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是來干什么的?”牛頭王慢慢地坐在了床板上,“來看望一下你罷了?!?/p>
“看望?”陳定有些不明所以,“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找我來干什么?!?/p>
“說了是來看望你的。你以后可是我的心腹啊,哈哈哈!”牛頭王大笑一聲,隨后,便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去哪了?”陳定來到牛頭王坐著的地方,發現只剩下了空氣。
這種瞬間移動的技能,陳定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親眼所見。
瞬移,那得是什么樣的修為才能夠做到?
能夠瞬移,說明牛頭王的修為必定十分可怕,在異族中的地位舉足輕重。
實際上,牛頭王并沒有瞬移走。
它將自己的體型縮小到了一公分,然后便偷偷溜出了監牢。
回到城堡后的牛頭王欣喜異常,這個陳定,確實很符合他的期望。
陳定內心也很清楚,自己已經被異族給特別關照了。
原因也就是自己天天鍛煉,引起了它們的好奇。
不過他也沒有多管這些,繼續鍛煉才是當下應該做的。
從被送到這里來,已經過去了九天,這九天里,其余學生的狀態可以說是越來越差。
雖說他們依然在隨時隨地聊天,但從聲音就可以聽出來,他們的狀態不是很好。
而且聊天的內容,也慢慢地變得消極起來。
但是陳定不一樣,可能是因為他現在有任務要完成,也可能是因為他每天的食物都十分的豐富。
夏國,雖然已經停止了戰爭,但是并不意味著徹底放棄陳定這些人。
他們曾與異族進行談判,希望以一定的代價換回這些學員。
夏國想要用大量的食物,大量的藥材換交換這些學生,但是異族的態度卻是十分強硬,無論夏國給出多豐厚的條件,它們也沒有答應。
這也使得不少人都認為,學生們已經死了,所以異族根本完成不了交易。
對于學生的情況,異族卻是一點都不愿意多說。
大多數人都已經開始逐漸忘卻這件事,他們與這件事沒有直接的關系,所以很快就會淡忘。
但是還有一部分人,與這些學生都有著比較親密的關系,便一直十分地擔憂這些學生。
況且異族一直不告訴學生們的具體情況,這也就導致擔憂的情緒越發濃烈。
仙河大學,修為測試機。
屏幕上此刻正顯示著“淬體八段”四個大字。
站在測試機面前的,便是姜雨月。
看到測試結果,她的內心有些喜悅,但是不多。
“可以啊,這么快就八段了?!币幻心陭D女撫摸著姜雨月的腦袋,面露微笑。
“還行吧?!苯暝滦χc了點頭。
不過中年婦女的眼神里卻是閃過一絲異樣,隨即說道,“你還在想著他?”
這句話使得姜雨月臉色一變,不好的記憶再次涌上心頭,怔怔地說道:“媽,沒有的,我哪里還…”
一旁的中年婦女,就是姜雨月的母親,劉亭。
從開學開始,劉亭就一直待在仙河大學,負責指導姜雨月的修煉。
說實話,劉亭對于陳定這個人,印象也挺差的。
主要是姜雨月經常和自己請假,一問為什么,她就支支吾吾。
一調查,才知道是要和陳定出去約會。
其實這點倒沒什么,畢竟也是大學生,談戀愛是十分正常的。
主要是這個陳定,實在是過于不思進取。
劉亭也經常暗中觀察他,可沒想到,陳定一天到晚不是在吃飯睡覺,就是坐在電腦桌前。
她甚至允許女兒的對象是一個普通人,可就是不能接受陳定這樣不思進取的人。
說起來,陳定現在被抓了,劉亭心中竟然有一絲慶幸。
不過每當看到女兒那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又希望陳定能夠趕快回來了。
記得事情發生的那個晚上,姜雨月急得一整夜沒睡。
這與姜雨月的父親也有一定的關系。
姜雨月打了不知道多少次電話,他就是不接。
后面找到劉亭自己,也聯系不上。
不過她也知道那個時候,邊境亂成了一鍋粥,聯系不上也是正常的。
主要還是到第三天的時候,姜雨月的父親告訴她,營救學生的行動暫停了,這件事對姜雨月的打擊才是最大的。
雖說白天的時候,姜雨月一直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可一到晚上,劉亭就可以看見姜雨月正在擦眼淚,這也讓她心如刀絞。
這還是在陳定生死未卜的情況下,要是哪一天,突然宣布陳定壯烈犧牲了,姜雨月會怎么樣,劉亭想都不敢想。
一想到這些,劉亭的腦袋就有些疼。
她拿出一個黑盒子,從中取出一株類似于雪蓮的花朵,遞給了姜雨月,道,“這玩意是你爸最近寄來的,對修煉幫助很大,你回去泡水喝了吧。”
“嗯,謝謝?!苯暝陆Y果雪蓮,隨手掰下一片花瓣,丟進了嘴里,慢慢地咀嚼。
劉亭見狀,先是難以置信,隨即便趕緊將花瓣從姜雨月的嘴里掏出來,丟在了地上。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這是泡水喝的,你這樣直接吃,承受不了藥效!”劉亭扶著額頭,一臉的無奈。
她真怕這樣下去,自己的女兒變成一個傻子。
轉眼又是七天過去。
現在是被關入大牢的第十六天,今天,陳定的內卷值已經達到了兩千三百,足夠提升境界了。
不得不說,現在獲取內卷值的速度,比起以往,已經快了不少了。
現在平均每天,陳定可以獲得接近三百的內卷值。
與此同時,陳定也隱隱覺得,自己的修為即將提升到淬體十段。
提升到淬體十段之后,他就使用內卷值,將修為提升到十一段,然后完成任務。
陳定倒是覺得日子很有盼頭,其余人就不一樣了。
那些學生此刻已經接近了崩潰的邊緣。
不但活動范圍受到嚴重限制,而且每天吃的就是黃谷,烤紅薯,或者玉米這種毫無滋味的碳水。
所有人都不知道,四天后究竟會發生什么。
大多數人,認為那就是他們的死期。
只有陳定知道,四天后不是他們的死期,四天后,他們就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