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守門的修士似乎是時常打劫的,儲物袋里有不少好東西。
不過聞兮本來就是個富二代,所以這些東西對她來說不算什么。
當即就全都丟給了顧挽靈。
顧挽靈收到這些東西后有些受寵若驚,卻還是搖了搖頭,“不行,這些應該給小師妹。”
聞兮趕緊退后,生怕他推辭:“我不要,這些都給你,靈石我有的是,要多少有多少。”
接下這筆價值不菲的寶物,顧挽靈有一種被包養的錯覺。
聞兮終于知道自己為何會被守門的人盯上了,大概是因為修為沒有遮擋吧。
進入黑市的人絕大部分都遮擋了自己的修為和臉。
黑市其實和普通的街道一般無二,只是這里沒有白晝,也沒有天空,只靠燈點亮光景。
聞兮當即拉著顧挽靈來到一個沒人的破落院子里。
“六師兄,你為何來了,是擔心我嗎?”
這次,聞兮都不用多謝就知道了。
就好比那次她去海域,姬輕不就追過來了?
都是在宗門內乖乖聽她的,表示放心,事后還是不放心,追過來了。
顧挽靈點點頭:“是擔心你,我們都擔心。”
這就是唯一的師妹的含金量嗎?
聞兮有一種自己是團寵的感覺。
她沒想讓師兄們幫自己,自然是沒有覺得自己是需要依靠他們的團寵,所以才單槍匹馬。
但是既然他們這么擔心,那走合作的路子也無妨,兩個人一起行事,也有個照應。
聞兮拿出了易容的東西。
“師兄,那柳家或許會來黑市采買奴仆,我們需要喬裝打扮,混入其中。”
顧挽靈點頭:“我懂的,一切都聽你的。”
他乖乖的樣子讓聞兮覺得自己看到了小兔子。
不過這兔子已經在她的幫助下練出了強壯的肱二頭肌,衣服一脫嚇死一個壯漢。
兩人打扮成破落的樣子,蹲在集市角落,自有人來問,多少錢賣?
這個賣,自然就是賣身咯。
有一名身著富貴的修士路過,審視的目光在面前這兩位穿著像乞丐的人身上掃過。
“多少錢?”
聞兮粗聲粗氣道:“一萬顆靈石。”
那人頓時踉蹌了一下,“你們咋不去搶?”
聞兮不欲與他多言,然而目光卻發現,對面攤主的目光一直落在他們身上。
聞兮登時想起了李老的話。
柳家喬裝打扮,秘密收買奴仆。
說不定,這個攤主就會是柳家的人。
聞兮道:“這位大哥有所不知,我和家兄乃是數一數二的奴隸,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忠心無二意,愿為主賣命。”
那修士砸吧了下嘴,還挺押韻。
可惜,他買不起。
聞兮這番刻意分貝提高的嗓音被不少路過的人聽到了,頓時好幾波人走過來問,一聽到要一萬顆靈石,當即就撤了。
此時的聞兮和顧挽靈都戴了隱藏修為法寶,在眾人看來也不過筑基初期。
雖然筑基初期的奴隸也不可多得就是了。
問過的人都嘖嘖稱奇這天價奴隸,一天下去,問的人多,卻最終沒有人買。
不過聞兮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顧挽靈雖然不明所以,但依然乖乖地聽著自家師妹的話。
一直到過去了五六個時辰,外邊的天要亮了,黑市要收攤了。
聞兮嘆了口氣,拉著顧挽靈就準備離開,可就在這時,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個人影。
“一萬靈石,賣不賣?”
聞兮怔了一下,猶豫道,“好吧。”
此人正是對街的攤主,他在這里守到黑市結束,也守到了正準備走的聞兮兩人。
“跟我來。”那人冷聲道。
聞兮隨即便拉著顧挽靈跟上了他的步伐。
奇怪的是,他們不是朝黑市門口而去,而是向黑市里邊去,越走越里。
聞兮一副警惕的模樣,“這是去哪?”
那人沒說話,只是在回身時,灑了一把毒粉,聞兮登時警惕,卻沒掙扎兩下,就讓自己昏了過去。
顧挽靈正準備說什么,卻瞧見自家小師妹抽搐的眼皮。
行吧,裝的。
于是,顧挽靈也干脆利落地躺了下去。
那攤主不過筑基后期的修為,對他而言,兩個弱者不需費什么心。
他扛起聞兮和顧挽靈,直接來到一個角落,使用了傳送符。
聞兮睜開半只眼皮,原來攤主是準備這樣把他們帶走。
若說是別的人買走他們,還不一定是柳家人,這人搞得這么神秘,聞兮頓覺,多半是柳家人了。
光芒再閃,聞兮不知為何,眼皮有些撐不住,昏了過去。
她感受到了一股很強的禁制,似乎是強者布下的,她無法抵抗。
等再睜開眼,聞兮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隨波逐流的晃蕩,鼻間一股腥風味。
聞兮頓時猜測到,自己應該是在海上。
她剛想睜開眼,忽然耳邊傳來兩道說話聲。
說話聲隔著門,通過海風傳進她耳里。
聽聲色,是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這次的奴仆質量都很高,有一半是筑基期以上的,包您滿意。”
“女的送給小少爺,男的送去給家主。”
“好。”
二人離開了,聞兮方才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群昏迷地躺在地上的人。
她四處尋找顧挽靈,終于與角落的人對上了視線。
他們的法寶,要化神期以上的人方能識破,因此這里的人根本不知道聞兮與顧挽靈是金丹期修士,那迷煙對他們也沒有什么用。
“小師妹。”顧挽靈連忙朝她走了過來:“可有受傷?”
“沒有。”聞兮搖搖頭:“師兄方才可聽到門口那兩人的對話了?等會兒到了目的地我倆就會被分開。”
顧挽靈點點頭:“知道了,小師妹怎么辦,我還怎么保護你?”
聞兮笑道:“我不需要你保護,你保護好自己,屆時有什么發現給我傳音,咱倆合謀。”
“好。”顧挽靈咽下那抹擔憂。
從前與大師兄出門在外,顧挽靈通常是被保護的那個。
因此,如今換他保護別人了,他倒是很有心得,一直將注意力放在聞兮上,甚至怕她磕到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