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師兄,想不到你手藝這么好!”
聞兮啃著沈凌風撕下來的雞腿,朝著顧挽靈露出笑容,一臉油光發亮。
蘇染也在吃雞腿,沈凌風和顧挽靈把雞身上最好吃的部位給兩個女孩子了。
蘇染微笑:“我也覺得,顧師兄的手藝很好。”
顧挽靈強裝羞澀的一笑:“低調低調。”
沈凌風從河邊走來,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你們在聊什么呢?”
顧挽靈給他遞了塊肉:“大師兄,來吃雞吧。”
“她們剛剛在夸我的手藝好,大師兄來嘗嘗怎么樣,我這可是跟你學的呢。”
沈凌風接過雞肉,啃了一口,贊賞地點點頭:“的確烤得不錯。”
一只雞被四人分下肚,還有些意猶未盡,畢竟修士的肚子就是無底洞,可以吃無數的東西。
到時候運轉靈力將雜質排出體外便好。
沈凌風背著劍,衣角翩飛,如同仗劍天涯的大俠,氣氛到位。
他回憶著他輝煌的過往,三個師弟妹們撐著下巴坐在一旁聽。
沈凌風:“之前我烤過妖獸肉,那肉質絕對是頂級的,好吃到妖獸的屁股大家都不放過。”
想到剛才那個雞屁股被推來推去,最后喂給了地上的螞蟻,三人紛紛雙眼發亮。
“那得有多好吃。”
沈凌風勾了勾唇,繪聲繪色地給大家講起了那妖獸肉的美味。
聞兮擦了擦唇角,意外地發現了一絲晶亮。
她偏頭偷偷地擦了擦嘴巴,再回頭,卻發現三雙眼睛看著自己。
眾人笑得仰倒:“小師妹饞了!哈哈哈哈哈!”
“不準笑!”
她是想念現代人類社會的美食了,那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嚶嚶嚶。
蘇染道:“沈師兄,那好吃的妖獸是哪種妖獸?我想做給兮兮師妹吃。”
她瞥向聞兮的眼眸,格外溫柔。
拂去清冷外表,蘇染很像是一個知心大姐姐。
顧挽靈弱弱道:“我也想學。”
小師妹對他那么好,帶他強身健體,他都不知道怎么報答她。
聞兮也舉起手:“我也想。”
沈凌風撫額笑:“好,接下來能碰到的話,我抓來烤給你們吃。”
一行人吃飽喝足上路,當天,又摘了不少靈草打了些妖獸,他們最后決定在一個山洞里居住一晚。
半夜,聞兮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睜開眼睛,與一雙豎瞳四目相對。
聞兮嚇得一個踉蹌,反應過來,只覺萬分欣喜:“小花,怎么是你?”
小花蛇歪了歪龐大的蛇頭,朝她賣萌。
沈凌風,顧挽靈,蘇染都醒了過來。
聞兮這才發現,小花蛇只將龐大如山的腦袋伸了進來,另一大半的尾巴還在外面。
它朝后退去,聞兮于是也跟著往外走,很快就看到了山洞外站在樹上的應離。
銀發少年沒穿校服,著一身白衣,干凈得好似纖塵不染。
“五師兄,我就知道是你。”聞兮笑嘻嘻地走過去。
應離給地面施了個清塵訣,然后跳了下來。
“小師妹,原來是你在里面。”
聞兮看向小花:“你平時都是讓小花幫你探路的嗎?”
應離點點頭:“像這種山洞,是讓小花上。”
說著,他暗自用目光在聞兮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沒遇到什么困難吧?”
聞兮:“自然沒有,大師兄他們也在里面呢,進去吧,對了,你的隊友呢?”
應離銀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晦暗:“他們遇到了點麻煩,沒過來。”
很快,他們便知道麻煩是什么了。
原來是應離隊伍的人和遙歸門人看上了同一片靈草地,后來不知道是誰先動了手,于是就打了起來。
后來停戰的原因是——雙方各自挾持了人質。
沈凌風手中的劍散發出寒芒,他溫和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五師弟,帶路。”
........
月光寂寥,給地面鍍了一層淺淺的銀輝。
偶爾幾道烏鴉聲掠起,給黑夜徒增詭譎。
一行身穿粉衣的弟子在帳篷中調息,帳篷外也守了兩個站崗的弟子,他們皆為筑基后期的修為。
那弟子打了個哈欠:“好困啊,換崗的時間到了吧。”
他說著,一回頭,卻看見自己同伴的脖子上出現一抹血痕,倏地倒了下去。
很快,自己脖子上傳來劇痛,他也死了。
翌日清晨。
衛光揚帶著自己的幾名弟子氣沖沖的來到了應離等人面前。
他們不由分說,拿劍就沖上去。
赫然間,來自強者的威壓散發出來,逼得他們不再能向前。
沈凌風望著他們,溫潤的聲音浸入了冷意。
“人質還在各自手里,就急著動手了嗎?”
衛光揚作為隊長,對隊友的死不得不負責,他死死抗衡著來自沈凌風的威壓,怒道:
“我知道你是元嬰期的高手,但你們也不能仗勢欺人,隨意殺害我門中弟子吧?”
沈凌風微微凝眉:“殺你門中弟子?”
聞兮站在沈凌風身后,疑惑地打量著那遙歸門的衛光揚。
他是掌門的親傳弟子。
駱蒼叛逃,駱亦追殺駱蒼后又死亡,遙歸門的人都低調處理了,沒有傳出任何信息,如今弟子中應該是衛光揚當大。
衛光揚氣勢洶洶:“如果說沈凌風你沒來,興許我還不會一口肯定是你們做的,但是,能悄無聲息地越過陣法,殺我門中兩名弟子,只有你能做到!”
一旁的凌于遲看不下去了,“斷不可造冤言!”
應離這次帶隊的人里,正是有凌于遲,楚嬌嬌,還有另外幾名男女弟子。
楚嬌嬌也扯著大嗓門道:“你憑什么污蔑我們的沈師兄?沈師兄冰清玉骨,正人君子之范,你有證據嗎?”
蘇染道:“對,這秘境中并不只是沈師兄修為高,興許是別人得知你我兩派之間的恩怨,暗下黑手挑撥離間。”
衛光揚叫囂道:“你們仗著人多欺負我們是吧?不能是你們干的還能是誰?我上去哪新的嫌疑犯?”
聞兮看不下去了。
她跳了出來,亮出手中丹藥:“這位兄臺,我有辦法可解。”
“這是什么?”衛光揚瞪著她。
聞兮道:“此丹名為真心丹,服用此丹藥后,人只能吐真話,不如我讓大師兄吃一顆?”
衛光揚冷哼道:“我憑什么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