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赫拖著受傷的身軀,一步一步堅定地朝著章華曦走去。每一步都似踏在宋今禾心上,她眼眶泛紅,雙眼死死盯著顧景赫,聲嘶力竭地喊道:“景赫,別過去!她就是個瘋子,會殺了你的!”可顧景赫仿若未聞,只為換取安娟的安全。
當顧景赫跨過那道線,章華曦臉上閃過瘋狂與得意。突然,腳下土地松動,廢棄工廠靠近海邊,年久失修的地面不堪重負。章華曦驚恐尖叫,身體失衡向后倒去,同時手中槍身晃動。安娟趁機拼命掙脫,朝宋今禾跑來。而章華曦墜入波濤洶涌的大海,顧景赫為救她,也跟著陷入海中。
“景赫!”宋今禾不顧一切往前沖,卻被鄧印一把拽住。“別沖動,我們會救他!”鄧印迅速組織警力救援。
一番緊張搜救,顧景赫被救上岸,可已昏迷不醒,渾身是傷。安娟也因劇烈掙扎,腹部劇痛,捂著肚子,臉色慘白倒在地上。
宋今禾心急如焚,顧景赫和安娟被緊急送往醫院。在醫院走廊,她焦急踱步,滿心祈禱。
幾小時后,手術室門開,醫生告知顧景赫脫離生命危險,安娟需住院保胎,因情緒激動和勞累,有流產跡象。
宋今禾先去看顧景赫,望著病床上昏迷的他,淚水奪眶而出,輕輕握住他的手:“景赫,你快點醒過來,我不能沒有你。”
隨后,宋今禾來到安娟病房。安娟已醒,看到她,眼神瞬間充滿憤怒與怨恨,吼道:“你還來干什么?你就是個喪門星!自從你回來,這個家就沒安寧過!”
宋今禾身子一僵,自尊心讓她下意識挺直脊背,眼中閃過受傷與倔強,說道:“媽,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這個家,保護您!”
“保護?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害死了你爸,現在又差點害我失去這個孩子,害這個家支離破碎!”安娟情緒激動,滿臉痛苦憤怒。
宋今禾聽到父親的死,心中一震,多年來對父親死因的疑慮再次涌上心頭,安娟這話,更堅定了她查真相的決心。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語氣平穩:“媽,我知道您現在在氣頭上,等您身體好點,我們好好談談。當務之急是您要安心養胎。”
“你別假惺惺了,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走!”安娟扭過頭,不愿再看她。
宋今禾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倔強與不甘,她默默坐在病房角落,守護著安娟。此刻,她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查出父親死因,證明自己的清白。
接下來日子,宋今禾在醫院忙碌,照顧顧景赫和安娟。顧景赫身體逐漸好轉,看著疲憊的宋今禾,心疼道:“今禾,別太累,我好多了,你多去陪陪阿姨。”
宋今禾苦笑著搖頭:“景赫,你不知道,媽根本不想見到我,她認定是我害死了爸爸,還差點害她失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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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禾和顧景赫開始攜手調查。他們四處走訪父親生前同事、朋友,收集線索。可事情進展艱難,許多人對當年之事避而不談,甚至惡語相向。
“你別再來問了,當年的事最好別再提,對你沒好處!”一位父親的老同事不耐煩地說道。
宋今禾卻毫不退縮,目光堅定:“我必須弄清楚真相,這是我的權利,也是我的責任。您要是知道什么,還請告訴我。”
真相迷霧下的追兇之路
顧景赫目光閃動,斟酌片刻后說道:“今禾,其實有些事我早該告訴你。我知道伯父是被人害死的,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暗中調查。”
宋今禾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與急切:“景赫,你說的是真的?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到底查到了什么?”
顧景赫輕輕握住她的手,神色凝重:“我是怕你擔心,也怕打草驚蛇。我發現伯父當年掌握了一些人的犯罪證據,那些人害怕事情敗露,所以……如今我還在追查那些幕后黑手的具體信息。”
宋今禾眼眶泛紅,又驚又喜:“景赫,謝謝你為我做這些。這更加堅定了我要查出真相的決心,我不能讓爸爸白白死去,也不能讓那些污蔑我的人得逞。”
顧景赫:“我最近讓鄧印查了一下你父親之前聯系的人李叔,也跟他約了見面的時間。”
“那還等什么,現在就出發。”宋今禾等不及了,最近真的什么都是亂亂的,就好像有什么勢力,抓住她,想要找出什么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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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再來問了,當年的事最好別再提,對你沒好處!”
他們來到了約定的地點,見到了父親的老同事李叔,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眉頭擰成個“川”字,滿臉不耐煩,語氣急促又強硬,像在驅趕某種可怕的瘟神。
宋今禾毫不退縮,眼神堅定得似燃燒的火炬,大聲說道:“李叔,我必須弄清楚真相,這是我的權利,也是我的責任。您要是知道什么,還請告訴我。”
李叔只是嘆口氣,匆匆轉身,身影很快消失在斑駁老舊的巷子深處。
隨著調查深入,關鍵證人竟接連失蹤。第一個消失的就是李叔,這讓宋今禾和顧景赫警覺起來。他們決定從李叔的日常行蹤入手,先是到李叔常去的國營茶館打聽。
茶館里人聲鼎沸,彌漫著濃郁的茶香。人們圍坐在簡陋的木桌旁,喝茶聊天。宋今禾和顧景赫一進門,便引來不少好奇的目光。
宋今禾走到柜臺前,輕聲問正在擦桌子的老板:“老板,您最近見過李叔嗎?他好些天沒來了。”
老板停下手中的動作,撓了撓頭,回憶道:“那天李老頭是有些反常,有個電話打進來,他接完臉色煞白,急匆匆就走了,之后再沒來過。”
“李叔的家里也沒有人,是不是出事了?”宋今禾心里警鈴大作。
“我知道一處地方,我好像看到有一次李老頭剛出門,就被人帶上了車,但是方向好像是城郊。”
老板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樣,拍拍腦袋。
顧景赫和宋今禾相視一看,立馬就開著車趕去了城郊,一片荒蕪,雜草叢生。那座廢棄倉庫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墻體斑駁,窗戶破碎,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當宋今禾和顧景赫趕到時,倉庫里彌漫著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四周堆滿了雜物,昏暗的光線從破舊屋頂的縫隙中透進來,形成一道道粗細不一的光柱,光柱里塵埃肆意飛舞。
“李叔,您在這兒嗎?我們是宋今禾和顧景赫!”宋今禾大聲呼喊,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
許久,一個顫抖的聲音從角落傳來:“你們走吧,別再找我了,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他們循聲而去,只見李叔蜷縮在角落里,眼神中滿是恐懼與不安。他身上的衣服破舊不堪,頭發也亂糟糟的。
“李叔,到底發生了什么?您為什么要躲起來?”顧景赫蹲下身,試圖安撫李叔。
李叔卻拼命搖頭:“我要是說了,他們不會放過我的。你們別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