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集資毫無疑問是非法的,因為她并沒有真正的建立工廠,但她卻對一些老板說自己已經建立了工廠,并且做出了許多虛假的圖片。
而那些老板有很大一批人是她的化妝品客戶,也相信她,所以就給她投了錢。
借著投來的錢,她終于把工廠建立起來了,再加上她之前通過網絡平臺,成了一個頗有影響力的網紅,所以這一推薦,就讓她自己品牌的化妝品開始大賣。
這自然是讓唐凰大喜,因為這賺錢的速度可要比純粹的網絡帶貨強太多了,畢竟成本全在她的掌控范圍內,所以僅僅一年,她就通過自己品牌的化妝品賺了上億!
除去各個股東的分紅,她個人賺的錢甚至達到了五千萬之巨!
這自然更加刺激了她的野心,同時她的那些股東也看到了巨大的賺錢機會,紛紛表示會投更多的錢,要建更多的工廠,支持唐凰的品牌做大,最好能火遍全國。
唐凰自然同意了,因為當初形式的確一片大好,她甚至預見了自己的玉凰牌化妝品能成為在海外的上市公司。
可惜的是,這卻是一個局,一個陸家布置的陷阱。
卻是陸家的人早就發現了唐凰生意的前景,更知道了唐凰最開始非法集資的過程。
所以他們暗中聯系上了唐凰的各個股東,鼓勵他們加大投入,甚至動用了關系,讓政府開綠燈,專門批了幾塊地給唐凰建廠。
而唐凰自然不知道這是陸家的安排,她只知道機會來了,是以雄心勃勃的開始到處建廠。
而等廠子建立起來,同時唐凰通過網絡帶貨再次讓玉凰牌化妝品大賣后,陸家就開始動手了。
他們直接使用了行政力量,說唐凰犯了非法集資罪。
而唐凰的那些股東由于早和陸家聯合在了一起,也一口咬定自己被唐凰騙了。
這立刻就讓唐凰被警察抓走。
之后陸家的人開始和唐凰接觸,說可以給唐凰戴罪立功的機會,只要唐凰愿意把自己的玉凰牌化妝品股份轉讓給陸家,那唐凰就可以從牢里出來,而且可以繼續以玉凰牌創始人的身份開直播賺錢。
但唐凰怎么會同意?畢竟玉凰牌是她的心血,陸家想空手套白狼就這么弄走,她才不會屈服。
可惜不屈服沒用,陸家在遼寧政商兩界影響極大,既然唐凰不屈服,他們就直接把唐凰關進了牢里。
之后陸家就再次動用行政手段,讓檢察部門以破產清算的程序,直接開始拍賣唐凰的化妝品工廠。
而結果自然是陸家的人把這些工廠買下來了,而且他們買下這幾家工廠只花了兩個億。
但是按照當初的市場估計,玉凰牌的那幾個廠子最起碼值二十多億!
尤其是玉凰牌這三個字,市場估值更是達到了百億!因為這是有能力席卷全國的化妝品品牌。
但陸家卻就這么輕易的奪走了,之后陸家又聯合那些股東,找了一些其他有影響力的網紅開始宣傳玉凰牌。
這一下就讓玉凰牌化妝品再次火了起來,而唐凰雖不服,屢次提起上訴,可卻都被法院駁回。
而且法院還判決唐凰的一切財產充公,直播賬號封禁。
這一下就把唐凰打到了谷底,現在的她已經患上了抑郁癥,在牢里度日如年。
“我姐的遭遇并不是獨一份,這十幾年,陸家通過這種巧取豪奪的手段不知吞并了多少公司,甚至連國有的礦產都被他們吞了不少,可偏偏陸家這群人卻越過越好,地位越來越高,這實在是可笑。”
唐玉冷冷道,眼中滿是仇恨和譏諷。
馬飛想了一會兒,最終道,“嗯,你要這么說的話,幫你也沒什么,陸家這種禍害的確不能留,不過我幫你的方式卻不是廢了陸天英,這太沒技術含量,而且事后也會有麻煩,所以我打算用另一種方式幫你,那就是把你姐撈出來。”
唐玉一下愣住了,她明顯不相信馬飛的話,“撈出來?你能把我姐撈出來么?陸家在政商兩界的影響力可是很恐怖的。”
馬飛淡淡道,“呵呵,陸家確實有點能量,不過在我面前也不算什么,我自有方法收拾他們,不過這就不是你能知道的了,你現在只需要知道我不會白幫你,我有條件。”
“你說。”
“嗯,第一個條件就是我把你姐撈出來后,你姐以后必須要為我做事,聽我的安排。”
唐玉一呆,不過下一刻她就眼神一狠,點頭道,“好,我可以替我姐答應你,我會給她做思想工作的,但這有前提,那就是你必須得把她撈出來。”
馬飛呵呵一笑,“放心,我既然說了,我自然就會做到。”
“嗯,那第二個條件呢?”
