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郁月旦:\" “他怎么樣了?”\"
宛郁月旦快步走上前來,將唐儷辭從韶顏的背上攙扶下來。
難以想象,這纖薄的背竟然能夠背起唐儷辭。
他還以為,韶顏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嬌滴滴的,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美人。
卻沒想到她這般有韌勁。
倒著實是叫人刮目相看。
韶顏:\" “我不知道,他已經昏迷了,恐怕情況不容樂觀。”\"
韶顏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薄薄的汗紗,話語帶著幾分喘息。
顯然,走這一路已經耗費了她絕大多數的體力。
所幸她遇到了宛郁月旦。
宛郁月旦:\"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宛郁月旦:\" “你先回去歇著。”\"
韶顏:\" “那不行,我得守著他。”\"
縱然已經身心俱疲,可韶顏依舊沒打算撇下唐儷辭。
她得親眼看著他從危轉安才敢休息。
宛郁月旦見她神情關切,縱使疲倦不已也不愿離去,心中難免被觸動到。
宛郁月旦:\" “你很在意他。”\"
韶顏:\" “是啊,他是我很重要的人。”\"
韶顏并未否認,反倒承認得十分坦蕩,因為這在她看來,并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可宛郁月旦卻誤以為韶顏喜歡唐儷辭。
回去的路上,他沉默了一路,直到他突然想到自己和韶顏之間的賭約。
宛郁月旦:\" “賭約,你也贏了。”\"
他贏了,但韶顏也沒有輸。
明明是雙贏的局面,可宛郁月旦這心里卻覺得好沒滋味。
韶顏:\" “是啊,所以我現在又是自由身了。”\"
韶顏不禁感慨,同時又感到一陣輕快。
這種沒有枷鎖桎梏的感覺,屬實快活!
......
唐儷辭緩緩睜開眼,視野卻僅剩一側的朦朧光亮。
他努力眨了眨眼,意識到自己只能依靠左眼去看清眼前的環境。
嘗試著挪動四肢,身體卻被某種堅硬的束縛牢牢禁錮,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伴隨著笨拙與不適。
過了許久,他的意識才漸漸從混沌中掙回幾分清明。
——他終于明白,自己全身上下已被石膏包裹得嚴嚴實實。
唯有那只未被遮蔽的眼睛還能看得見。
韶顏:\" “嗯?醒了?”\"
韶顏也是通過他那只左眼查看他是否醒來的。
瞧見他睜開了眼,她這才湊過來解開了他腦袋上的繃帶。
韶顏:\" “感覺怎么樣?傷口還疼嗎?”\"
處理傷口的時候,韶顏就在身邊,肉眼來看,當時的唐儷辭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要不是他有著往生譜的半成功力,只怕早就一命歸西了。
唐儷辭:\" “你怎么把我裹成這樣了?”\"
得以透氣的唐儷辭嗔怒道。
她可真是越發的胡鬧了。
韶顏:\" “你怎么知道是我?”\"
韶顏心頭一驚,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對此發問,唐儷辭卻是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
唐儷辭:\" “除了你,誰會做這么無聊的事情?”\"
韶顏:\" “什么?”\"
他居然還好意思說她無聊?
氣不打一處來的韶顏伸手就來捏唐儷辭的面頰。
韶顏:\" “說什么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