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而這馬飛卻是第六軍區(qū)的人,還是中校,那這身份可真不一般了,畢竟這軍區(qū)的人可不是僅靠關(guān)系背景就能進(jìn)去的,必須得有真正過硬的本事!
“怪不得這么霸道!出手更這么狠,原來是第六軍區(qū)的人!”
“能進(jìn)第六軍區(qū)的,不光本事大,背景更大!這一次華政算是踢到鐵板了。”
議論聲響起,卻是這時的他們終于明白了馬飛到底憑什么這么囂張,就這身份,再加上這年紀(jì),那絕不是一般人。
“華政,你說話最好注意點。”
這時,又是一道聲音響起,卻是陳若彤此刻也站起來了,直接走到馬飛身邊道,“馬飛中校和金警官可都是我最親近的朋友,所以你羞辱他們,那就等于羞辱我。”
“呵呵,華政,你是華軒將軍的兒子吧,華軒老弟前天還和我一起喝酒,說有機(jī)會的話想讓你到我的部門歷練一下,我本來已同意,但現(xiàn)在看你的表現(xiàn),我只能拒絕了。”
周正此刻也是笑著說話了,而他這話一出,許多年輕人都一愣,卻是他們并不知道周正是誰。
而這也很正常,畢竟周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而場中的都是年輕人,他們哪里會認(rèn)識?
“呵呵,周正叔,我剛才沒注意到您,所以沒和您打招呼,您可得多見諒。”
這時,陳若彤也是笑著說了句,周正微笑點頭,“無妨,是我剛才沒露面,畢竟這是你們年輕人的聚會么,我這次只是陪馬飛過來的。”
“什么!周正!莫非他就是國安九處的周處長?聽說他老爺子周宏可是國安之前的一把手!”
“他居然來我們這種晚輩的聚會么?還是陪這位馬中校來的?”
震驚的聲音響起,本來他們還不認(rèn)識周正,但看到陳若彤和周正的對話,他們也是知道周正是誰了,自然都是上前,開始和周正打招呼。
“周叔叔好!”
“周叔叔,沒想到您居然親自來了,我爸之前一直想請您喝酒呢。”
一陣恭順的聲音響起,周正此刻也是微笑著一一點頭,之后就道,“行了,這是你們年輕人的聚會,所以就別光顧著我了,還是你們聊。”
這話一出,眾年輕人也都是紛紛點頭,之后就極有默契的看向了華政。
而華政此刻的臉色已經(jīng)徹底白了。
或者說從任峰說出馬飛身份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完了。
同樣,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更是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顯然已經(jīng)被馬飛的來頭嚇傻。
“怎么不說話了?”
馬飛這時一挑眉,冷笑道,“你剛才不是很牛比么?現(xiàn)在啞巴了?”
華政聽著身體一震,下一刻他就咽了口口水道,“沒…沒想到是馬中校,剛才是我失禮了…”
“別扯那些沒用的!”
馬飛卻是一擺手,冷冷道,“你剛才說什么?你說要我跪下磕十個頭,然后拿五百萬出來是吧,現(xiàn)在我把這話還給你,不過我要加十倍!我要你給我磕一百個頭,然后拿五千萬出來!你要是照做,今天這事就此揭過,不做,那今天你兩條腿就別想要了。”
場中的人都是眼神一變,看著馬飛的目光已被震驚充斥。
卻是他們沒想到馬飛這么狠,居然反過來把華政的條件加了十倍,這可是一點情面都不留了。
同樣,華政也是臉頰扭曲,但他卻長出了一口氣,認(rèn)真道,“馬中校,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的確是我的錯,所以這樣如何,我愿拿出五千萬表示歉意,而且我也愿意道歉,但磕頭是不可能的,馬中校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做。”
眾人都是暗暗點頭,他們知道華政這話說的還算得體,畢竟對他們這些人來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根本不是問題,真正的問題還是面子。
畢竟他們代表的可不光是他們自己,還代表著他們的父輩,所以華政的確不能跪,真跪下了,那不光他沒辦法在圈子里混,他爹華軒也別想在圈子里混了。
“哦?那你想當(dāng)殘廢了?”
馬飛一挑眉,“你要真想當(dāng)殘廢,那我這就可以滿足你。”
說著馬飛就是向前邁步,而眾人也是震驚的看向了馬飛,卻是他們沒想到,馬飛還真要動手!
“哈哈哈…馬兄弟果不愧是第六軍區(qū)最年輕的中校,功夫硬,脾氣更硬!老哥佩服啊。”
關(guān)鍵時刻,一陣大笑突然傳出,這讓場中的人都是一驚,而這時宴會廳外也是走來了一幫人,為首的一個是個三十五六歲的青年,他身穿一身軍服,而肩章竟是少將的肩章!