“第二個條件就是你之前說的了。”
馬飛笑瞇瞇的道,“你不是說愿意把身子給我么?”
唐玉臉頰一紅,但很快就咬牙道,“可以,我還是那話,只要你能救出我姐,那我就是你的。”
“哈哈,行,那就這么定了,把你手機拿過來。”
馬飛大笑,唐玉也是直接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馬飛在手機上輸入了一連串號碼,之后就將其丟給了唐玉,“這號碼是我的電話號碼,所以以后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那現在呢?”
“現在自然是各走各路,你回你的學校好好上學,我則是上我的班。”
馬飛道,“放心,你只需要好好上學就好,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就會得到好消息的。”
聽到這話,唐玉也是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而馬飛也沒再說什么,只是拍了劉猛一下,這讓劉猛也是回過神來,直接騎著電瓶車帶馬飛離開了。
不過一離開這巷子,劉猛就忍不住說話了,“我說于哥,您打算怎么把唐凰撈出來,唐凰現在可是在牢里呢,而且還有陸家在里面從中作梗,這可不好對付啊。”
馬飛微微一笑,“你哥我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
聽到這話,劉猛身體一震,點頭道,“于哥,您當然是從沒有讓我失望過,但那可是陸家…”
“陸家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
馬飛笑著打斷了劉猛的話,直接道,“所以猛子,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或者說這也是我對你們的唯一要求,那就是相信我,一直毫無理由的相信我。”
劉猛聽著瞳孔一縮,但下一刻他就重重點頭,“是,于哥,我明白了。”
“嗯。”
馬飛也是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而時間也就這么飛快流逝,很快下午就變為了黑夜。
此刻,沈陽人民醫院的一處加護病房中,陸家的那三個少爺正躺在床上,頭上纏著無數的繃帶,好像個菠蘿一樣。
很明顯,他們已經經過醫院大夫的救治了,可問題是他們的痛苦依舊沒減弱。
此刻的他們,身體還在不停顫抖,雙眼中更滿是血絲!
而在這加護病房中,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是個身穿淡青色唐裝的年輕人,而他看著床上的這三人,神情中也滿是嚴肅。
而要是有海外洪門的人看到這年輕人,一定會謙恭的行禮。
因為此人名叫王烈,是北門洪門最年輕的堂主,也是最年輕的化勁高手。
同時此人的師父更是大名鼎鼎的陸地神仙,華無常!
“啊…疼死我了,王哥,這到底怎么回事,明明醫生止疼針都給我們打了,可為什么我們還這么疼?”
陸家三少痛苦的說了句,而那陸家四少也是點頭,“是啊王哥,您快幫幫我們吧,您不是說能給我們治好么?”
王烈眼中卻滿是凝重,“你們的傷沒那么簡單,之前我還以為你們只是被普通高手在腦門上刻了字,但現在我才知道那人并不是一個普通高手這么簡單,那人運勁之巧妙,已經快要接近丹道高手了,想必只有我師父華先生才能嘗試著給你們治一治。”
聽到這話,陸家這三個少爺眼中透出了絕望之色,畢竟此刻的他們真的太痛苦了,在他們的感受中他們的腦袋好像變成了一團漿糊,就沒有清醒的時候,而華無常又那么神出鬼沒,誰知道他什么時候來?是以他們也再次慘叫起來。
“此人到底是誰,沈陽什么時候出了這么一號恐怖人物了?”
