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林羽茗推開秦尋,轉過頭,跺了一下腳,“氣死我了,你敢再輕薄我,我會斷了你一條狗腿。”
說完,怒氣沖沖走出了廚房。
秦尋有些意猶未盡,回味著林羽茗自帶的體香,是一種清新的味道,像檸檬味又像蘋果味,讓秦尋一時間回味無窮。
秦尋在廚房一呆就是一個小時,已經到了飯點。
林羽茗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都已經睡了一覺。
再睜開眼時,餐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菜品。
有「紅燒牛肉」,「辣子排骨」。
甚至連「騰龍駕霧」也有。
林羽茗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眼時,她才確定自己沒有做夢。
吃慣外賣的她,居然有一桌子這么豐盛的菜,她一時間有些感動。
“快過來盛飯!”
廚房出來秦尋的聲音。
“好的!”林羽茗遲疑了一下,隨后蹦蹦跳跳來到廚房。
“大廚?。 ?/p>
聽到林羽茗的夸贊,秦尋只是淡淡一笑,“你冰箱里沒有什么菜,隨便弄弄而已。”
“再說了,「騰龍駕霧」我也需要吃,你作為宗師也可以吃點,最關鍵的是,你爺爺得「騰龍駕霧」補補身子?!?/p>
林羽茗聽著秦尋的話,想到之前秦尋不肯把「騰龍駕霧」讓出來,現在又大方做「騰龍駕霧」給她吃,她有些不明白看著秦尋。
秦尋從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說道:“「騰龍駕霧」這么大一盤,我一個人可吃不完,正好有人需要吃,正好你們當飯搭子?!?/p>
“看不出來,你的廚藝這么好啊。”
林羽茗一抹微笑盯著秦尋,覺得這個男人的魅力又提高了一點。
秦尋只是笑笑,并沒有回應她。
秦尋從小出生秦家,本應該不需要做飯做菜,可他的媽媽張英華認為男孩子必須懂得廚藝。
于是,張英華從小訓練秦尋的廚藝。
小到「番茄炒蛋」,大到「佛跳墻」,秦尋都輕松拿捏。
想到這些,秦尋表情落寞,沉默了許久。
“秦尋……”
“你怎么了?夸你呢,你還不高興嗎?”林羽茗把臉湊了過去,盯著秦尋。
“哦!”秦尋回過神,看著林羽茗那張漂亮清純的臉龐,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沒事。”
“快給你爺爺盛一碗「騰龍駕霧」吧?!?/p>
“遵命!”林羽茗笑得很燦爛地答應了。
林羽茗端著「騰龍駕霧」來到臥室,叫醒了林耀。
林耀微微睜開眼,十分憔悴,“救我的男孩子叫什么?”
林羽茗有些吃驚,林耀醒來的第一件事居然想著的居然是秦尋。
“秦尋!”
“秦尋?”林耀眼孔睜大,“茗茗快帶我去見他,他可是秦天霸的兒子啊?!?/p>
“我對秦天霸有恩,恩人之子,我一定見見!”
林耀剛起身,全身的筋骨如同斷掉般疼痛,很快,他又躺了回去。
“爺爺!你先別激動,秦尋不走,等你傷好了,我叫他來見你。”
“你把這個先喝了?!?/p>
林羽茗拿著勺子,一口一口把「騰龍駕霧」送到林耀嘴里。
喝完后,林耀叨念著,“茗茗,秦家可是我們的恩人,萬不可辜負啊?!?/p>
隨后幾秒后,林耀又暈了過去。
“我爺爺總要我感恩與你,你到底和我們林家有什么關系嗎?”林羽茗關上了門,走到餐桌,坐了下來,看著對面的秦尋。
秦尋眉頭緊鎖,“這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是上一輩的事情。”
“是嗎?”
秦尋并不知道,林羽茗便沒有追問,而是把話題放在其他問題上。
“秦尋,你的修為,在我看來起碼在大宗師之上,甚至和我師父玄青仙人不相上下。”
“你這么厲害,到底從哪里修煉到的。”
“秘密!”秦尋抬起頭,帶著一抹神秘的微笑。
“小氣!”林羽茗發出哼的一聲。
秦尋非常喜歡作弄林羽茗,看著她生氣的樣子,覺得特別開心。
飯桌上,幾分鐘沒有人說一句話,一時間氣氛非常尷尬。
林羽茗自認自己是非常開朗的一個人,可是從來面對一個男生吃飯。
這時候的她有些局促。
他們夾菜時,兩雙筷子碰撞到了一起,都讓林羽茗浮想聯翩。
我的筷子上沾了秦尋的口水。
我這吃下去,不就是間接接吻了嗎?
想到這,林羽茗頓時一抹紅暈涌上臉上。
“怎么了?不好吃嗎?愣著干什么?”秦尋催促的同時,一口把筷子放入嘴中。
林羽茗“咦”的一聲發了出來,神情慌張。
相反,秦尋的筷子上也有我的口水啊,他吃了我的口水?
想到這,林羽茗猛地站了起來,不敢看秦尋一眼,“我吃飽了,我要休息了?!?/p>
“這么快?”
等秦尋抬起頭時,林羽茗已經回到了房間。
秦尋突然眉梢垂了下來,看著林羽茗那碗「騰龍駕霧」喝得一滴不剩。
完了!忘記告訴她,「騰龍駕霧」是有副作用的。
「騰龍駕霧」是能克制修煉時走火入魔,換句話說就是以陰克陽。
女人天生陰氣十足,若吃了「騰龍駕霧」,不加以修煉的話,就會全身遍布寒氣,欲火難耐。
秦尋尷尬地笑了笑,自言自語道:“這個臭丫頭,總不可能不知道「騰龍駕霧」的危害吧?!?/p>
“她回到房間肯定是去修煉去了?!?/p>
不對,萬一她不修煉呢?豈不是……
豈不是便宜了我?
秦尋搖了搖頭,扇了自己一耳光。
我可是正人君子啊,不可乘人之危。
于是,秦尋站了起來,走到了林羽茗的房前,準備拍打房門時。
“你敢再往前一步,本姑娘就取了你的狗命!”
林羽茗不虧是宗師之流,能察覺到門外有人。
秦尋長嘆一口氣。
也罷,「騰龍駕霧」有副作用,卻沒有生命危險,就隨她去吧。
秦尋收拾完剩飯剩菜后,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大概睡到深夜時。
秦尋忽然被一道寒氣驚醒。
睜開眼,只見林羽茗的臉貼著他。
不僅如此,林羽茗只穿著白色吊帶睡衣,一只手一只腳都搭在秦尋的肚子和腿上。
林羽茗臉龐通紅,身體卻很冰冷,明顯就是「騰龍駕霧」的副作用。
這個臭丫頭,居然真不知道「騰龍駕霧」的副作用!
這時,林羽茗緊閉雙眼,毫無意識,只是嘴里呼出的氣體十分溫和。
秦尋盯著林羽茗的臉龐,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