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思見蕭牧沖出去了,咬咬牙,緊隨其后。
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趕不上一個孩子?
不能在孩子面前丟人!
任青山見兩人殺來,冷笑一聲,真以為這樣,就能改變什么了?
就在他對上兩人,想要找機會重創(chuàng)他們時,一股恐怖的氣息,自遠(yuǎn)而來。
“武圣?”
任青山臉色微變,不過也并不算意外。
他知道,上面要滅他長生教分部,必然會派來武圣。
他現(xiàn)在根本不擔(dān)心有武圣前來,甚至他覺得,來越多強者越好!
因為這地下城帶著自毀程序,一旦啟動自毀,那整個地下城就會化作一片火海。
到時候,什么武圣武神的,都得死!
“攔住他們,老夫先擊殺了這小子。”
任青山冷聲道。
“是,左護法。”
鷹鉤鼻子等人,紛紛出手了。
兩個老者出現(xiàn),渾身彌漫著強大的氣息。
一個三品武圣,一個二品武圣!
他們看向任青山以及蕭牧,目光一閃。
來之前,沈蒼南就交代過他們,一定要保護好這小子。
本來他們想著這小子跟那些兵王在一起,跟在執(zhí)法者后面,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危險。
結(jié)果一轉(zhuǎn)頭,這小子就不見了!
還好沒有來晚,不然有個三長兩短的,都不知道該怎么回去跟沈蒼南交代。
“你擋住他們,我去救人。”
三品武圣道。
“好。”
二品武圣應(yīng)聲,對上了鷹鉤鼻子等人。
不過,他們還是小覷了任青山想要擊殺蕭牧的決心了。
鷹鉤鼻子等人,迅速分為兩個陣營,一左一右,把兩個強者都給攔住了。
“該死。”
三品武圣臉色一沉,他們是寧可自己死,也要讓蕭牧死么?
“看到了么?沒人能救了你。”
任青山看著蕭牧,道。
“本來老夫愛才,想要給你機會,可你不珍惜啊。”
“我說了,你把人頭借我一用,我就加入長生教。”
蕭牧說完,釋放了混沌焱。
“小焱,燒死他!”
轟!
混沌焱瞬間爆發(fā)高溫,呼嘯著向任青山砸去。
而任青山對于蕭牧的手段,顯然有所了解,也有所準(zhǔn)備了。
他抬起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按。
只見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以他為中心,向周圍擴散而去。
與此同時,混沌焱動作一頓,被控在了原地。
雖然高溫恐怖,讓虛空都扭曲,甚至崩塌,但想要恢復(fù)自由,一時半會也做不到。
“這異火很不錯,歸老夫了。”
任青山說完,拿出一個非金非玉的葫蘆,口中念念有詞。
“法寶?”
蕭元思目光一縮,法寶,可是比法器更強大的存在。
如今在古武界,也非常稀少。
下一秒,就見葫蘆口上爆發(fā)出璀璨的光芒,落于混沌焱上。
一股恐怖的吸力爆發(fā),混沌焱被吸進了葫蘆中。
“不好!”
蕭牧臉色一變,他發(fā)現(xiàn)他似乎與混沌焱失去了聯(lián)系!
這還是他得到混沌焱后,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何為武圣?武圣的手段,是你想象不到的。”
任青山看著懸空的葫蘆,神色有些得意。
“你這把刀,也不錯……等你死了,也歸老夫了。”
“是么?有本事就來拿!”
蕭牧御空而起,一刀斬向空中的葫蘆。
唰。
葫蘆飛上高空,慢慢旋轉(zhuǎn)著。
蕭牧見狀,不由得皺起眉頭。
就在他想要去追時,任青山殺了過來。
“小子,現(xiàn)在是不是后悔了?”
“確實后悔了,后悔沒把你那個替身剁了。”
蕭牧冷聲道。
“要是把他剁了,他肯定會說出他是個替身。”
“呵,一個替身而已,剁了又能如何?他已經(jīng)沒用了。”
任青山并不在意。
“那么蠢,把自己給暴露了,留著也沒什么用處。”
砰。
很快,蕭牧再被擊飛出去,鳴鴻刀也脫手飛出。
不等蕭牧爬起來,任青山五指一握,把鳴鴻刀攝入手中。
他握著鳴鴻刀,仔細(xì)感知一番后,笑容更濃:“頂級神兵……”
嗡嗡。
鳴鴻刀震顫,想要擺脫任青山的掌控。
奈何它不在蕭牧手中,難以發(fā)揮出太大的威力,根本無法擺脫。
“不愧是頂級神兵,已經(jīng)誕生靈智了……”
任青山神色更喜,握緊了鳴鴻刀,踏空向蕭牧走去。
“你的異火沒了,刀也落于老夫手中了,你還有什么底牌?”
蕭牧瞪著任青山,擦了擦嘴角鮮血:“還有一條命,想要,盡管過來拿。”
他很清楚,他根本不是任青山的對手,再怎么搏命,也贏不了。
不過……別忘了,他還有最大的底牌!
九黎!
準(zhǔn)確來說,是九黎留下來的禁制。
上次就是這禁制,擊殺了毒龍王!
雖然不知道這禁制有多強,能否擊殺任青山……起碼,應(yīng)該能把其重創(chuàng)。
只要任青山受傷了,那他們就還有機會!
唰。
不等任青山靠近,蕭元思再殺來:“小子,趕緊走,還來得及。”
“……五祖,我……我往哪走?”
蕭牧感動的同時,又有些無語,您怎么又來了?我這正等著他殺我呢!
“沖出去!”
蕭元思頭也不回,殺向任青山。
“任青山,你好歹也是三品武圣,以大欺小,當(dāng)真不要臉了?”
“臉面?有什么用?”
任青山擋住蕭元思的攻擊,五招之后,把他擊飛。
噗。
蕭元思胸前多了一道傷口,吐著血砸在了地上。
他手中的刀,也被鳴鴻刀給斬斷了。
“真是把頂級神兵,跟了老夫,不委屈你,起碼比跟那小子強。”
任青山看著鳴鴻刀,滿意一笑。
隨即,他沒再理會蕭元思,一步踏出,來到了蕭牧面前。
“小子,就用你的血,來祭這把神兵……以你之血,斷開與它的聯(lián)系!”
任青山也沒過多廢話,揚刀斬下。
血色刀芒,自上而下,籠罩蕭牧。
蕭牧心中一沉,雖然說,他期待著九黎的禁制能重創(chuàng)任青山,但也沒完全把希望放在這上面。
萬一……那禁制是一次性的呢?
要是一次性的,不躲開,那不就必死無疑了?
不過,三品武圣的必殺一擊,又豈是那么容易躲開的。
無盡殺意,讓蕭牧遍體生寒,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