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的,你們敢襲警嗎!”
楊虎看著也是大怒,猛地喝了一聲,而金葉等人更是瞬間就從腰間拔出了槍,指向這些保鏢。
這讓這些保鏢也是臉色一變,似乎不知道怎么辦了,馬飛卻沒管這些,只是手掌一震,就把之前自己吸收的冤魂釋放出去,直接讓其進(jìn)入孔陽體內(nèi)。
“啊!”
孔陽立刻發(fā)出慘叫,下一刻他整個人都是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而且一邊抽搐,他還一邊顫抖道,“饒了我…饒了我!我也是沒辦法,我之前去了澳門一趟,輸了很多錢,導(dǎo)致公司資金鏈斷裂,沒辦法,我只能找一些殘疾人維持工地進(jìn)度,我也不想殺他們的,可公司上市在即,我實在別無選擇…”
聽到這一連串的話,場中眾人也都是臉色變了,尤其是楊虎等人,在短暫的震驚后就露出了喜色,卻是他們沒想到孔陽這就承認(rèn)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哈哈,馬飛,你立大功了!”
楊虎大笑一聲,之后就對周圍的人道,“還愣著干什么!都給我銬起來帶走!”
這話一出,張科等人也都點頭,直接給這些人上了銬子。
之后他們又是打電話讓特警前來,而沒過多久,這金華地產(chǎn)的負(fù)責(zé)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抓了。
而看著這一幕,馬飛卻沒什么高興,只是開始沉思起來。
卻是經(jīng)歷這次查案,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神瞳的另一個功用,那就是可以吸收冤魂,還可以把冤魂釋放出來。
“嗯,沒想到我的神瞳還有這功效,這么看來,我距離這世界的神秘事物又進(jìn)了一步。”
心中自語,馬飛也是眼神一閃,卻是從和雷天機(jī)接觸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推開了一座神奇的大門,而經(jīng)歷今天這事,他更確認(rèn)了這一點。
而這時,張科也走到了馬飛面前笑道,“兄弟,你可真神了,這還不到一個小時吧,你就把這案子破了,這可是給我們刑偵總隊掙足了面子!”
馬飛聞言一笑,“我既是總隊的犯罪顧問,那自然要盡心做事。”
“哈哈,說得好!”
張科大笑,之后就目光一轉(zhuǎn),看向那臉色陰沉的史密斯道,“史密斯督查是吧,你沒忘了之前的賭約吧。”
史密斯臉色更加陰沉,冷冷道,“這就是你們紅國警方的辦案方式么?屈打成招?”
“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們屈打成招了?”
張科聽著立刻一怒,史密斯卻是冷冷一笑,“我剛才都親眼看見了,他對犯罪嫌疑人動了手,難道你還不承認(rèn)?換句話來說這根本不算破案,只是屈打成招而已!所以我沒輸!而且我向你們保證一點,那就是這件事我會直接對你們的上級部門報告,你們就等著處罰吧!”
說著他就身體一轉(zhuǎn),似乎要離開這里。
張科等警察看著這一幕頓時怒了,楊虎更是眉頭一皺,似乎就要說什么,但這時的馬飛卻是身影一閃,瞬間就站在了史密斯面前。
“你干什么!”
史密斯頓時眼睛一瞇,馬飛卻冷冷一笑,“輸了不認(rèn)賬就想走,你也太不拿我當(dāng)回事了吧。”
“哼,我說了,我沒輸,所以別擋我的路!”
史密斯卻是冷哼一聲,繼續(xù)向前邁步,馬飛卻是暗中冷笑,他知道,這史密斯看起來是正常走路,實際上小腿卻暗中發(fā)力,明顯是想把馬飛撞開。
可馬飛豈會慣著他,同樣是向前邁步,同時暗中運(yùn)轉(zhuǎn)了八極拳的鐵山靠,向著史密斯就撞了過去。
砰!
悶響傳出,卻是兩人相撞的瞬間,史密斯的身體就好像一個飛起的皮球,直接倒飛了出去。
而等他摔在地上的時候,他的肩胛骨就是變形了,這讓他臉色瞬間就蒼白起來,額頭上更瞬間就滲出了汗水。
“哦?肩胛骨裂了都不出聲么?你倒是挺有骨氣的,但就不知道你這骨氣到底有多少?”
馬飛眉毛一挑,腳步又是一動就到了史密斯面前,同時抬腳再次一踩!
嘎嘣!
脆響傳出,卻是馬飛一腳把史密斯的手都給踩變形了!
“啊!”
史密斯終于忍不住慘叫起來,馬飛卻是嘿嘿一笑,又是一把抓住史密斯的脖子,直接將其提起。
“現(xiàn)在我問你,認(rèn)不認(rèn)賬?”
“啊…你…你們居然敢這么對待我!我可是藍(lán)國人!是國際刑警…”
啪!
馬飛卻猛地給了史密斯一耳光,冷笑道,“藍(lán)國人怎么了?國際刑警又怎么了?老子打的就是國際刑警!你能怎么樣?”
