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陳靈兒拿著計算器算了一會兒道,之后她也喝了一大口茶,“除去咱們開店的成本和藥材成本,盈利到達了十五萬。”
“賺了不少啊。”
馬飛聽著也是眼神亮了,陳靈兒微笑點頭,“不錯,而且可以肯定,以后咱們的生意會越來越好的,估計明天來的人會更多。”
“我可撐不住了。”
馬飛連忙道,“固然給人治病也能鍛煉我的醫(yī)術(shù),甚至能鍛煉我的暗勁,但太多了也不行,我今天都快到極限了。”
“我清楚,畢竟我今天也夠忙的,安排人排號,拿藥,記賬,我都快累趴下了。”
陳靈兒道,“所以咱們必須得找?guī)褪至耍迷谖以缬袦蕚洌挛绲臅r候我就給家里打了電話,我陳家的許多外姓弟子都已經(jīng)坐高鐵從各地趕了過來,他們也是中醫(yī),可以過來幫忙坐診。”
“是么?那太好了。”
馬飛眼神一亮,陳靈兒卻是道,“不過我得提醒你,我們陳家的這些外姓弟子可不是打白工的,也就是說你得給他們開工資。”
“那是當然,哪有打白工的,具體工資你定。”
“好,那我給你匯報一下,他們的起步工資是一萬八,同時還要拿藥品銷售額的百分之五做為績效,同時還得管他們住,光是給他們租房子就要六十萬…”
“這些事情都交給你。”
馬飛卻是擺了擺手,這讓陳靈兒一愣,之后笑道,“你就不怕我聯(lián)合他們偷錢?”
“你有這么沒出息么?”
馬飛也是笑了,“前兩年你是天寶投資公司總裁,掌控了數(shù)百億美金,可掌握這么多錢我也沒見你多拿一分,所以我是相信你的。”
陳靈兒聽著笑容更濃,“好,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再煩你了,等一會兒估計他們就會到了,你先見見他們吧。”
“可以。”
馬飛應聲,而之后不過一個小時,醫(yī)館內(nèi)就來了十個人。
這十個人,有老有少,年紀最大的四十多歲,年紀最小的只有二十歲出頭。
馬飛問了他們幾個中醫(yī)方面的問題,發(fā)現(xiàn)他們果然都能對答如流。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是有功夫的,境界都在明勁巔峰和暗勁之間,這讓馬飛也是非常滿意,他知道,有這幾個人在店里坐診,那安全方面也能兼顧了。
自然他笑道,“好了,歡迎你們加入我天醫(yī)館,明天起你們就正式上班,而今天咱們吃頓飯。”
這十個人也是點頭,卻是他們也清楚陳靈兒和馬飛的關(guān)系,可以說在他們眼里馬飛就和他們少主一樣,自然馬飛說什么他們都會老實遵從。
找了個飯店,要了個大包間,馬飛請他們吃了頓飯,而陳靈兒又給他們安排了一個酒店。
一直忙到晚上十二點,這批人才是安頓下來。
之后等到了第四天,果然來的病人更多了,而且病癥也更多了。
好在陳家的這些外姓弟子的確都很有本事,大部分小毛病都是當天就能治好,一些復雜的病就開藥進行溫養(yǎng)。
如此持續(xù)了一個星期,天醫(yī)館的名聲已經(jīng)是徹底在首都傳開了,可以說,每天來天醫(yī)館看病的人數(shù)都能達到接近兩千人。
而這也讓天醫(yī)館每天的營業(yè)額達到了百萬之巨,除去各種成本,天醫(yī)館的盈利幾乎每天都能達到五十萬!
同時馬飛這做的還是良心生意,在醫(yī)藥上從來不以次充好,更沒什么各種亂七八糟的檢查費。
而僅僅是這樣就能賺這么多,那可想而知其他醫(yī)院能賺多少了,這簡直就是爆利,販毒和這行業(yè)比都是小兒科!
