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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聞兮猜到這人極有可能是江喻楚,江望仙的妹妹,但是在還沒見到真人前,聞兮都不敢斷定。
血沼谷。
在北野地界之中,聽說那里曾是一個妖獸橫行的地方,只是后來有修士闖入,甚至在那里開辟了一所庇護所,后來,便開始有了人煙,甚至有了個名字,叫做血沼城。
但是,也只有新來的人會這樣叫了,久居于血沼的人,只會叫血沼谷。
江望仙和聞兮等人對抗的那段時日,江喻楚不知在何處,聞兮也不能斷定,這個江喻楚有沒有被魔族人附身。
她懷著沉重的心情,奔波一日,來到血沼城。
有些疲憊的收下飛行法器,聞兮摸了摸手上的鐲子。
左右手上各一個鐲子,左邊那個青色的鐲子,是賀靖司變成的,右邊那個白色的鐲子,是顧挽靈。
至于游肆,他沒有過來,他是聞兮的底牌。
元嬰期的修士可以在天空肆意飛行,而金丹期的修士則可以用靈氣肆意飛行,不用御劍,但是靈氣會被消耗,因此他們不能肆無忌憚的使用靈氣飛行。
同樣,元嬰期的修士可以不限時的變化體型,變成任何物品,但是金丹期修士,卻只能支撐一段時間。
聞兮想告訴這兩位師兄。
穩住了,一定要穩住。
血沼谷。
入城的大門是一扇雕刻著麒麟獸的宏觀門扉,頂上掛了兩個紅燈籠,襯得這扇門血紅血紅的,大白天也怪瘆人。
有林林散散的行人在這里進進出出,被守門的人抬手攔下。
“可有通行證?”
“沒有。”
“沒有滾!”
眼看著那人被一掌擊飛數十米,聞兮挑了挑眉。
西鏡進城要守規則,這里卻要通行證。
她沒有。
手腕上兩個鐲子輕輕發出了些顫抖,兩位師兄似乎想告訴聞兮,別太勇,小心被拍飛。
聞兮揚唇笑了下,大步朝前走。
到了城門口,她沒有被拍飛,可是卻有幾個金丹期修士男子冒了出來,一把將她圍住。
他們拿出了鎖鏈,神色陰冷:“戴上這個,自己戴,還是要我們幫戴?”
聞兮抬眸看看他們的臉,又看看這鎖鏈,眉梢微動。
“哈哈,你們可真是禮貌啊。”
她的笑意不達眼底。
幾個準備進城的行人看著這一幕,都不由得震驚:“我們還要進去嗎?這怎么要戴鎖鏈才能進去了?”
這人的同伴一拍他的肩膀,用自以為別人聽不到的音調說:“別多話,你看他們的衣擺上繡了彼岸花,是谷主家的人!”
“谷主?”
“以前這可不叫血沼城,叫做血沼谷,他們就是第一代開發這里的人,是這里的王。”
“只可惜后來北野那邊的人不允許,派了新城主過來,但是吧,谷主還是谷主,沒有人可以輕易挑戰他的權威。”
幾人說完,就趕緊走開了,這幾個圍著聞兮,衣擺上繡了彼岸花的人聽到了,也沒有管他們,畢竟他們話里話外,可都是不敢得罪谷主的意思,令他們有面兒。
“鎖鏈拿來,我自己戴唄。”
聞兮不慌不忙地接過了鎖鏈,明明馬上就要成為一個“階下囚”,極有可能萬劫不復,卻坦然極了。
這些人對視一眼,不由得更加警惕地對待起眼前少女。
這可是害了他們前少谷主的人,實力肯定很強。
聞兮用鎖鏈把自己的雙手捆起來。
這是一個很搞笑的姿勢,她要是不拿著鎖鏈,鏈子都要掉一地了。
不過這鏈子好像也就是走個過場而已,這些人沒有拿她怎樣,死死地跟在她身后罷了。
她的來意也是救應離,自然沒有想跑。
跟著這些人走過熙攘的街市,聞兮發現血沼谷和北野普通的城市也沒什么不同嘛,交通便利,生意發達。
她被帶到了城中最高樓,這建筑做得特別囂張,竟是一座九層塔。
九層塔之下的背后,是延綿百畝的府邸,看來那個血沼谷谷主是準備在這里稱王,若不是有別人闖入,北野那邊的人也不同意,他們早已占據一方了。
聞兮來到一層塔,身后幾位押著她的人就消失了,門口一位婢女,正用陰毒的眼神看著她。
“你,過來。”
聽見這道聲音,聞兮瞇眼看向她,卻見那抹陰毒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笑意。
一種得逞的笑。
聞兮依言走了過去。
下一刻,婢女手中出現了一條鞭子,朝聞兮甩來。
聞兮忙不迭地松開手上鏈子,朝后躲去,那鞭子掃過的門裂開了,聞兮好端端地站在另一側,相安無事。
“一來就送這么一個大禮,你們主子是不是太著急了呀。”
婢女看著她臉上笑,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她壓抑不住臉上殺意,鞭子狠狠一甩地。
“你還有力氣囂張?殺了我們前少谷主,你的死期,快到了。”
聞兮收了臉上的嬉皮笑臉,冷冷睨著她,
“看來你們也不太聰明,因何就斷定我殺了江望仙呢,到時候真正的仇人沒有報到,反而得罪了整個仙宗,慘遭覆滅。”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沒錯,聞兮也是背后有人的,有整個無虛宗。
想動她,得先有與大宗門對抗的實力。
婢女咬牙,眸子噴火:“引魂燈指引著你,不是你殺的還能是誰,你是仙宗的人,就能......”
話還沒有說完,頭頂忽然降下一道柔媚的嗓音。
“小青,把客人帶上第九層。”
機關槍般嘴巴突突突的婢女聞言,立刻乖巧地閉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