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燁認真道,“酒質醇厚,香味滿口,尤其是味道,苦澀中還帶著一抹微甜,真不愧是世界名酒。”
聽到這評價,杰弗遜也是笑了起來,“王燁先生的評價非常完美,難道說王燁先生是專業(yè)的品酒師么?”
“品酒師?這我可不敢當。”
王燁聽著卻苦笑一聲,“我只是有一段不堪回首的酗酒史而已。”
“不堪回首?”
杰弗遜一挑眉,但之后就笑著搖頭,“我卻不這么覺得,我認為任何經(jīng)歷都不是不堪回首的,因為沒有過去,又哪來的現(xiàn)在?”
“說得好,未來是由當下塑造的,當下卻是由過去塑造的,所以與其為過去感到遺憾,還不如吸取過去的經(jīng)驗,把握當下,然后開辟未來。”
馬飛此刻一笑,端起酒杯道,“所以這第二杯酒,我提議敬我們的未來。”
“對!敬未來。”
王燁聽著也是眼神一亮,再次端杯,這讓杰弗遜和王若晴也是笑著端杯。
而等這一口酒下肚后,王燁就目光一閃,對杰弗遜笑道,“尊敬的杰弗遜先生,我能問您一個問題么?”
“呵呵,尊敬的王燁先生,請您盡管問。”
杰弗遜知道王燁是馬飛未婚妻的父親,自然他說話也很客氣。
“對于摩根家族我也算是比較了解的,我知道摩根家族勢力極大,在全球都有很大的影響力,但這股影響力應該只局限于歐洲以及美洲,對東南亞這地方你們應該是看不上的,可為何我看汶仁將軍對您這么尊敬?難道您的家族和泰國這邊也有合作?”
王燁道。
杰弗遜微微一笑,“王燁先生,從您的問題就可以看出,您對金錢的認知是有偏差的。”
“哦?怎么說?”
杰弗遜笑著從懷里拿出了個一美元硬幣放在了桌子上,之后又拿出了一張價值一千泰銖的紙幣放在了桌子上,“王燁先生,您能告訴我這硬幣和這紙幣的區(qū)別么?”
“要說區(qū)別,那自然是價值有區(qū)別,按照現(xiàn)在的匯率,一美元等于三十多泰銖,但要說本質區(qū)別是沒有的,因為從本質來講,它們都是錢。”
王燁道。
“呵呵,就是這個道理,不管是一美元,還是一千泰銖,這都是錢,除了幣值不一樣,但功能卻是一樣的,都能買東西,既然如此,那我們又哪里會看不上呢?”
杰弗遜微笑道,“對我們來說,只要是能賺錢的地方,我們都感興趣,泰銖也好,美元也好,越南盾也好,只要能獲利,那沒什么是我們瞧不上的,我們唯一瞧不上的,是賺不到錢的人。”
王燁聽著一愣,之后才點頭道,“原來如此,那的確是我天真了。”
“呵呵,其實世界很簡單,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贏家,一種是輸家,贏家是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能賺錢的人,輸家就是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賺不到錢的人,而我們是贏家,同時泰國的軍方也是贏家,因為他們選擇了我們,他們每年漂白的錢都會送到我們的公司中讓我們管理。”
杰弗遜道,“截止到目前,他們存放在我們公司的錢已經(jīng)超過了五百億美元,而且每年我們都會支付給他們百分之十的利息,那他們當然對我很尊敬。”
“每年百分之十的利息么?果然不愧是摩根家族。”王若晴也是目光一閃。
“呵呵,那是自然,如果沒有這個能力,我們摩根大通又怎么會成為藍國第一銀行?”
杰弗遜微笑點頭,而這時的馬飛也是一笑,“好,既然杰弗遜先生這么有實力,那接下來我也要請杰弗遜先生幫我一些忙了。”
“沒問題,我親愛的朋友。”
杰弗遜立刻道,“我之前就對你說過,只要你需要幫助,同時是在我能力范圍內,我一定會幫。”
“好。”
馬飛微笑點頭,之后就親自拿起了那個裝著拉菲的醒酒器,給杰弗遜倒了一杯酒。
杰弗遜見此也是一笑,等馬飛倒完酒后他就一示意,馬飛也是點點頭,直接舉杯喝了一口。
而這一口酒下肚,立刻就讓馬飛眼神一亮,卻是這酒和之前的康帝完全不同,其醇厚的口感要比康帝濃了十幾倍!
王燁更是露出了無比陶醉的神色,感慨道,“喝了這酒,以后怕是再也喝不下別的酒了。”
這話一出,杰弗遜也是露出了微笑,而馬飛則是道,“杰弗遜先生,我有兩個忙需要你幫,第一個是我需要錢。”
“你需要多少?”
