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治療費沒什么問題,那我們就可以開始治療了。”
蕭牧取出銀針,道。
“好。”
許建元虛弱點頭。
唰唰唰。
一根根銀針,飛快落在了許建元上半身上。
尤其是丹田附近,更是有數十根。
許建元目光一閃,別的不說,光是這施針手法,就不可能是騙子了。
他心里有些期待,這小子真能治好自己?
如果能治好,那三四十億絕對不貴了。
“他們到底是誰?”
許泓才則低聲問許言。
“爸,你先別問了,我還能害爺爺不成?”
許言搖搖頭。
“可……”
許泓才張張嘴,最終沒有再多說什么。
不過,為什么治療的一直是蕭牧,而非秦無言?
醫術,不應該是老的更牛逼么?
嗡嗡嗡。
隨著真氣涌入,銀針開始不斷震顫起來。
短短幾分鐘,許建元渾身就冒出了汗水,且呈黑紅色。
“這……”
許泓才一驚,這是怎么回事兒?
“排出體內瘀血,必要的過程。”
蕭牧淡淡道。
“等會兒,還會有劇痛。”
他話音剛落,許建元就額頭青筋跳起,發出了痛叫聲。
“忍著點,運轉功法,就像你修煉一樣。”
“好。”
許建元咬咬牙,開始修煉起來。
蕭牧扣住許建元的手腕,一縷真氣也進入其體內,開始修復他的經脈和丹田。
察覺到體內異常,許建元心中一震,這股力量是什么?不似內力啊!
這年輕人,到底什么來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蕭牧收回了手,拔掉了銀針。
而許建元則像是從血水中撈出來一樣,渾身泛紅,看起來觸目驚心。
而且,有一股惡臭,自他身上彌漫。
“行了,第一次治療就到這里。”
蕭牧說著,又拿出幾顆丹藥,遞給許建元。
“吃了吧。”
“好。”
許建元沒半分遲疑,直接吞了下去。
他能清楚感覺到,他狀態較之前好了很多。
他對蕭牧的醫術,再無半分懷疑,絕對是神醫!
他有救了!
等丹藥入喉,化作熱量涌向四肢百骸時,他更為不平靜了,這絕對是頂級的療傷圣品了!
光憑這丹藥,一次十億治療費就不高了!
“許家主,你安排人給你父親洗個澡吧,三日后我再來給他治療。”
蕭牧對許泓才道。
“好,多謝神醫。”
許泓才也能看出父親狀態好轉,態度比剛才更為客氣。
“不用謝,你們給錢,我治療,互不相欠。”
蕭牧搖搖頭,看了眼時間。
“我們該走了。”
“我馬上轉賬……”
許泓才一聽,當即道。
“慢著。”
許建元喊了一聲。
“父親,怎么了?”
許泓才看向父親,難道治療有問題?
只見許建元緩緩起身,朝著蕭牧一拱手:“多謝神醫……泓才,轉五十億過去。”
“啊?”
許泓才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是,父親。”
蕭牧也有些意外:“許老,每次治療后再給就是,而且也用不了五十億……”
“呵呵,我這條命,可不止五十億,神醫還是不要推辭了。”
許建元笑笑。
“何況神醫本是沖我這孫子的面子而來,換別人,可能這個錢,你也不會出手治療……”
“嗯,行吧。”
蕭牧看了眼許言,點點頭,也沒再推辭。
很快,五十億到賬,蕭牧和秦無言婉拒了留下喝杯茶的邀請,離開了許家。
沒辦法,再不走,百變丹就失效了。
“小師弟厲害啊,短短時間,就賺了五十億。”
出租車上,秦無言笑道。
“呵呵,以二師兄的煉丹水平,想要賺錢,不比我難啊。”
蕭牧也笑笑。
“這許老頭兒挺有魄力,也能拎得清。”
“能執掌這么大世家的人,又豈會是庸才。”
秦無言點點頭。
聽著兩人的話,出租車頻頻看后視鏡,這倆人是他媽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張口就是幾十億?咋滴,你們聊的是冥幣?我喝多了都不敢這么吹牛逼啊!
許家,許建元很快沖洗完了身體,喝了杯熱茶。
不管是身體方面,還是精神方面,跟剛才有了天壤之別。
“我剛才問小言了,這小子不說。”
許泓才瞪了一眼二兒子,氣夠嗆。
“我答應他了,肯定不會出賣他。”
許言梗著脖子。
“呵呵,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測出幾分來。”
許建元笑笑。
“兩位神醫很謹慎啊,為了不暴露身份,都不讓我們安排車去送……”
“父親,您能猜出他們的身份?”
許泓才驚訝。
“嗯,別看你老子我快死了,可這輩子也不是白混的。”
許建元點點頭,看向許言。
“他是蕭牧,對不對?”
“你……您怎么知道的?”
許言瞪大眼睛,跟見了鬼一樣。
許泓才則皺眉,蕭牧?這名字有點耳熟啊。
緊接著,他臉色微變,狂虐了皇明軒,讓皇北朝這個中海皇不得不低頭的那小子?
“還真是他?我就是隨便猜了一下,你的反應讓我確定了。”
許建元看著許言,道。
“你啊,還是太嫩了。”
“不是,爺爺,您怎么會猜到他啊?”
許言很不淡定。
“之前你激動的時候,不是喊了一聲‘蕭’么?雖然你及時改口了,但我也聽到了。”
許建元解釋道。
“再加上你之前說的,蕭牧是藥神谷的大長老,他幫了你,你在那晚宴站在他這邊等等線索,我就有了猜測。”
“你今晚去找蕭牧了?”
許泓才則瞪著許言。
“我不是說,讓你遠離他么?!”
“嚷嚷什么,他不去找蕭牧,你老子不就得死了?你巴不得你老子死?”
許建元皺眉。
“不不,父親,我肯定不是這意思啊,我是說,他和皇家幾乎是不死不休了,許言再摻和進去,很難不讓皇家多想啊。”
許泓才忙解釋道。
“不管他和皇家如何,別忘了,他都救了你老子的命。”
許建元緩緩道。
“這……”
許泓才愣了愣,看向許言。
“是他主動說,隱藏身份的?”
“是。”
許言滿臉糾結,完了,答應蕭牧了,結果身份還是暴露了。
現在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