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小子,現(xiàn)在還疼么?”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卻是老者對馬飛說話了,馬飛連忙道,“謝謝老神仙,我已經(jīng)不疼了。”
“嗯,不疼了就好,接下來你休息一下吧,老夫餓了,要出去找點東西吃。”
老者點點頭,之后身體一閃,竟直接離開木屋消失了。
而在他離開后不久,呼的一道風聲響起,卻是又有一道人影來到了這木屋內(nèi),正是雷天機!
馬飛一看到雷天機立刻道,“師父,弟子可以肯定,那老者就是藏天道人。”
“嗯,他能把我打入你體內(nèi)的暗勁這么簡單就清除,自然是他。”
雷天機點頭。
“那接下來怎么辦?”
“呵呵,接下來就是發(fā)揮你聰明才智的時候。”雷天機微微一笑,“他剛才給你治傷的時候,你是不是用自己的靈氣記憶下了他拍打你的手法?”
“這…是的。”
馬飛立刻點頭,“弟子覺得他既然外號生死手,那功夫肯定在手上,弟子肯定是想偷學的。”
“嗯,這就行了,接下來我會不停的打傷你,讓他不停的對你療傷,而你就趁著他對你療傷的時候偷學他的功夫。”
“啊?師父,要不要這么麻煩?”
馬飛驚呼一聲,之后臉就一下苦了下來,“咱們師徒直接給他亮明身份不好么?”
“不好,這藏天道人修的法門很怪,他既道號藏天,那就是要藏于天下之間,不能被人找到,更不能輕易顯露自己的本事,不然就是壞了修行路數(shù)。”
馬飛皺起了眉,“那這修行圖的什么?”
雷天機微微一笑,“當然是圖長生。”
“長生?”
“嗯,這是道門的一種說法,道門有句話,叫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是為生機。”
雷天機點頭,“換句話來說,這藏天道人修的法門,就是那遁去的一,或者說他就是那個一,不然他一百一十歲了怎么會這么強大?要知道,就算丹道高手,一百一十歲也不可能這么簡單就破了我的天醫(yī)掌的。”
馬飛明白過來,可之后他又皺起了眉,“可師父,他既然這么厲害,那咱們這點手段能瞞得過他么?”
“呵呵,不用瞞,他已經(jīng)知道我們是誰了。”
雷天機又是一笑,“而且他肯定也知道我們的目的,就是想學他的藏天手,不過他不能點破,因為一旦點破,那就不是治病,而是傳功,而他這一門是不能傳功的,只能靠著治病給自己積累功德。”
“原來如此。”馬飛明白過來,“也就是說,他也想把自己的藏天手傳遞下去,畢竟是自己的心血,可是他的修行道路卻限制了這一點。”
“沒錯,不然的話他怎么會讓你在這里休息?治好了趕你走不就行了?”
雷天機點頭,“所以接下來,就是你發(fā)揮聰明才智的時候…”
砰!
話語說著,雷天機又是一掌拍在了馬飛肚子上,這讓馬飛頓時疼的臉頰都扭曲起來。
“忍著。”
雷天機道,“想學真東西,這點苦是必須的。”
說完雷天機就是身影一閃,直接消失了。
而雷天機走后沒十幾分鐘,那老者果然再次來了,而他一來就是嘿嘿一笑,“小子,我剛給你治好腿,你這肚子就又出了毛病,這么看來,那人又來了。”
馬飛苦笑道,“老…老前輩明鑒,的確如此,而且那人還說了,他就不信我出了毛病您就能治好,說要拿我和您好好比上一場,我可真是有苦難言啊。”
老者卻是哈哈笑道,“好,既然那人愿意和我比,那老夫和他比一比也沒什么,你放心,老夫的手法天下一絕,不管你有什么傷,老夫都能治好,而且還能讓你身體越來越強。”
說著老者就再次伸手,直接把馬飛提了起來,又是一張拍在了馬飛后背。
這讓馬飛疼的立刻發(fā)出慘叫,而那老者卻是不停出掌,又是出了十幾掌后,馬飛也是呼的一聲,猛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怎么樣,舒服多了吧。”
聽到老者的話,馬飛也是精神一震,卻是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那沸騰的氣血,這簡直比他練一遍功都要來的爽快。
自然他重重點頭,“老前輩神乎其技,沒錯,晚輩現(xiàn)在舒服多了。”
“那就好,這是我給你帶來的飯菜,趕緊吃了吧。”
老者手掌一指門口,立刻馬飛就看到了一個大碗,里面居然裝著香噴噴的大米飯和把子肉。
自然馬飛也連忙對老者道了一聲謝,開始大口扒飯。
