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是找不到二姑讓洛水玲有些難過,但是聞兮的出現,已是一道璀璨而溫暖的陽光,她眼眸亮晶晶的。
“小兮表妹,也許這件事大姑會知道些什么,你愿意跟我們回凰族嗎?”
“我愿意。”聞兮回她。
早在柳家時,聞兮就對洛水玲同樣可以燃燒血液而獲得修為加強的能力而疑惑。
如今疑惑迎刃而解,卻也讓她抓耳撓腮。
聞兮是凰族族譜上認可的人,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她回來,凰族這些年雖然敗落,卻也在偷偷尋找聞兮和聞兮娘親的下落。
只是修仙界太大,他們也想不到聞兮會是無虛宗的人,因此,沒有絲毫水花。
賀靖司在旁邊煞風景地嘆道:
“唉,你們兩姐妹相認的場景可謂是感人心扉啊,話又說回來,咱們咋逃出這里呀?逃不出小師妹也去不了凰族。”
“大家別擔心。”因為喜悅而恢復些精氣神的洛水玲語氣溫柔地安撫道,
“我在被抓時在地上留了些記號,凰族的人有可能會得到消息,過來救我們。”
“幾縷大概幾成?”顧挽靈問。
洛水玲猶豫了下,曬然一笑:“二成。”
眾人:“......”害,這事兒可攤大發了。
聞兮等人并沒有事先告訴無虛宗。
因為這次的事件并不算是柳家那種大事,性質沒有嚴重到能讓整個宗門出動。
而且他們也不能大事小事都通知宗門,不然就成巨嬰了。
年年都會有離開宗門歷險,然后遭遇不測的人,如果個個都請求宗門救命,宗門根本忙不過來。
況且只有靠自己脫離險境的人,才能成長,達到歷練的目的。
大家商議無果,只能蹲下來休息。
因為沒有靈力,所以聞兮也沒法打開儲物袋給洛水玲取療傷丹。
洛水玲的傷是獵妖時受的,說實話,那江喻楚的人還間接救了她一命呢。
她打不過那群妖獸,是江喻楚為了留下她這個活口,以用來做日后要挾聞兮的把柄,然后救下了她。
洛水玲猶自感激上了聞兮。
聞兮:“.....笨笨的,表姐,是我拖累了你呀。”
洛水玲搖頭:“哪有,能跟你團聚,是大姑畢生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
“我很開心能見到你,無論是在何地,用何種辦法。”
聞兮愣住了。
洛水玲的外表看上去像是那種知性風的大姐姐,她當時遇到她,聽著她那些風流的經歷,以為她和其中眾多女修一樣,是一位來自風塵的女子。
沒想到啊,竟然會是跟她有血緣關系的表姐。
聞兮輕輕拍了拍洛水玲的背:“表姐,我也是。”
洛水玲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陷入了沉睡。
雖然沒有療傷丹,但是應離懂些醫術,他來檢查了一番洛水玲的身體,給她點上了幾個穴位,克制了鮮血的涌動。
“那妖獸有毒,不過好在是慢性毒素,我暫且按住了。”
聞兮心道不好。
只要是毒,那就不會是能自愈的傷。
“能撐多久?”聞兮問。
應離沉思了下:“最多五日。”
時間緊迫起來了。
但是此時的眾人,修為被封,陷入牢獄,比在柳家時還在,情況沒有比現在還更糟糕的了。
好在應離一手醫術使得出神入化,暫且封住洛水玲身上的幾個穴位之后,她恢復了許多精氣神,若不是胸前污血大片,旁人還要以為她沒受傷呢。
打起精神來聊了許多,最后過去了兩個時辰,沒有靈力的一眾人,紛紛靠在角落小息了過去。
聞兮剛要躺下,游肆出現在她身邊,他雙手一甩,外衣褪了下來,在聞兮身后的地上墊出了一個位置。
聞兮有些發愣,抬頭看他,雙眸清凌凌的:“那你等會冷了怎么辦?”
修士不會冷,不會熱,但偏偏修為被封,失去靈力的修士會。
游肆揚唇笑,語氣半帶揶揄:“不會冷,沒有靈力我也是強壯的男人,不是細狗。”
聞兮跟著笑了。
只是緊接著有一絲的疑惑。
細狗這個詞游肆是從哪學來的?
自己領悟的還是她啥時候說過跟著學噠。
聞兮小心翼翼地在這件寬大的外衣上躺下,身體只占了半邊位置。
她朝游肆招手:“來呀,二師兄,你也來這睡。”
游肆輕微搖頭,“師尊知道了不得捶我?”
聞兮:“咱倆又不是沒在柳家睡過,要捶在那之后就得捶了。”
這些天,聞兮滿腦子都被雜七雜八的事情填滿,也沒空回想自己在幻境中時,和游肆的種種了。
總之,游肆是一位好師兄,先不論游肆喜不喜歡她,她喜不喜歡游肆,他們倆的關系,都不能因為這個,而影響分毫,朝壞的地方發展。
他們會是最鐵的。
游肆望著聞兮臉上笑意,心跳慢了半拍。
像是被敲打的鼓聲,那頻率不一而又狂放地悸動著。
他在聞兮身邊躺下,空間狹窄,背部隔著衣物貼在了她的身體上。
他心動亂。
而又昭昭。
真的.......這抹喜歡就快要按捺不住了呢。
他變得貪婪。
從被她引起興趣,而后長期以往的相處里,他心跳的速度,隨著她而變化。
他對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偷偷關注,會覺得世間沒有人有她有趣,也會因為不慎的肌膚接觸,面上恣意灑脫,卻偷偷紅了耳朵。
還傲嬌的不想承認。
他本以為自己會永遠隨性,情緒不由他人主持。
直到遨游的鷹撞上命中注定,從此命運的軌跡開始轉動,他一顆心扎在了對方身上,愈發不可收拾。
游肆嘆氣,眸色深得可怕。
不承認也得承認。
他對小師妹,對聞兮,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