而聽到他們慘叫,王烈也是眼神變幻起來。
不過就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突地,一道人影竟推門走了進來。
這讓王烈頓時寒毛一炸,整個人瞬間起身,直接盯向了來人。
而這人自然不是別人,正是馬飛。
不過此刻的他穿著一身深黑色的運動服,臉上還帶了一個口罩,自然別人是認不出來他的。
王烈眼睛瞇起,冷冷道,“你是哪位?”
“哦?化勁高手,行啊,陸家果然挺有影響力,居然能找來這種境界的人。”
聽到這話,帶著面罩的馬飛也是意外的說了句,不過他只是語氣意外而已,眼神中卻滿是平靜,顯然并不在意。
王烈卻是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氣,因為他從馬飛平靜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殺意,好像他已經變為了馬飛的獵物,馬飛隨時都可以把他捕殺!
自然他哼了一聲,雙腿屈膝,雙手浮空,居然猛地擺了個極為特殊的架子。
而這架子一出來,立刻他體內也傳出了噼里啪啦一連串脆響,這是他的筋骨開始震顫,氣血開始運轉。
他居然一下就運轉了自己的全力!
“哦?太祖長拳起手式,坐金鑾?”
而看到王烈的架子,馬飛又是一挑眉,但之后他就嘿嘿笑了起來,“原來如此,你是華無常的徒弟吧。”
“嗯!閣下認識我師父么!”
王烈瞳孔一縮,而馬飛卻再次嘿嘿一笑,“認識?我可太認識了,你師父和我可是有很深的交情的。”
聽到這話,王烈心中寒氣更濃,卻是他聽出了馬飛話語中的不善,自然他冷冷道,“我看閣下不是和我師父有交情吧,而是和我師父有仇對不對?不過閣下和我師父有仇可以找我師父去,找我算什么本事?”
“桀桀…小崽子還挺會用激將法。”
馬飛一咧嘴,“可惜,你這激將法對我沒用,你既是華無常徒弟,還被我遇到,那只能算你倒霉了。”
呼!
話語說著,馬飛就身體一閃,抬手就是一記形意炮拳轟向王烈胸膛!
王烈頓時臉色大變,卻是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沒有,而只是通過這人一拳,他就知道自己絕不是此人對手,因為這一拳的威能和陸地神仙也差不多了!
是以他趕忙把坐金鑾的架子一收,身體一個閃爍,居然施展出身法想逃。
但見此馬飛卻是冷笑更濃,“愚蠢!你要和我硬拼,說不定還能多和我過兩招,可你偏偏選擇逃跑,如此虎頭蛇尾,那你連我這一招都接不下!”
轟!
話語吐出,病房空氣好像突地炸開了,卻是馬飛的拳頭居然半途加速,以一種近乎子彈般的速度直接擊中了王烈的胸膛!
砰!
“噗!”
悶響和吐血聲瞬間傳出,只見王烈的身體當場飛了起來,下一刻他整個人就都貼在了墻壁上,雙眼翻白。
卻是他直接昏了!
而看到這一幕,馬飛也是冷笑搖頭,“果是有其師必有其徒,華無常行事處處算計,小家子氣到了極點,而他的徒弟也果然和他一樣行事黏糊,瞻前顧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成的丹道。”
話語吐出,馬飛眼中也是劃過了一道不屑,而床上的那幾個陸家少爺則是徹底嚇傻了,哪怕他們頭疼的依舊要死,可他們卻連大氣都不敢出!
馬飛則是目光一轉,直接看向了床上的這幾個陸家少爺。
“北美洪門往你們家派了多少人?”
這話一出,這幾個陸家少爺都是臉色蒼白,那陸家三少道,“這…這位大哥,這事我們并不清楚。”
“不清楚?”
馬飛眼神一閃,卻是他這次之所以易容過來,就是想從這幾個陸家少爺嘴里打聽到洪門消息的,因為他知道洪門已經和陸家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