這讓場中的人都是臉色一變,下一刻就連忙圍了過去道,“盧哥好!”
“盧哥,我可是等了您許久了。”
聽到這些話語,那盧姓青年也是一一笑著點頭,之后他就走到了陳若彤身前道,“若彤,我來晚了,但是軍區(qū)的事情實在太多,還請你見諒。”
陳若彤聞言也是微笑道,“盧大哥太客氣了,我回國第一天,您就給我舉辦了這宴會洗塵,這讓我已經(jīng)很榮幸,哪里敢怪盧哥。”
“哈哈,若彤這話說的讓我更不好意思了,畢竟我是這聚會的發(fā)起人,可我卻是最晚到的,這樣,我自罰一杯,算是對若彤,也算是對諸位兄弟表達(dá)歉意。”
說著這盧姓青年就是拿起了一個酒杯,直接把酒倒?jié)M,將其一飲而盡。
“好!盧哥不愧是咱們的大哥,酒量還是這么好!”
“哈哈,盧哥可真是海量啊。”
一陣叫好聲傳出,而看著場中這熱鬧的一幕,馬飛也是瞇起了眼睛。
這時一旁的周正也來到了他背后,低聲道,“他叫盧高,身份極其不簡單,父親是軍區(qū)首長之一,所以馬兄弟,你和他交好沒錯。”
聽到這話,馬飛也是心中一肅,他知道,能讓周正都對他這么說,那這盧高的確非同小可。
“呵呵,馬中校,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的確是我這兄弟年輕不懂事,所以請馬中校給我個面子,高抬貴手一次如何?”
這時,這盧高也是笑著看向馬飛了。
馬飛卻是沒說話,只是打量著這盧高,片刻后他才道,“盧哥是吧,看你這呼吸狀態(tài)也是個練功夫的,而且境界還不低,達(dá)到了暗勁中段,不過你既是練功夫的,那你應(yīng)該知道咱們練武人的脾氣。”
“呵呵,不錯,我的確知道,練武的人遇事可以忍讓,但絕不能受辱。”
盧高微笑點頭,“所以這樣吧,我代替小政和你道個歉,另外,我在讓小政給你拿出五千萬賠禮,你就當(dāng)給我個面子如何?咱們交個朋友。”
說著盧高就是再次倒上了一杯酒,目光看向了馬飛。
馬飛卻是沒說話,只是看向了身邊的金葉。
而金葉此刻對他點點頭,馬飛明白,金葉這是再說她已經(jīng)出氣了。
同時陳若彤,還有何雪也在給他使眼色,自然馬飛也是一點頭,“好,盧哥既然這么說了,那這面子我自然不能不給,不過道歉盧哥就不必了,你讓華政拿五千萬給我朋友金葉,同時保證,以后再也不出現(xiàn)在金葉眼前就好。”
“這樣么?好。”
盧高也是一點頭,之后就看向身邊的華政道,“小政,你聽到了?”
“…我聽到了。”
華政牙關(guān)緊咬,卻看向金葉道,“金葉,我向你保證,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眼前,至于五千萬,我明天就會派人給你送過去。”
“那就這樣,以后永遠(yuǎn)不見。”
金葉也是一點頭,之后就猛地端起酒杯,直接將酒一飲而盡。
盧高看著也是哈哈一笑,“好酒量,我也陪一個。”
說著盧高也把杯中酒一飲而盡,馬飛見此則是一笑,“哪里能讓盧哥獨飲,也算我一個。”
馬飛也是喝了一杯,而這讓盧高也是發(fā)出了更加爽朗的笑聲,之后對眾人道,“好了,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那大家都坐吧。”
眾人聽著都是笑著坐了下來,而沒過多久,場中的氣氛就再次熱烈起來。
華政等人則是灰溜溜的走了,畢竟今天他們吃了這么大虧,自然是沒臉在這里待了。
當(dāng)然,在這片熱鬧的氣氛中,許多人也開始對馬飛敬酒。
卻是他們清楚,能讓盧高都這么客氣的人,那前途一定無比遠(yuǎn)大,那他們當(dāng)然要和其交好。
馬飛對此也是來者不拒,畢竟這些人也都很有勢力,那和他們認(rèn)識一下也不錯,說不定以后就有能用到他們的地方。
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后,這時的盧高也是從陳若彤的桌子旁離席,端著酒杯走到馬飛面前了。
“呵呵,馬兄弟,咱們單獨聊聊?”
“可以。”
馬飛自然點頭,也是端起酒杯站了起來,之后兩人就到了宴會廳的一角。
其他人雖好奇,但卻沒人敢跟過來,而這時的盧高對馬飛笑道,“馬兄弟,聽說你是雷先生的弟子?”
馬飛聽著眼神一閃,他知道,盧高能知道這件事,那的確是頂級的二代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