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眾人聞言紛紛心驚,有些不可置信。
聽見死這個字,柳家主似乎被刺激到了,瘋狂掙脫開冬言的束縛,朝海中奔去。
管家的修為不比冬言低,瘋了的人爆發力更是大,冬言一時攔不住他。
因為柳家主事先就給了冬言帶管家回來的指示,因此冬言想也沒想,縱身躍下了海。
柳家主倒也沒阻攔,反而又派了人下去,一同將管家找回來,但這次的前提是,保護好自己。
聞兮觀察著柳家主的面色,不像是在擔心柳家主的安危,反倒是帶著,一股被人挑釁的不虞?
這海下,究竟有什么東西?
聞兮雙目微閉,分出一縷精神力,跟隨著那幾個下海的傀儡前去探查。
看到的東西讓聞兮隨之一怔。
海里有個口吐人言的海妖。
那海妖體型龐大,形似巨鷹,有雙翅,頭似鯊魚,上百顆巨大的利齒。
幾個傀儡攔著欲撲上前的管家,然后拔劍與它對峙,
鯊魚怪異的張嘴,口吐人言:
“都說了,只要你們柳家繼續乖乖地與我們合作,一切好說,若不合作,你們便是魔修的敵人,她,就會是你們的下場。”
鯊魚臉盆大的眼珠子轉動,看向海中某個方向。
聞兮也跟著探查了過去,看到的是一條斷臂,以及衣料殘渣,而那斷臂的手腕上還戴著手鐲,手臂的主人是名女子.......
管家看到那條斷臂,再次跟瘋了似的沖向那條斷臂。
“我的妻子,救救我的妻子!”
傀儡一時拉不住管家,管家抱住了那條斷臂,在短暫的黯然過后,雙眸中爆發出了仇恨,狠狠地瞪向鯊魚怪。
“把我的妻子還給我!”
管家沖到了鯊魚怪的面前,鯊魚怪人性化道,“不自量力。”
下一刻,管家的手臂也被它撕碎了。
死死魔氣從管家的斷臂上溢出。
聞兮為之心驚。
她好像理出來是個什么結果了。
魔修果然和柳家有所合作,只是不知為何,柳家又不想和魔修們合作了,然而請神容易送神難,狼子之心的魔修們怎能愿意?
因此,魔修將管家的夫人給撕碎了,而管家深愛他的妻子,再加上一輩子都被困在島上的人,性子很容易變得偏執固執,因此,他的情緒崩潰,不管不顧地想要找到妻子。
以上只是聞兮的猜想,當然也不一定全對,畢竟,好歹是當過多年管家的人,理智會這么容易決堤嗎?
就在海中幾個傀儡有了新動作,聞兮準備聚精會神繼續看下去后,她感受到自己現實中的身體被人猛地一推。
聞兮連忙撤去精神力,睜開了清澈的眸。
就見原來是人群發生了一陣推搡,而自己沒站穩,被柳之瀾扶住了。
只是柳之瀾剛拉住她的左手,右手又被人拉住了。
聞兮就這樣被兩個人拉著,她茫然地抬頭看向右邊的人,瞳孔微微一縮。
“二.......”
二師兄差點叫出口,還好聞兮止住了,而柳之瀾也沒有聽到,只是皺著眉看向拉聞兮的人。
“你放開她。”
眼前的少年鳳眼紅唇,氣度桀驁,嘴角抿成一條直線,神色看著有些陰沉,他格外俊俏的外表讓柳之瀾感到陌生。
“你是誰的男寵?”柳之瀾詢問。
游肆輕輕笑了一下,沒說話,只是一個用力將聞兮拉走了。
柳之瀾眼睛微微睜圓,神色愕然,聞兮也連忙暗暗掐了把游肆的手。
別鬧!
她的眼神在說。
可游肆似乎沒有get到,拉著她連退了好幾步,似乎要讓她遠離柳之瀾。
此時人群混亂熙攘,聞兮終于忍不住趁機問道:“二師兄,你咋了?這樣很容易讓人懷疑我們的。”
她說話聲音很小,像是在向游肆耳語。
講真,聞兮此時還以為游肆有什么大事,雖然微微斥責,卻也緊張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結果少年扯了扯嘴角,慵懶的嗓音認真,“那人剛剛要吃你豆腐,我這是救你。”
“吃,吃我豆腐?”
“就這啊?”
聞兮不可置信的,接連反問了兩句。
“對啊。”游肆皺著眉,“你方才是在使用精神力吧,柳之瀾想趁人群推搡時,把你拉到他懷里。”
游肆的語氣很嚴肅,一本正經,聞兮心里的怪異被無限放大,總覺得這游肆,有點過分緊張她了?
正想安慰他兩句,柳之瀾終于撥開混亂的人群,朝她走了過來。
“聞兮,快過來我這邊。”
“二師兄,我先過去了。”聞兮朝游肆擠眉弄眼,“好不容易攀上關系的,晚上回房里跟你詳說。”
說罷,聞兮就脫開游肆的手,朝柳之瀾走去,走前還給了游肆一個“你別再鬧了喲”的眼神。
“咯吱”游肆捏緊了拳頭。
那頭,正當柳之瀾不悅的皺著眉頭,想找那拉走聞兮的小子的麻煩時,卻找不到他人影了。
“他是誰?他人呢?”
聞兮不動聲色地擋去柳之瀾的視線:
“他好像是某位小姐的男寵,以為我是他妹,認錯人了。”
柳之瀾狐疑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哦了一聲。
看著聞兮的臉,他還是不放心,語氣有些高傲的道,
“你最好乖乖聽話,你是我院里的人,可別跟別人跑了。”
聞兮:“??”
連忙露出一個疏離的微笑:“少爺,你真會開玩笑。”
柳之瀾冷哼了一聲,別開眸子,沒有說話。
這頭,傀儡已經把管家帶上來了,他昏迷過去了,身上許多傷口。
至于方才人群推搡的原因,似乎是管家妻子的殘肢飄了上來把一部分沒見過血腥場面的人給嚇到了。
幾個傀儡和管家上來后,眾人還想看熱鬧,柳家主卻不肯了,開始趕人。
大家只好悻然地離開。
沈凌風和顧挽靈在人群中與聞兮對視了幾眼,很快就錯開了。
聞兮望著大家的背影,有些魂不守舍。
就在這時,她聽見幾米外兩個婢女正在小聲說話。
“誒,聽說管家夫人墜海時,我還以為她是故意的。”
“為什么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