“啊!我要抗議!我要向你們紅國外事部門抗議…”
啪!
又是耳光聲傳出,卻是馬飛又給了史密斯一耳光,“抗議?命要是沒了,還怎么抗議?”
這話一出,史密斯神色一僵,顫抖道,“你…我…我不信!難道你還敢殺了我嗎!”
“嘿嘿,殺了你不會,但是把你打成不會說話的白癡不是問題。”
張科此刻也冷笑說話了,“畢竟我們是在辦案么,既然是辦案,那就要承擔(dān)風(fēng)險,我想這一點身為藍(lán)國人的你應(yīng)該很清楚。”
史密斯眼中終于透出了一股恐怖,卻是他明白,這已經(jīng)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如果他不認(rèn)賬,那這群人肯定會自己下重手,雖然自己不會死,但是落個殘廢或者癡呆他也絕對不愿意。
“好…你們狠!我認(rèn)栽了!”
顫抖的話語吐出,卻是史密斯終于做出了妥協(xié)。
“這就對了。”
馬飛冷笑,之后就拿出手機(jī)道,“行了,剛才我也揍了你一頓,所以這賭約我就給你減減,你也不用拿著喇叭去藍(lán)國大使館門口喊了,你就在這里喊藍(lán)國警察最無能,我是個數(shù)典忘宗的沙幣就好。”
這話一出,史密斯也是露出了屈辱之色,而張科等其他警察也是嘿嘿笑著拿起了手機(jī)開始拍攝。
“快點喊。”
馬飛這時道,“不然你還得挨揍。”
史密斯聽著牙關(guān)一咬,但最終卻低頭道,“藍(lán)國警察最無能,我是個數(shù)典忘宗的沙幣…”
“我聽不見。”
馬飛卻眉毛一挑,“喊大聲點!另外,說出你的身份和職位!”
這讓史密斯身體一抖,卻只能咬牙道,“我是來自藍(lán)國佛羅里達(dá)的史密斯,徐!是國際刑警亞洲區(qū)督查!我藍(lán)國警察最無能,我是個數(shù)典忘宗的廢物!”
這話一出,張科等人頓時大笑起來,馬飛也是冷笑點頭,拍了拍史密斯的臉道,“小子,記著,我不管你在別的地方有多囂張,但是以后在我們這,你給我老實點,知道么?”
史密斯此刻的臉頰都扭曲起來,但他卻沒說什么,只是猛地一個翻身,就快步離開了。
這次丟人丟的這么大,他自然是沒臉在這里待了。
而看著他灰溜溜的離開,張科等人也是更加開心,之后一幫人就回去了。
當(dāng)然,再回去之后張科等人就立刻對孔陽等人采取了審訊,而在刑偵總隊的高壓審訊下,很快他們就供出了所有的犯罪動機(jī)和犯罪事實。
事實就和孔陽剛才的自白一樣,就是孔陽一年前去澳門賭博,輸了一大筆錢,讓公司的資金鏈嚴(yán)重受損,而銀行已經(jīng)不能再借給他錢,沒辦法,他只能讓衛(wèi)文在社會上找了一幫殘疾人,強(qiáng)迫他們打黑工,而最后他雖然成功從國外借了一大筆錢,把資金鏈修復(fù),但他怕這件事敗露,影響上市,所以就把這群殘疾人給埋了。
他本以為這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畢竟這些殘疾人的親屬也都是一些窮人,就算報案也只能報失蹤,可誰知幾個想偷鋼筋的社會青年突地闖入了他的工地,在偷鋼筋的途中破壞了一堵剛澆灌的混凝土墻,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尸體,所以就報了案。
而馬飛知道這些后也是忍不住心中感慨,想著冥冥中或許真有天意,不然怎么會就這么巧呢?
同樣,就在馬飛感慨的時候,此刻首都的各大媒體,電視臺,也開始紛紛報道此次案件了,畢竟因為這案件太大,而且破案過程也太過神速,是以僅僅是一夜時間,馬飛就已經(jīng)成了一個家喻戶曉的名人,被冠以了神探之名。
不過對于這些馬飛就不知道了,因為這時的他正拿著精心準(zhǔn)備的禮品,前往了楊大千的住址,他要求楊大千一幅字,送給王若晴爺爺做壽禮。
打了一輛車,很快馬飛就被拉到了一處四合院外。
而當(dāng)他來到這里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這四合院的院門是開著的,其中有幾個人正在走動,這讓他也是心中一動,直接到了門邊敲了敲門道,“諸位好,能勞駕問個事么?”
這話一出,在四合院走動的幾人都是一愣,其中一個身穿休閑西裝的中年人走了過來,打量了馬飛一眼道,“你有什么事?”
“呵呵,這里是楊大千大師的住處吧,我是S省來的,這次過來拜訪楊大師,是想求楊大師一幅字。”
馬飛客氣的笑道。
“求字?楊大師一般可是不給外人寫字的。”
這中年人搖頭道,“現(xiàn)在楊大師只給一些熟人或者重要的人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