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并未就此結束。幾天后,宋今禾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匿名消息:“宋今禾,游戲還沒結束,你的專利我遲早會拿到,陸遇白的命也在我手上,等著瞧。”
宋今禾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將手機遞給顧景赫。顧景赫看完消息,眉頭緊鎖。
“景赫,我們該怎么辦?陸師兄還在昏迷中,林教授肯定不會放過他。”宋今禾焦急地說道。
顧景赫安慰道:“別擔心,今禾。我們一定能找到林教授,救出陸遇白,也會保護好你的專利。”
顧景赫緊緊握著宋今禾的手,試圖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她,可內心深處,他也清楚,林教授老謀深算,這必定是一場艱難的較量。
“今禾,我向你保證,一定不會讓陸遇白和你受到傷害。”顧景赫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心。
接下來的日子里,顧景赫不眠不休地投入到調查中。他憑借著豐富的刑偵經驗和敏銳的洞察力,順著林教授留下的細微線索,逐漸拼湊出對方的行動軌跡。原來,林教授在國內外都有龐大的勢力網絡,他們利用學術交流的名義,暗中進行著非法的專利交易和情報竊取。
與此同時,躺在病床上的陸遇白,在昏迷中不斷掙扎。他的腦海里,過去的回憶如潮水般涌來,那些被林教授利用的日子,那些傷害宋今禾的瞬間,像一把把利刃,刺痛著他的內心。終于,在一個深夜,陸遇白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我還活著……”陸遇白的聲音微弱,卻充滿了對生存的渴望和對救贖的堅定。
守在床邊的宋今禾驚喜地看著陸遇白,淚水再次奪眶而出:“陸師兄,你終于醒了!”
陸遇白看著宋今禾,眼中滿是愧疚:“今禾,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一定要彌補我的過錯。”
宋今禾輕輕握住陸遇白的手:“陸師兄,你別這么說,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
陸遇白搖搖頭:“不,我不能再讓林教授逍遙法外。我知道他的一些秘密,只要能找到證據,就能徹底扳倒他。”
顧景赫得知陸遇白蘇醒后,立刻趕到醫院。他看著陸遇白,眼神中多了一絲復雜的情緒,既有對他之前所作所為的憤怒,也有對他此刻決心的敬佩。
“陸遇白,你好好養傷,林教授的事情交給我。”顧景赫說道。
陸遇白卻堅決地搖頭:“不,這是我造成的,我必須參與。林教授太狡猾了,我了解他,只有我能幫你找到證據。”
在陸遇白的堅持下,顧景赫最終同意讓他參與調查。經過一番縝密的偵查,他們發現林教授將在一個廢棄的港口進行一場重要的交易,而交易的核心內容,很可能就是宋今禾的專利。
行動當晚,月色如水,灑在廢棄的港口上。顧景赫、陸遇白和警方的精英小隊悄悄地潛入。港口周圍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破舊的船只在海浪的拍打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小心,他們可能有埋伏。”顧景赫低聲說道。
就在這時,陸遇白突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林教授的得力助手。他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想要從他口中撬出關鍵證據。
“陸遇白,別沖動!”顧景赫大喊道,但已經來不及了。
陸遇白追著助手進入了一個倉庫,里面陰暗潮濕,堆滿了各種雜物。助手見無路可逃,突然轉身,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對準陸遇白。
“陸遇白,你別逼我!”助手的聲音顫抖,顯然也很緊張。
陸遇白一步步逼近:“你知道林教授的罪行,只要你說出真相,還能爭取從輕處理。”
助手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信你?今天你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突然,助手扣動了扳機。千鈞一發之際,陸遇白側身一閃,但還是沒能完全避開,子彈擊中了他的腹部。陸遇白痛苦地捂住傷口,倒在地上。
“陸遇白!”顧景赫及時趕到,迅速制服了助手。他急忙跑到陸遇白身邊,查看他的傷勢。
“撐住,陸遇白,我們馬上送你去醫院!”顧景赫焦急地說道。
陸遇白卻用盡最后的力氣,從懷中掏出一個錄音筆:“這……這是證據……林教授的犯罪證據……”
顧景赫接過錄音筆,心中一陣動容。他緊緊握住陸遇白的手:“你不會有事的,我們這就走!”
