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仔細檢查了長澤次郎的情況。
因為被邪祟附身,導(dǎo)致身上陽氣大量流失。
雖然還有呼吸和心跳,但如果不及時搶救恐怕?lián)尾涣颂谩?/p>
而另一邊,蒼井麗香在鞠川靜的逼問下,抽泣著緩緩道出了真相。
“三年前,為了供弟弟上大學(xué),我做過女優(yōu).....”
蒼井麗香張口拋出一個炸彈,讓本來還算平靜的陸澤兩人大跌眼鏡。
據(jù)陸澤的認知,女優(yōu)在島國其實是演員的意思。
只不過加上兩個字母意思就完全不一樣了。
蒼井麗香口中的女優(yōu)應(yīng)該是加字母那種。
在島國雖然風(fēng)俗行業(yè)盛行,字母女優(yōu)也是合法的正經(jīng)工作。
但主流價值觀依然對字母女優(yōu)存在嚴重偏見,一旦其字母女優(yōu)的身份被知曉,往往會面臨重重困難。
鞠川靜與陸澤對視一眼,其中的震驚顯而易見。
“山崎清輔是我曾經(jīng)的男朋友,得知我去應(yīng)聘女優(yōu)后他很生氣,可他是個從小是個孤兒......沒有辦法幫到我太多。
后來他提出要求要成為我的專用男優(yōu),本以為經(jīng)紀公司不會答應(yīng),沒想到竟然答應(yīng)了。
那時我們還幻想著等掙夠錢就換個城市生活,可就在拍攝最后一部片子的時候......意外最終還是發(fā)生了.......”
說道這里,蒼井麗香抱著雙膝哽咽起來。
陸澤從八卦包里拿出一卷紙遞了過去。
鞠川靜沒有說話,但眼中的同情顯而易見。
緩了幾口氣,蒼井麗香繼續(xù)說道:“那次拍攝持續(xù)了很久,因為一段戲卡了很久,但清輔當(dāng)時狀態(tài)很差,但還是服了藥.....結(jié)果......
從那以后,我就經(jīng)常夢到他,心里害怕極了。后來經(jīng)寺廟法師指點,我用木雕刻上他的名字供奉起來,生活才漸漸恢復(fù)平靜。
直到我嫁給長澤雄英,他的木雕突然有了變化,變成了清輔。
當(dāng)時我害怕極了,但只有我能看到他,聽到他講話。”
蒼井麗香自嘲一笑,陷入了沉默。
“那么長澤家的怪事都是他做的?”陸澤問道。
蒼井麗香點點頭,“雄英出車禍就是他搗的鬼,那次我發(fā)了火,但他保證不會再傷害長澤家的人,我就心軟了!”
“長澤雄二和長澤次郎是怎么回事?”
“因為.....雄二偷看我洗澡,被清輔發(fā)現(xiàn)了,就把他從樓上推了下來。
那次之后我太害怕了,就趁著白天把他的木雕丟進了山里,可是.....仍舊沒有擺脫他!”
“前天因為家里的事婆婆罵了我,他附身到了公公身上……”
陸澤和鞠川靜聽后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與其說這是愛,不如說是超強的占有欲。
蒼井麗香一味的忍讓,最終導(dǎo)致山崎清輔得寸進尺。
氣氛一時沉默下來,只剩下“呼呼”的風(fēng)聲以及女人的抽泣。
“鞠川警部,還是先聯(lián)系人來支援吧,長澤次郎的情況很不好。”
聽到陸澤提醒,鞠川靜立刻拿出手機聯(lián)系警察署,將情況匯報給上級。
“讓咱們原地待命,等待支援。”掛斷電話鞠川靜說道。
陸澤搖頭,看向鞠川靜。“事情到了這一步,不知道山崎青浦還會做什么?必須盡快找到供奉木雕。”
如果真的按照蒼井麗香所言,那么山崎清輔無疑是個擁有強烈占有欲的男人。
這樣的人往往很極端,根本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
更何況,他還不是人,只會更加的肆無忌憚。
思緒至此,陸澤在抽泣的蒼井麗香身邊蹲下。
“現(xiàn)在帶我去找到那木雕,只有找到它,才能徹底解決這件事,你才能恢復(fù)正常的生活。”
“法師先生,那......”聽到陸澤要進山尋找木雕,鞠川靜不由身子一緊。
沒等她說完,陸澤從八卦包拿出一本略顯破舊的書籍遞了過去。
“這本靜心咒你拿著,有它在邪祟不敢近身。”
自從有了陰陽眼,陸澤不但可以看到邪祟氣息,還可以發(fā)現(xiàn)一些寶貝。
比如這本靜心咒,在陸澤眼中就是泛著淡淡金光的。
鞠川靜點了點頭,“那你們小心一些,等支援到了,我就去找你們。”
陸澤點點頭,與蒼井麗香朝著山林深處走去。
四周的樹木愈發(fā)茂密,枝葉相互交織,像是在頭頂撐起了一張巨大而陰森的墨綠色穹頂。
月光艱難地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縫隙灑下,形成一道道如銀線般的光束,稍稍驅(qū)散了些許黑暗。
兩人并排走在厚厚的枯枝與落葉上,發(fā)出輕微的“沙沙”聲,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蒼井麗香雙手抱胸,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微光,渾圓的歐派被無意的擠壓在一起,更顯誘惑。
“法師,能幫我保守秘密嗎?”悲傷情緒沖淡后,蒼井麗香突然后悔說出做過女優(yōu)的事情了。
畢竟,如果讓長澤雄英知道,她的婚姻恐怕真的到頭了。
“蒼井太太也不想讓您的丈夫知道吧?”陸澤眼中冒著綠光,幽幽看向身邊衣衫襤褸的清麗女人。
“法.....師?”蒼井麗香不禁身子緊繃,停下了腳步。
“哈哈哈,開個玩笑!”
“麻煩您.....不要嚇我!”
經(jīng)陸澤這么一搞,蒼井麗香心中殘留的悲傷蕩然無存。
“蒼井居士安心便是,小道絕不會泄漏今晚聽到的事。”
隨后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不知不覺就到了蒼井麗香丟棄木雕的地方。
“我記得這棵歪掉的樹,應(yīng)該就在這附近。”蒼井麗香四下打量起來。
“分頭找一下吧,不要離我太遠!”陸澤點頭向四周打量起來。
然而,目光所及之處只有雜亂的草叢和幾塊突兀的石頭。
因為是在夜里,好在這里的樹木并不算茂盛,借著月光能勉強看清地面。
兩人彎腰在附近仔細地在周圍搜索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陸澤眉頭逐漸皺起。
就算視線不佳,這也已經(jīng)來回找了幾遍了,不應(yīng)該沒有啊?
難道是蒼井麗香記錯了地方?又或者是被野獸叼走了?
“怎么會沒有呢?當(dāng)時明明就丟在這附近的……”
蒼井麗香柳眉緊鎖,一手在扒開雜草,一手護著胸部,嘴里喃喃自語。
苦尋無果之下,陸澤站起身來,走到蒼井麗香身邊,直接將她撲倒。
“放開我,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