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帶著石子玉往后退,一邊沖著面前的冥閻尸,痛苦的說:“墨者,我是你的兄弟向天啊,你趕緊醒一醒。”
不論我如何的呼喊,冥閻尸沒有絲毫的停頓,在它的身上,除了外表已經看不到墨者的痕跡。
就在此時,炎鳴一個閃身,來到了冥閻尸的面前,將我隔斷開來,說:“趕緊走,它已經不是你的兄弟,聽不到你在呼叫他的。”
看到炎鳴的突然現身,石子玉頓時一愣,剛要開口詢問,就被我強行拽到了一邊,架住仍在昏迷中的包頭就朝著原路返回。
“小天,出現的這個少年就是炎鳴?我們就這樣把他留在這里,是不是不太好呀。”
我沖著石子玉搖了搖頭,說:“它本身就是一塊玉石,是不會死的。”
“不對,炎鳴故意這么說,是怕你有危險,讓你快些離開這里。”石子玉已經停下來,看著我說:“炎鳴是塊玉石沒錯,可它也是具有靈性的,是借助勾魂決而生的。”
我仍舊沒有聽懂,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說:“你是說炎鳴也會死?”
“當然了,勾魂決就跟道家的法器一樣,自身受到重創(chuàng)或者損壞就會失去靈性,也就是說,從此之后,這件法器就變成了一無是處的普通之物了。”
我徹底聽明白了,隨手將包頭扶到一邊,說:“這炎鳴太小看我了,我向天豈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說著我看向石子玉,“這樣,你立刻扶著包頭離開這里,我去幫炎鳴。”
呼呼呼!
炎鳴已經跟冥閻尸交上手,一陣陣的沖擊波襲來,令站在十幾米開外的我們都后退了好幾步。
“你看到了,它們兩個的實力都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就算你我加在一起,別說是上去幫忙了,就是靠近那里都非常的苦難。”
我眉頭緊皺的說:“那你說怎么辦?”
石子玉長長的嘆了口氣,說:“走,只能按照炎鳴所說的,我們現在立刻離開這里,也只有這樣,才算是真正的幫助了炎鳴。”
我直接拒絕了,說:“不行,我不能把它自己留在這里,這一路上,要不是有炎鳴的幫忙,恐怕我早就死在了尸群的手里。”
“可你留下來又能怎么樣呢?”
“陪著炎鳴一起死。”我語氣堅定的說完,面帶乞求的看著她說:“你要走,你要帶著包頭一起離開這里,別忘了,你師叔祖還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你要把這個消息告訴你的師傅。”
石子玉知道我已經做好了決定,再勸也不會讓我改變,略微停頓了一下后,抬起臉看著我說:“小天,你記住,只要你能活著離開這里,我石子玉今生今世愿意陪在你的身邊。”
話一說完,石子玉不等我的回答,就扶起昏迷中的包頭,朝著原路走去。
她這么說,我一點也不吃驚,因為在我的心中,早就把她當成我最親密的人。我此時的心情非常的復雜,尤其看到石子玉轉身的那一刻,兩行晶瑩的淚水滑落,我真想沖過去對她大聲的說,我跟你一起離開。
可我不能這樣,炎鳴的多次出手相助,才讓我活到現在,而現在又為了我跟冥閻尸惡戰(zhàn)在一起,我怎么能在這個時候,把它獨自的留下來。
看著石子玉逐漸的走遠、消失在黑暗中,我轉頭看向了戰(zhàn)斗中的炎鳴和冥閻尸。
炎鳴一身白衣飄飄,如同花叢中飛舞的蝴蝶一樣,是那么的優(yōu)美那么的迷人,而冥閻尸正好相反,全身騰起一團黑氣,嘴里還發(fā)出低吼的嘶叫聲,聽上去讓人特煩躁。
它們交手的動作非常快,在我的眼中看到的只是兩團影子,一白一黑的兩個影子。
沒錯,我承認自己在這個時候,的確像是個廢物一樣,留下來幫不上任何的忙,我只是想讓炎鳴知道,它并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
我也不知道它們到底會打多久,站著不如坐著,我靠著石壁坐下去,安靜的看著它們兩個。
炎鳴的能耐,這一路上也見過多次,只要有它在,就會讓我有一種強烈的安全感,就好像世上沒有任何危險能夠傷害的了我。
就拿剛才跟洞主交手來說,它只是控制著我的身體,就可以跟洞主打個不相上下。
所以說,從炎鳴的身上就能看出冥閻尸的厲害之處,此時,不但炎鳴的本體出現,而且打了這么久,也沒有分出個勝負來。
單憑這一點上來看,冥閻尸的力量比起洞主來不知道強大多少倍。
如果此次沒有炎鳴的存在,就算我和石子玉來到了這里,連一分鐘都不用,就會死在冥閻尸的手中。
就在我百無聊及之時,身邊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還沒等我看清模樣呢,就聽到了說話在耳邊傳來,“小家伙,身上沒有了法器,還有什么能耐沒?”
“洞主?”我全身一震,萬沒想到他突然又回來了,著實讓我嚇了一跳,猛然站起身來,看著他說:“我的確沒有什么能耐,你只需一招,就可以將我殺死,不過……”
“將死之人,還有什么話就大膽的說吧。”
“你也是一位修道之人,心中必然也存有善念,如今你將冥閻尸煉化出來,難道就不擔心會危及天下蒼生么?”
洞主再次哈哈一笑,說:“危及天下蒼生?我將冥閻尸煉化出來,就是要這么做,哼,這些年以來,我被逼著進入到暗無天日的山洞中,誰有擔心過我!”
“修道之人,只要一心向善,必然會受到眾人的尊敬,可如果你非要逆天而行,修煉一些邪術,難道還想讓天下的修道之人尊敬你么?”
“哼,少在我面前說這些大道理,你小小年紀,知道什么是正?什么是邪?正與邪并沒有明顯的界限,它們只不過是些虛偽之人自己的判定而已。”
“正就是正,邪就是邪,自古正邪不兩立,這也是修道之人的底線。”
洞主冷笑一聲,說:“看來你中毒不淺,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那好,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一下,什么才是正,什么才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