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中描述這個宗門里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原因和他們修煉的心法有關。
但是上次在浪浪山時,聞兮已經和遙歸門打過交道了,他們態度禮貌,還算友好。
老鴇見都是一群仙風道骨的人,連忙迎了上去:“各位仙人們來這是.......”
“自然是來收妖的,還能行那腌臜事不成。”
為首的弟子將老鴇拂到一邊,
“滾開,別擋道。”
他態度惡劣,讓堆著笑的老鴇瞬間不嘻嘻了。
“仙人這話說的,難道我們不也是這般出生的,而且我這樓里的姑娘可都是賣藝的。”
聞兮和曲盡流對那弟子也感官不好。
站在道德制高點般那樣清高,好似修仙界沒人找爐鼎一樣。
弟子聽見這話,瞬間拔劍指向老鴇的喉嚨,“粗俗!你一個凡人也有膽反駁我?”
老鴇趕緊躲到了聞兮身后,只探出一個腦袋看他們。
好兇啊,還是這兩位更和藹可親!
“你們是誰?”這位為首弟子的視線落在聞兮和曲盡流身上。
出來玩,他們自然沒穿高調的宗袍。
聞兮觀這弟子眉宇,發現竟與駱蒼有二分相似,且身穿白衣,身份在內門之上。
難道他是駱蒼的親戚?
“說話啊。”白衣弟子朝聞兮喝道,“不說就滾到一邊去,別妨礙我們除妖。”
曲盡流本就看這位弟子不爽,再加上他竟然敢兇自家小師妹,手腕一動,就要劍刃出動。
聞兮一把按住師兄的手,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聞兮柔弱道,“敢問這位道友是來追查幽隱噬心魔的嗎?”
同為筑基中期的修為,白衣弟子卻心高氣傲,十分的有優越感。
“是又如何?”
因著知道男主定能救到女主的定律,此時的聞兮也不急,笑意吟吟地套話。
“天皇城似乎在無虛宗管轄內吧,出了事也是他們擔著,道友怎這般的正義凜然,嫉惡好善呢?”
雖然吧,這宗門的弟子不愛干人事,但喜歡給自己立牌坊。
聞兮把他給夸爽了。
他當即得意一笑,呲著個大牙道,“告訴你個小散修也無妨,這幽隱噬心魔是我宗中收服的妖物,不慎跑出來了而已。”
說完,他就等著看眼前的小散修露出崇拜的眼神。
能收復這般強悍妖物的宗門誒,該是多么的威風凜然?
卻不料她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來,
“好啊,遙歸門私自豢養妖物,這違背修仙界規則,是不是該給大家一個說法?”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白衣弟子收起大牙,微瞇眼睛。
聞兮道,“字面意思嘍,我會把這件事上告給宗門的。”
說完,她扯了扯曲盡流的袖子,“師兄,我們走吧。”
白衣弟子快要被氣撅過去,他攔在他們面前,
“你們到底是誰!”
“呵。”曲盡流唇邊溢出一聲輕嗤,他懶洋洋地抬起劍,剎那間一股來自金丹后期強者的威壓襲遍白衣弟子全身。
他一下子就被壓趴在了地上。
“滾開,別擋路。”曲盡流將話還給他。
白衣弟子臉都綠了,但是卻說不出話來,本來雖然看不出他修為但想到是散修也不敢得罪他們,結果卻是名修為比他高出數倍的強者!
等聞兮和曲盡流走了,白衣弟子才從地上起來,他氣得原地抓狂,回過頭,一人抽了一個大嘴巴子。
弟子們捂著臉,委屈而不敢怒,“駱亦師兄,你扇我們干嘛?”
駱亦咬著牙剜他一眼,“閉嘴,老子現在很生氣,就算是路過的狗都得挨兩巴掌!”
弟子們雖然內心暗罵真是個棒槌,面上卻不敢表露,畢竟宗主老寵愛他了。
一個弟子開口道,“駱亦師兄,剛剛駱蒼師兄給咱們傳信了。”
“傳了就傳了唄,甭管他。”
“就那樣撇下駱蒼師兄,不太好吧......”
“閉嘴,小心老子再扇你兩嘴巴。”
.
“妖物是鬼祟之物,與修士不容,遙歸門卻還豢養它,這是大逆。”
曲盡流皺著眉,有些凝重的說道。
聞兮點頭,“師兄說的是,咱回去再告訴宗門,當務之急是先找到蘇染師姐。”
兩人說著,已經步入了青樓后院。
因著曲盡流給幽隱噬心魔打了一道追蹤符,因此它的氣息他們可以查探到。
一開始那氣息分明離開了青樓,只是不知為何,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又折返到了青樓,現在就藏在后院附近。
只是聞兮和曲盡流連茅坑地底都翻出來了,也不見妖物的影子在哪。
師兄妹倆捂著鼻子,回到院中央。
就在這時,曲盡流朝著周圍警惕抬眸,“誰在那?”
屬于金丹后期的曲盡流一瞬間洞察。
屋頂上,出現一個黑色的身影。
聞兮眼睛微微睜圓。
啥?駱蒼?
駱蒼從屋頂上飛了下來,朝著二人抱拳,
“我是來找幽隱噬心魔的,請問二位可知它的蹤跡?”
曲盡流上下掃視他兩眼,默默護在聞兮身前,“你是誰?找它做什么?”
曲盡流怕莫不是和剛剛門口那群遙歸門人一樣。
豢養這種作祟的妖物,嘖嘖。
聞兮一直注視著駱蒼,駱蒼沒有給她一個眼神,一副上回那件事給忘了的樣子。
駱蒼聲色冷冽,“自然是來殺它的!”
曲盡流打量了他一會兒,見他的確沒有撒謊,于是點了點頭,“好,你加油。”
“那請問它的蹤跡......”
“不知道,總之在這院子里。”
問了又好像沒問的駱蒼:“........”
這時,聞兮提議,“說不定在地底下,找找有沒有地下室的入口,實在不行就鑿個洞。”
一會后,三人同時拿著劍開始開始鑿洞。
別說,這仙劍還挺好用,在三人的齊心協力之下,很快就挖出了一個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