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林偉強絲毫不怕林羽茗媽媽。
“你敢打我嗎?”他繃著一張臉,十分欠揍地伸了過去,“都怪你廢物,只會生女兒。”
“你要是生一個男孩,我不是把你捧上天?”
林羽茗媽媽雙眼落淚,但眼神并不軟弱,相反,而是死死盯著林偉強。
盯著林偉強頭皮發麻。
“盯著我干什么?”林偉強向前一步,再次伸出頭,露出令人作惡的臉龐,“我可是好人啊。”
“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財政司副司長的女兒。”
“我呸,你不配做我的女兒。”林偉強矛頭再次指向林羽茗。
這下,林羽茗媽媽再次忍不住了,“不住傷害我的女兒。”
她怒吼著,作為一個母親,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不是工具。
而是她最珍貴的寶物。
可林偉強絲毫不懂,他越發肆無忌憚,“有本事你們就離家出走啊。”
“我倒是看看,離開了我,你們能干什么?”
“沒用的兩個廢物。”林偉強低著頭,再次把頭伸了出來。
林羽茗媽媽忍無可忍,向前一步,右手隨手提起椅子,想要朝著林偉強甩過去。
而就在此時,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林羽茗。
這個小小的姑娘,站在原地,空洞地望著地板。
嘴里默念著:“不配當爸爸的女兒,不配當爸爸的女兒……”
她腦海深處,她從來看不清她爸爸長什么樣子,只記得,她爸爸總是對她發火。
有一次,明明想討父親歡喜,在幼兒園學了一天畫畫,回到家,飯也沒吃,埋頭畫一幅畫。
當畫好的時候,林偉強剛好下班,林羽茗抱著畫滿臉笑容地捧給林偉強看。
她等待著林偉強會對著她笑,會夸獎她,“這是個好孩子,不愧是爸爸的女兒。”
可是,等來的卻是一句冷冰冰的話,“江敏,管好你的小孩,晚上不睡覺,畫什么畫啊。”
“畫這么難看,一點都不像我。”言語間,林偉強無情地撕碎了畫,散落在林羽茗的面前。
隨后林偉強走進房間,留下還讀幼兒園的林羽茗站在原地發呆。
林羽茗只是傻傻站著,只覺得心里很不舒服,但自己還年幼,不懂什么叫做疼痛。
可林羽茗此時,看見自己父親毫無忌憚表明他有多么討厭自己的時候。
林羽茗終于明白了,自己的父親根本不喜歡自己,他只在乎自己的地位。
她忽然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神色陰沉,朝著林偉強走了過去。
“你要干什么?”林偉強遲疑了一下,他從未見過自己女兒會有這么一面。
他不知覺后退了一步。
可林羽茗抓住了林偉強的手。
積攢著怨氣的一耳光,朝著林偉強那張令人生厭的臉扇了過去。
重重地甩在林偉強的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在房間里回蕩了一會才慢慢消散。
林偉強轉過頭,想要抓住林羽茗,卻被林羽茗媽媽用椅子砸在頭上。
啪的一聲,林偉強倒在了地上,頭上冒著鮮血。
之后,林偉強被送進了醫院,他并沒有死。
而是等他傷勢好了后,他回到家,對著林羽茗和林羽茗媽媽進行著報復。
他經常喝醉酒,暴打她媽媽,也常常把林羽茗關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小屋子里。
直到有一天,林羽茗媽媽再也忍受不了林偉強的折磨,想要報警和離婚。
可林偉強不同意,他雇了殺手,制造交通事故害死了林羽茗媽媽。
林羽茗失去母親的那一年,她正好中學一年級。
她跪在她媽媽的墓前,泣不成聲。
可林偉強靠近她只是低頭淺淺一句,“知道違抗我的下場了吧,不想死的話,乖乖聽我的話。”
林羽茗這時才知道,她母親的死一定是林偉強干的。
林羽茗的媽媽死后,林偉強把林羽茗拋給林耀。
沒想到這個林耀,和林偉強完全不像,相反,他相當喜歡他的孫女。
林耀是一個正義的人,他站在高處,重視為普通老百姓著想,經常推出新的計劃造福百姓。
可能是受林耀的影響,林羽茗漸漸開朗了起來。
到現在已經成了一個活潑可愛且心底善良的少女。
可她心中始終有一道坎,那就是她的父親。
每每看見她的父親時,她都嚇得不敢吱聲。
“林羽茗!不要自卑,不要害怕,你比你爸爸優秀太多!”
秦尋聽完林羽茗的故事,回過頭,淺淺一笑。
而當此時。
一聲接著一聲的怪笑傳了過來
林羽茗望著倉庫門。
只見一道接著一道的黑影浮現了出來,一秒后。
林偉強率領一眾人趕來過來。
“好啊,你們這對狗男女,居然在這里做著這等茍且之事。”
“還給我假裝治病是吧。”
林偉強看著林羽茗衣衫不整,再看秦尋滿頭大汗,心里想著他們兩個一定干著窩囊的事情。
秦尋并不想解釋,他嘴唇緊咬,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林偉強,太會挑時候了,若我現在抽身去解決掉他。
先不說林耀會走火入魔而死,就連我也會經脈盡斷啊。
可惡,還有五分鐘才能結束【先天醫術】。
而此時,林羽茗站了起來,披了一件襯衣,臉上冰冷之氣驟降,旋即變成紅嘟嘟的小臉,“你就這般看待你的女兒的?”
“那不然呢?”
林偉強嘲諷道:“就跟你死去的母親一樣!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秦尋見林羽茗低著頭沒有動靜,想要鼓勵一下她,“林羽茗!別怕他,你一定能戰勝你心中的陰影的。”
可秦尋錯了,林羽茗低著頭,并不是害怕,而是在憤怒,她積攢著恨意。
“尋哥哥,你搞錯了,我早已不再是以前的我!”
旋即,抬起頭,目光燃著火焰,一字一句重復了一遍,“林偉強!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就跟你死去的母親一樣!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林偉強笑了笑,絲毫不畏懼,“別到處宣揚是我的女兒了,你不配。”
“哈哈!”
“很好。”林羽茗大笑起來,半秒后。
身影消失,林偉強愣了一下。
沒聽說這個臭丫頭,有這般功夫啊。
可能林羽茗讀懂了林偉強的心聲,她閃到林偉強的跟前。
“沒想到吧,我跟著玄清師父日夜苦練。”
“我已到宗師境界。”
“為的就是手刃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