,要亂了。
許瑾心拉著多多朝著后院走去,多多走到半路,掙脫了許瑾心的手。
“許姨,你先去后院,窩要先去趟書房。”
許瑾心知道多多是要去找平陽王。
她點點頭,“好,那我先去你母親那里,以免她擔心。”
多多點頭,帶著綠豆拐上了另外一條路。
多多遇襲的事情,侍衛的頭領,正在給蕭翊稟告。
“可看清楚是何方人馬?”蕭翊聽完,手不由得握成了拳頭。
侍衛的頭領一臉的羞愧。
“回王爺,當時很混亂,對方又都蒙著面,屬下看不出來。”
“不過,屬下發現了這個。”
侍衛的頭領從袖子里拿出一支箭,云霄拿過去,放到了蕭翊的面前。
“這個箭,和我們普通的箭,不一樣。”
“它的箭羽要短上一些。”
這是剛才清理車廂的時候,侍衛發現的。
蕭翊拿起箭看了看,箭上沒有標記,除了剛才侍衛說的,一點線索都沒有。
他沉思起來。
“王爺,郡主過來了。”
門外的侍衛,進來稟告。
蕭翊抬起頭,“讓她進來。”
蕭翊聽到多多遇刺,雖然侍衛說多多沒事,但是,他沒有見到人,很是不放心。
云霄擺擺手,帶著侍衛的頭領退了出去。
在門口,兩人給多多行禮。
“郡主,王爺正擔心您呢!”云霄給多多賣了一個好。
多多笑瞇瞇的沖著云霄點頭,抬腳走了進去。
蕭翊聽見多多的腳步聲,放下了手里的箭。
“過來!”他朝著多多伸出手。
多多本來準備行禮的,聽見蕭翊的話,她乖乖的走到了蕭翊的面前。
蕭翊拉著多多上下打量了一圈,見多多身上的衣裳都是完好無損的,他暗自放下心來。
“嚇著了吧?”他摸了摸多多的頭發。
多多沖著蕭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爹爹嚇到了嗎?”
蕭翊好笑的拍了拍多多的腦袋,“你說呢?”
多多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最開始有點怕,不過,后來就不怕了!”
多多三言兩語把經過給蕭翊講了一遍,還把頭上的簪子取下來,放到蕭翊的手里。
“幸虧爹爹有先見之明,給窩準備了這個。”
“要不然,今日窩們可能沒有那么容易脫身。”
蕭翊打量了一下手里的簪子,他點點頭,把簪子插回了多多的發間。
“嗯,回頭,爹爹讓人在你的馬車里放一些兵器。”
“這個是爹爹的疏忽,對不起!”
蕭翊的輪椅里有暗器,所以,他沒有想到更多。
今日多多遇到困難,他才發現自已竟然疏忽大意了。
多多見蕭翊一臉的愧疚,頓時抬手摸了摸蕭翊的臉。
“這事又不是爹爹的錯!爹爹不必愧疚。”
“要怪,只能怪那些蒙面人!”
“他們也太膽大包天了!青天白日竟然也敢傷人!”
“爹爹,您說,他們背后的主子,究竟是何人?”
“真的是二叔的人嗎?”
蕭翊聽到多多詢問,他拿起了一旁的箭。
多多見父親不回答自已的問話,反而拿起箭,很是奇怪。
蕭翊把箭,遞給多多。
“這是剛才侍衛給我的,”蕭翊又補充了一句,“是那些蒙面人留下來的箭。”
多多好奇的拿過去,翻來覆去的看。
“爹爹,這個箭,也沒有什么不同,連個標記都沒有。”
“怎么能通過一支箭,判斷是不是二叔的人做的呢?”
蕭翊點點頭。
“的確,僅憑一支箭,的確不能判斷蒙面人背后的主子,是誰?”
“不過,爹爹能猜到,今日的人,并不是凌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