自然馬飛也是感慨起了醫(yī)藥行業(yè)的厲害,當然,在感慨的時候他更升起了一股警惕。
那就是賺錢可以,但是不能賺沒良心的錢。
對此馬飛還專門召開了一個會議,就是要提醒眾大夫要以誠為本,要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而陳家的這些弟子自然沒意見,畢竟他們修的道法最講究積累功德,而治病救人就是積累功德的事,那他們哪里敢在這上面動歪心思?除非他們想暴斃橫死。
自然馬飛也是放下了心,而之后的一段日子,陳靈兒也是模仿大醫(yī)院,推出了醫(yī)師的級別。
比如在一樓坐診的大夫,是一級大夫,這是專門治小病的,門診費一律五十,永不漲價,二樓的大夫則是二級大夫,門診費兩百,專治各種疑難雜癥。
至于三級大夫,目前就只有馬飛和陳靈兒,他們的門診費是一千。
如此分級,自然是讓馬飛和陳靈兒清閑了許多,畢竟愿意花一千掛門診的病人并不多,再加上醫(yī)館剛開業(yè),現(xiàn)在還是初期發(fā)展階段,自然沒吸引什么真正的權(quán)貴過來。
時間就這么一天天的過去,眨眼間就過去了一個月。
而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中,馬飛每天都過得很充實,有人來掛號,他就治病,沒人掛號,他就練功,或者是視察醫(yī)館其他大夫的醫(yī)術(shù)。
可他不知道的是,當他在醫(yī)館內(nèi)充實生活的時候,那位被他整的極慘的柳輝也已經(jīng)打算對付他了。
卻是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調(diào)查,他已經(jīng)知道了馬飛的一些身份,是第六軍區(qū)的中校,首都警局的犯罪顧問,同時和國安的前任一把手周老爺子似乎還有很深的交情。
而這些消息,都是陳陽告訴他的,而陳陽,正是當初陷害馬飛,把馬飛關(guān)入絕命牢獄的始作俑者。
“陳哥,他第六軍區(qū)的身份不算什么,首都警局的犯罪顧問身份在我面前更是個笑話,我唯一忌憚的,是他和周宏老爺子的關(guān)系,我不明白,他是怎么和周老爺子建立關(guān)系的。”
首都一處豪華的別墅中,一個青年正拿著電話發(fā)問。
“這個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畢竟自那次對付他失敗后,我就被家人趕往了部隊了。”
陳陽直接道,“不過我能肯定一點,那就是他背后一定有高人,所以柳輝,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對付他的,畢竟當年我都收拾不了他,何況你?”
“哼,不對付他?我怎么能不對付他!”
柳輝卻是冷哼一聲,“且不說他搶走了我的獵物陳若彤,光是他在我身上動的手腳就讓我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我倒不這么覺得,我反而覺得這對你來說是件好事。”
陳陽那邊的聲音卻很淡然,“畢竟常言說的好,酒是穿腸的毒藥,色是刮骨的鋼刀,尤其是色,這是最能傷神傷身的,他給你下了那手段,也算幫你禁欲了,這不挺好么?不然你再這么玩下去,我看你連五十都活不到。”
“哦?陳哥這是變了啊,畢竟以前您玩的可是比我花,我在您面前都只能甘拜下風,可現(xiàn)在您卻這么說,這真是讓我想不到。”
柳輝聽著一挑眉。
“不錯,在部隊歷練了兩年,我的確變了,可以說在這地方,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以及一個真正男人的追求又該是什么。”
陳陽的聲音依舊淡然,回應道,“所以柳輝,看在咱們也算發(fā)小的份上,我勸你一句,你最好也來部隊練練,至于那些荒唐事,扔了就扔了吧,”
“呵呵,讓我去部隊和那群泥腿子一起打滾?不,我可沒這興趣,陳哥,你了解我,我就喜歡玩,可能最后我會活不長,但只要活得爽就夠了,而且,我背后也不是沒有大師,我那位大師可教了我不少東西,以后論打架,我可能不會比你差。”
“是嗎?好吧,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那我也不再勸你了,只能最后給你一個忠告。”
“陳哥盡管說。”
“最好別對付那小子,但如果你真的下了決心要對付,那就要一擊斃命,不留后患,不然他的報復不是你能承受的。”
“是么?好,我記住了。”
柳輝冷冷說了句,之后他就猛地掛上了電話。
而掛上電話后,他的眼中也是被寒光充斥。
“哼,馬飛,看來你還真挺神秘的,不過這卻讓我更想殺你了。”
“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三頭六臂!”
…
時間眨眼間再次過去了三天,這一天一大早,馬飛就離開了醫(yī)館,開上自己新買的凱達X5貨車,前往了首都的中藥市場。
畢竟他的醫(yī)館是需要配藥的,除了從別的藥材廠商那里進成品藥之外,馬飛自己也要買一些中藥來配。
而昨天醫(yī)館內(nèi)他配的藥就賣空了,自然今天一大早他就要前往市場,買一些中草藥。
一邊放著新聞廣播,馬飛一邊開車前行。
可當他的車剛開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突地,一陣劇烈的轟鳴聲響起!
只見一輛巨大無比的重型卡車突然從側(cè)面撞了過來,直接就撞向了車頭駕駛室的馬飛!
“草!”
馬飛見此也是罵了一聲,幾乎第一時間就運轉(zhuǎn)了靈氣,整個人力量爆發(fā),當場就一拳打碎了車窗,從車窗中跳了出去!
轟隆隆!
巨響傳出,卻是在馬飛剛剛跳下車的一瞬,馬飛剛買的那輛凱達X5車頭就直接變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