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尋在云游夢境的時候,外界發(fā)生了激烈的對戰(zhàn)。
林羽茗眼神堅定,擋在秦尋面前,“我不會讓你傷害他的。”
“她是誰?”張洛川回頭瞥了一眼王叔同。
王叔同從角落竄了出來,露出殷勤的笑容,“她是林家的女兒,叫林羽茗。”
“什么水平?”
“會使用玄青仙人的劍法?”
王叔同搖了搖頭,“這就不得而知,我的情報網顯示,這個小姑娘完全不懂修為。”
“我勸你換一個情報網吧。”
“這個小姑娘可不簡單。”張洛川回過頭,上下打量著林羽茗。
氣息平穩(wěn)且厚重,步伐輕盈,身姿妙曼。
握劍的手勢,不像是新人,反而更像經驗十足的老手。
張洛川勾起一抹微笑,“你有宗師境界吧。”
王洛川驚恐地看著張洛川,“張先生,你搞錯了吧,林羽茗怎么可能有宗師境界?”
而林羽茗并沒有回答,而是向前一步,用刻有「玄青」二字的劍向地面輕輕一揮。
地面上劃出一條橫線。
這條橫線深處,方法吹起強烈的氣流,氣流漸漸變得肉眼可見,最后變成一道綠色的風墻。
這道風墻向上吹的氣流尖銳無比,若有人伸手觸碰到,滿是被削成肉泥。
“好!”張洛川禁不住鼓起了掌,“小小年紀,就掌握了「風劍之息」,這種修煉百年的絕技。”
林羽茗沒有理會張洛川,而是握住劍走到風墻的前面。
而她的意圖,非常明確,就是為了保護秦尋和林耀不被受到傷害。
“若讓你再修煉幾年,你恐怕要成為一方泰斗了啊。”
張洛川舉起「天倫之書」,一副蓄勢待發(fā)的姿態(tài),“可惜啊。”
“可惜什么?”林羽茗問道。
“可惜今天你就要死在我的手上,以后海省再也沒有你這種泰斗,也再沒有你這種天賦異稟的人了。”
張洛川說話間,王叔同已經悄悄躲在石柱子后面,嘴角微微發(fā)顫。
“我的媽呀,連林羽茗都變得這么強了嗎?”
“這場對決,肯定波及面很廣,我得躲原地啊。”
王叔同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盯著林羽茗。
就在他眼睛微微一眨之際,林羽茗消失了!
一秒!
不,半秒后。
林羽茗出現在張洛川的身前,她雙手握劍,對準著張洛川的心臟處,臉上表情沒有一絲遲疑,她狠狠地朝著張洛川心口扎去。
張洛川詭異地笑了一下,他沒有躲閃。
林羽茗也感到很奇怪,但沒有放棄這種絕佳的機會。
嗖的一聲,是利劍劃破空氣的聲音,這劍威力巨大,一下子,就把張洛川的胸口給刺穿了。
利劍穿過張洛川的身體,插進墻壁里。
張洛川的鮮血從劍身上慢慢流淌下來。
林羽茗清晰地看見,張洛川被刺的地方,蹦出了些許內臟的渣滓。
一般來說,這么強大的威力刺進心臟中,人會當場斃命。
可林羽茗看見,張洛川頭發(fā)披在眼睛上,而眼睛下面那張嘴,不是虛弱地下垂著,而是詭異地上揚著。
林羽茗遲疑了一下,她聽見張洛川蹦出了一句話,“這就是我的果。”
“何嘗不能變成你的果呢?”
“什么意思?”林羽茗不明白張洛川在說什么,只覺得他的聲音令她全身發(fā)寒。
“恩?”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林羽茗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這不合邏輯的一幕。
被釘在墻上的人不是張洛川,而是林羽茗自己。
更怪異的是,張洛川居然站在原地,胸口的傷完好無損。
林羽茗瞇縫著眼睛,覺得自己相當虛弱,她低頭一看。
「玄青劍」插入在自己的胸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林羽茗不解地說著。
張洛川微微一笑,把「天倫之書」發(fā)在手中,“這就是這本書的奧秘。”
“反正你快死了,我不妨告訴你這個秘密。”
林羽茗用力拔出利劍,鮮血從傷口處噴涌而出,就像水龍頭對著前方噴射。
“喲!挺有毅力的啊。”張洛川有些吃驚。
“我的「天倫之書」,能將因果顛倒,本應該是因你刺劍殺我,結果是我中了你的劍。”
林羽茗見血流得過于猛烈,她用力朝著袖口一扯,扯下了一塊布,快速纏在傷口上,勉強做了應急措施。
而手臂暴露出來的地方,原本是雪白的肌膚,此時已經被染成一片血色。
盡管如此虛弱的林羽茗,還是很認真聽著張洛川的講解,希望能從他傲慢的講解中,找出點破綻。
“因果顛倒后,刺劍的人是我,受傷的人是你!”
張洛川大笑了起來,“是不是很無敵的力量啊,怕了吧?”
“怕?”林羽茗冷哼一聲,“尋哥哥,可是比你強十倍。”
“不,是百倍,千倍!”林羽茗語氣堅定。
張洛川嘴唇抽搐了一下,“愚蠢!”
“見到我的本事,居然還覺得秦尋比我強?”
“簡直是愚蠢至極!”
“小姑娘,我本想讓你死個痛快,現在我要你求死不能,求生不能!”
張洛川舉起「天倫之書」,輕輕一揮。
一股巨大的氣壓向林羽茗壓來。
林羽茗將劍插入地面,調整為穩(wěn)住身子的姿勢。
可是氣壓太猛烈,林羽茗連同「玄清劍」一起甩在墻上,被氣壓強烈擠壓著。
林羽茗緊貼在墻上。
張洛川抬起手,雙手一捏,喊出,“收!”
這股氣壓才消失。
林羽茗剛因為失重,要落在地面上,可是一把飛劍劈了過來。
狠狠地插進她的手臂上。
林羽茗被劍插在墻壁上,懸在半空中。
“服不服輸?”
“現在還覺得是秦尋厲害了嗎?”
張洛川靠近林羽茗,抬起手握住劍柄,試圖想用劍柄轉動來折磨林羽茗。
“呸!”
林羽茗絲毫不為所動,對著張洛川投去瞧不起的眼神,“就你!也配和我尋哥哥比?”
“他?小姑娘,這小子已經廢了,你居然會相信一個廢人!”
張洛川鼓著眼睛,眼球快要凸出來,他一邊說著,一邊轉動著劍柄。
只是輕輕觸碰到林羽茗的傷口,都足以讓她疼痛無比,更何況一把利劍在傷口里攪動呢?
兩秒后,林羽茗已經奄奄一息,她大喘著氣,頭上的虛汗越來越多。
“小姑娘,我再問你一遍!”
這一次,張洛川眼神冰冷,一股殺氣散發(fā)出來。
“我和秦尋誰厲害?”
林羽茗艱難地抬起頭,微微一笑,“無論你問我多少遍!”
“我都相信,尋哥哥會再次站起來!”
“你和尋哥哥比,你就像一只螞蟻般渺小!”
這話一出,像一把火炙烤在張洛川的臉上,張洛川冷峻的臉上,頓時變得暴戾扭曲。
他的那股殺氣頓時解放了出來,“小姑娘!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