然而,陸遇白的傷勢太重,在送往醫院的途中,他的生命體征逐漸消失。宋今禾得知這個消息后,悲痛欲絕。她來到醫院,看著陸遇白冰冷的尸體,淚水不停地流淌。
“陸師兄,你為什么這么傻……”宋今禾喃喃自語道。
陸遇白的犧牲并沒有白費。憑借著他拼死換來的證據,警方迅速展開行動,一舉搗毀了林教授的犯罪團伙。林教授在逃亡途中被警方抓獲,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顧景赫伸手攬住了宋今禾的肩膀。
“一切都會過去的。”
宋今禾掩面,她真的沒有想到最后會是這個結局。
“休息一段時間,我帶你回去見奶奶,奶奶說想你了。”顧景赫揉揉宋今禾的頭,緩解她的痛苦。
“這段時間,確實讓奶奶擔心了。”
他們這段時間遇到了太多事情,顧景赫受傷,自己被綁架,還有陸遇白的死。
“你也要做好心里準備,這件事鬧的比較大,后面在你們學術界,應該會有人知道你的身份,但是一切都要以安全為主。”
宋今禾點點頭,心里閃過一絲落寞。
自己出了這樣的事情,母親安娟卻沒有關心,更沒有來問過她一次。
自己還總是想著帶她離開章家。
“我最近安排好供銷社的事情就跟你去見見奶奶。”
供銷社的事情要給小青小綠打理,自己確實要好好的冷靜一段時間。
*
顧家老宅的客廳里,光線透過雕花的窗欞,柔和地灑在地上。宋今禾跟在顧景赫身后,踏入這片溫馨又略顯莊重的空間,目光被墻上一幅幅古老的字畫所吸引。這時,一陣尖銳又帶著熟悉感的笑聲從角落傳來,打破了片刻的寧靜。
“喲,這不是宋今禾嗎?”章華曦從陰影中走出,眼神中帶著幾分打量與不屑。她身著一襲華麗的旗袍,妝容精致,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自認為高人一等的氣質。
宋今禾瞧見章華曦的瞬間,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皺,她怎么也沒想到會在顧家遇見自己繼父的女兒。顧景赫微微皺眉,察覺到宋今禾的異樣,下意識將她往身后拉了拉。他對章華曦毫無了解,可從她的語氣和態度,瞬間判斷出這絕非善茬。
“章華曦,你怎么在這兒?”宋今禾強壓著內心的厭煩,開口問道。
“我來相親啊,這可是顧家,你以為誰都能隨便進來?”章華曦下巴微抬,眼神滿是得意,“倒是你,怎么也跟來了?還帶著個司機男朋友,難不成想攀高枝?”
顧景赫微微皺眉,他對章華曦并無好感,只是出于禮貌,微微點頭示意。宋今禾則禮貌性地微笑回應。
“景赫,這位是?”宋今禾輕聲問道。
“不過是顧家遠房親戚帶來的客人罷了。”顧景赫語氣冷淡,顯然不想在章華曦身上多費口舌。
章華曦卻不依不饒,她上下打量著宋今禾,故意提高音量說:“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景赫的女朋友啊。聽說景赫在外面只是個司機,今禾姑娘,你怎么就看上他了?”
宋今禾微微一怔,沒想到章華曦會如此直白地嘲諷。但她很快恢復鎮定,輕聲說道:“我喜歡景赫,與他的職業無關。我愛的是他這個人,不是他的身份。”
顧景赫聽到這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緊緊握住宋今禾的手,眼神中滿是感激與愛意。
章華曦冷笑一聲:“現在的姑娘,嘴上說得好聽,真到了過日子,誰不想找個有身份有地位的。我就不一樣,我這次來,可是和顧家嚴公子相親的。嚴公子那才是真正的豪門子弟,以后說不定就是顧家的當家人。”
宋今禾沒有理會章華曦的冷嘲熱諷,她轉身看向顧景赫,溫柔地說:“景赫,在我心里,你就是最珍貴的。不管未來怎樣,我都想和你一起走下去。”
顧景赫剛想回應,這時,一道蒼老卻威嚴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說得好!”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顧家老太太正緩緩走下樓梯,眼神中透著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