婔她膽子小得很,但即使很害怕,也不忘先護著韶顏,抱著她東張西望的。
像是生怕哪兒會竄出點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來。
掌柜的生怕把這位財神爺給嚇走了,連忙擺手解釋:“不過這位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被那不干凈的東西給盯上的。”
“況且那東西......也不知道是人是鬼。”
韶顏:\" “子不語,怪力亂神。”\"
韶顏:\" “只要不做虧心事,這世間就沒有鬼。”\"
“啊,是是是!”掌柜的聽了,連忙點頭附和。
但心里還是發怵。
畢竟誰這一輩子會不做幾件虧心事呢?
韶顏:\" “安排幾間上好的廂房吧。”\"
韶顏:\" “我的護衛和我的婢女都要與我同住。”\"
韶顏向來在對待下人這件事情上面十分的大方,只要她能給,便必然會在自己的能力范圍內給最好的。
“得嘞!這位小姐,您請!”掌柜的笑得合不攏嘴,忙將她給請上了樓去。
......
是夜,外界風雪肆虐,似惡獸在黑暗中怒吼咆哮。
門窗雖已嚴實地緊閉,寒意卻依舊如影隨形,悄然滲透進屋內。
韶顏將自己深深埋入被褥中,身形蜷縮得像個嬰孩。
床頭,一盞香油燈散發著微弱的暖光,映照出一片柔和的昏黃。
婢女桃香背對著燈盞,身影在燈光下拉得斜長。
她趴在床沿,呼吸勻細,已然陷入淺眠。
睡意如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將她的意識徹底吞沒。
眼看著她的眼皮愈發沉重,即將墜入夢鄉之際,一陣外頭的騷動卻陡然打破了這片困意。
那喧囂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突兀刺耳,混雜著風雪的呼嘯,竟也壓不住那些嘈雜。
不知是誰,在這深更半夜大聲吵嚷,攪亂了夜的安寧。
韶顏:\" “桃香?”\"
韶顏:\" “誰在外頭吵鬧?”\"
韶顏的瞌睡蟲硬生生被趕跑了。
桃香緩緩站起身來,揉了揉酸軟的四肢后,走到窗邊,揭開一角來悄摸觀望。
“小姐,好像是外來人跟本地的村民產生了爭執,都要動刀動槍了。”
韶顏:\" “爭執?”\"
她裹著被子,趿著鞋,挪到了窗邊。
順著縫隙看去,那是......
韶顏:\" “燕遲?”\"
莫不是她眼神出了問題吧?
燕遲怎么可能會在這里?
就算他馬不停蹄,也不可能這個時候就趕到三元村吧?
除非......他晝夜不息。
桃香睡意頓時散去,瞇著眼睛仔細的觀摩了片刻:“還真是燕遲世子啊!”
“不過......他怎么這么快就趕到了?”
韶顏:\" “更衣,出去瞧瞧。”\"
“啊?”桃香頓時面露難色,“小姐,您這身子骨還沒好全呢,本來就不適合上路,眼下外頭風雪這么大,這萬一要是著了風寒......”
那她還不得嚇死啊?
韶顏:\" “沒那么嬌弱,趕緊的。”\"
桃香不情不愿地應道:“哦......”
穿戴齊整后,韶顏幾乎將自己裹成了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