等馬飛吃完了飯后,老者就是道,“你繼續(xù)休息,老夫要去山里賞景。”
隨著老者就是一把收起了碗,直接離開。
而他走后沒多久,雷天機果然再次出現(xiàn),又是打傷了馬飛。
馬飛心中苦澀,卻明白這是學東西的必經(jīng)階段,自然也咬牙抗住了。
而這一扛,就是整整扛了三天。
在這三天時間中,馬飛接連被雷天機打傷了十五次,每一次都讓馬飛十分痛苦。
但好在的是,每一次藏天道人都會給馬飛治好,而且每一次被治好馬飛都會感覺身體很舒服,自然他也沒什么怨氣。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馬飛通過藏天道人這十幾次的治療,已經(jīng)用神瞳和靈氣記錄下了對方的掌法,以及各種運勁的方式。
可以說,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能施展出藏天手了,而且這藏天手的確非常神妙,有種來無影去無蹤的縹緲之感。
特別是在保命方面,如果說太極拳是防御至強的拳法,那藏天手就是保命至強的掌法,因為一旦施展藏天手和人對戰(zhàn),那就可以輕松借著敵人的力量進行后撤。
太極還講究個架,講究個卸力,這藏天手卻就講究一個跑和躲,自然是最強保命掌法。
等到第四天,當雷天機再次打傷了馬飛,同時藏天道人再次治療好了馬飛后,藏天道人也是一反常態(tài),沒在離開,而是笑瞇瞇的對馬飛道,“小子,我這套藏天手,我看你也偷學的差不多了吧。”
馬飛聽著一呆,一時間竟不知道怎么回應,而這時木屋外卻傳出了一道笑聲。
“哈哈哈…還是得多虧藏天前輩的指點,要不是藏天前輩指點,那我徒兒怎會學去這么多?”
這話一出,一個中年人也是出現(xiàn)在了木屋內(nèi),不是雷天機是誰?
“呵呵,雷天機,果然是你,前段時間我聽說你召開了收徒大典,便知道你收了個徒弟,也一直很好奇你的徒弟資質(zhì)如何,現(xiàn)在看來,你這徒弟果然不簡單。”
老者淡淡一笑,“身懷靈脈,天人之姿,也怪不得你會搞的這么隆重了。”
“是啊,晚輩也沒想到能在這個年紀找到這么一個傳人,這只能說是天不亡我天醫(yī)門。”
雷天機微笑,之后又是雙手抱拳,深深對老者行了一禮道,“多謝前輩!”
“別謝我,這和我無關。”
老者卻是身體一閃,躲到了一邊,“我可沒有傳授給你徒兒任何功夫,你徒兒能偷學去我的功夫,那是他的本事,和我無關。”
“呵呵,好吧。”
雷天機聞言也是笑著起身,“不過藏天前輩,不管怎么說,我徒兒都是偷學了您的本領,所以我們是很感激您的,而且您也知道我天醫(yī)門的行事風格,那就是從不欠人,所以不知道前輩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
“嗯,天醫(yī)門的門風我還是信任的,不然我也不會這么勞神的給這小子治療。”
藏天道人滿意的點點頭,“而且,我也的確有件事要你們幫忙辦。”
“莫說一件,一百件都行。”
雷天機立刻道。
“用不了這么多,就一件就好。”藏天道人卻是擺擺手,直接道,“我修的道法,只能有一個傳人,而十年前我經(jīng)過多方考察,終于找了一個徒弟,而我對這徒弟是很滿意的,他學成之后也是離開了,可是這些年在江湖上我卻沒聽到他的消息,甚至找也找不到他,所以我很擔心。”
“哦?前輩已經(jīng)有了一個傳人么?不過前輩道法特殊,講究一個避世和藏天下,那您徒弟是不是已經(jīng)藏起來了?”
雷天機道。
“不,我教給他的不是避世法,而是我新研究出來的入世法,同時他還學了我的藏天手。”
“是么?那這就不對勁了,藏天前輩何等人物,您的徒兒要是一入世,那絕對能轟動江湖,可最近這些年我卻一直未聽說過有哪個高手出世。”
雷天機眉頭皺了起來。
“所以這件事才要找你幫忙,畢竟你也知道,我受限于自身道法,不能太過拋頭露面。”
藏天道人道,“當然,我也懷疑過他是不是遭遇到了不測,所以我專程找了張道云,讓他用算天術給我算了一卦,而結果是我那徒兒還活著,但是氣運卻晦暗不定,他似乎是遇到了一些麻煩。”
“晦暗不定?那這是有事纏身,而且還是大事。”
馬飛眼神一閃,突地說了句。
“哦?你小子也懂氣運方面的事?”藏天道人突地笑了,對馬飛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