“最起碼三十億美金。”
馬飛淡淡道,這讓王燁和王若晴都是臉色一變,杰弗遜卻是神色如常,繼續(xù)微笑道,“我能問問原因么?”
“原因很簡單,我要搶古玩幫的客戶。”
馬飛直接道,“杰弗遜先生,我想以您的身份應該查到我的一些事情了,所以您是能明白我在說什么的對吧。”
“嗯,大概明白,這場曼谷的百寶拍賣會與其說是拍賣會,還不如說是一場洗錢大會,泰國軍方會把國內的一些古玩拿出來,讓競價者進行競拍,而競拍的大客戶,就是你們紅國的古玩幫。”
杰弗遜道,“也就是說,古玩幫會花大價錢買泰國軍方拿出來的一些不值錢的東西,這就是給泰國軍方送錢。”
“是這意思,而古玩幫送的錢,實際上原本就是泰國軍方的,是泰國軍方去年放在他們那讓他們漂白的錢,而他們拿著漂白的錢買下泰國軍方拿出來的不值錢玩意兒,這一倒手,錢就干干凈凈的進了泰國軍方的口袋了。”
馬飛點頭,“而我就是要從這方面下手,拍賣會一旦開始,古玩幫怎么買,我就怎么買,而且價格始終比他們高。”
“原來如此,這一是給泰國軍方送錢,二也是展現(xiàn)你的實力。”
杰弗遜目光一閃。
“對,我的天寶樓,現(xiàn)在是我們紅國熱度最高的古玩行,古玩幫能干的事,我天寶樓也能干。”
馬飛微笑,“所以杰弗遜先生,不知道您愿愿不愿意幫我?”
“呵呵,這當然不是問題,三十億美金,今天晚上我就會打到您指定的賬戶上,您可以免費使用一年,而且不用付給我任何利息。”
杰弗遜微笑點頭。
“好,那接下來就是第二個忙了,而這第二個忙也很簡單,就是再不久的將來,我希望杰弗遜先生能替我做空一家港股公司。”
馬飛道,“而這公司,就是我未婚妻家族的公司,寶王閣。”
“寶王閣?為什么?”
杰弗遜露出了好奇之色,“你未婚妻家族的公司你應該保護才對,為什么要做空?”
“這里面自然是牽扯了一些家族爭斗的。”
王若晴微微一笑,接口道,“簡單來說,我父親現(xiàn)在雖是寶王閣的總裁,但是公司的大權,我父親卻還沒有掌握。”
“原來如此。”
杰弗遜立刻明白過來,點頭道,“這件事也沒問題,飛,你什么時候告訴我需要做空寶王閣,我什么時候就會做,而且是免費幫你做。”
“好,那就多謝杰弗遜先生了。”
馬飛立刻一笑,再次舉杯道,“讓我們再次敬我們的友誼。”
“敬友誼!”
杰弗遜也是立刻端杯。
而等這口酒下肚,幾人也是笑著說起了別的。
一直等把杰弗遜的那瓶拉菲喝完后,馬飛三人才是起身告辭了。
而王燁由于年紀大了,喝點酒有些累,所以就先回去休息,而馬飛和王若晴卻很有精神,自然他們沒有回房間,而是向著酒店外走去。
畢竟他們好不容易來一趟泰國,自然是要四處逛逛。
不過就在他們剛剛走到酒店大堂的時候,突地,一批人就是走了進來。
而一看到他們馬飛和王若晴就是眉毛一挑,卻是他們都看見了這批人中的為首青年。
這青年身穿一身白色的休閑西裝,鼻梁上還帶著一個金絲眼鏡。
不是趙博是誰!
同樣,趙博看到馬飛和王若晴也是臉色變了,直接道,“馬飛,王若晴!你們來泰國做什么?”
“呵呵,做什么?你覺得我們來能是做什么?”
馬飛冷笑一聲,“當然是收拾你們古玩幫。”
這話一出,趙博眼神一寒,他身邊的那些人也都是目光一冷,直接盯向了馬飛。
“收拾我們古玩幫?哼!好大的口氣!”
另一個身穿灰色西裝的青年說話了,只見他走出來看向馬飛道,“你就是馬飛吧,天寶樓的老板是不是?我承認,在國內你的確有資格囂張,但在這里,你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不錯!說是找死也不為過!泰國軍方和我們合作了十幾年,你以為這里是你能囂張的地方?”
“嘿嘿,真是不知死活!”
隨著這青年說話,立刻其他幾個年輕人也說話了,很明顯,他們都是古玩幫其他家族的晚輩。
但聽到這話,馬飛卻是嘿嘿一笑,“和泰國軍方合作就是你們的底氣?嗯,那再過幾天你們的底氣就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