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哥夫婦更是一下就愣住了,甚至就連那老大爺也是僵在了當(dāng)場。
很明顯,他們沒想到他們這么個小店,會來這么一個大人物!
這可是省委書記,放在古代,那可就是封疆大吏了!
“呵呵,沒必要這么驚訝吧。”
馬飛卻是一笑,“這遼寧電視臺上整天放新聞,孫書記可是經(jīng)常露面的。”
“原來是這樣。”
曲興這才明白過來,而那孫書記則是微微一笑,“倒是沒想到,小兄弟還經(jīng)常看新聞,這和一般的年輕人可是不一樣啊,怪不得會中醫(yī)。”
“呵呵,我性子是怪了一些。”
馬飛笑了笑,之后手掌就向著旁邊的座位一引,這讓孫書記也是一點頭,干脆的在那座位上坐了下來。
“小兄弟,我這腸胃不舒服是老毛病了,是當(dāng)年下鄉(xiāng)的時候落下的病根,每天晚上都疼得不行,甚至影響到了正常生活,所以我希望小兄弟能幫幫我。”
馬飛看了這孫書記肚子一眼,之后就笑道,“孫書記,您應(yīng)該看過不少醫(yī)生了吧。”
“能看的都看了。”
一旁的曲興接口,苦笑道,“這兩年孫書記可以說把國內(nèi)大大小小的醫(yī)院都跑遍了,甚至首都都去了幾趟,可就連一些首都腸胃科專家都對此束手無策,只能是開一些止疼藥,可問題是最近這段時間止疼藥也不管用了,我們是實在沒辦法才來找兄弟你的。”
“是么?就因為昨天看我治好了那老大爺?”馬飛笑道。
“當(dāng)然不僅如此。”曲興搖了搖頭,“說實話,我個人對面相有點研究,我看小兄弟雖衣著普通,但姿態(tài)卻非常人,行走間隱有龍驤虎步的氣勢,而且說話聊天時更透著股不怒自威,自然我清楚小兄弟是有真本事的。”
“不錯,小曲看人的本事很不錯,這幾年凡是他看好的人,政績都非常好。”
孫書記也是接口說了句,這讓馬飛也是笑了笑,“是么?大領(lǐng)導(dǎo)身邊果然奇人多,好,既然曲哥這么看好我,那我自然要給孫書記治一治。”
說著馬飛就示意孫書記把手給他,孫書記也是直接把手遞了過去,而馬飛則開始把脈。
片刻后,馬飛就抬起了手指,看著孫云道,“孫書記,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年輕的時候沒少打架吧。”
這話一出,孫云臉色一變,但之后他就苦笑道,“小兄弟可真是神醫(yī)啊,慧眼如炬,沒錯,當(dāng)年剛下鄉(xiāng)那會兒我經(jīng)常和其他村的人起沖突,有時候是因為爭水源,有時候是因為搶化肥,反正架是打了真不少。”
“嗯,那您這腸胃疼并不是因為得了病,而是當(dāng)年留下的暗傷。”
馬飛道,“而且當(dāng)年給您留下這暗傷的人應(yīng)該是會點功夫,他用暗勁傷了您腸胃的神經(jīng),再加上這么多年過去您一直在工作,沒時間好好修養(yǎng),所以就讓這傷越來越嚴重了,治起來比較麻煩。”
“比較麻煩?”
孫書記聽著卻眼神一亮,一旁的曲興更是露出了喜色,“比較麻煩不代表不能治吧。”
“當(dāng)然可以治。”
馬飛微微一笑,“不過在這沒辦法治,我需要一些東西輔助,所以今天是不行了。”
“這簡單!明天我親自開車帶兄弟去省委大院,您在那給孫書記治如何?”
“沒問題,至于今天,我先給孫書記簡單按摩一下,讓他不用再這么疼。”
說著馬飛的手就是按向了孫書記的腹部,悄悄向?qū)O書記的腸胃注入了一股靈氣。
而孫書記立刻眼神一亮,卻是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腸胃一點都不疼了!
“好手段!小兄弟,你可真是神醫(yī),我現(xiàn)在是一點都不疼了。”
孫書記興奮道,馬飛笑著點頭,“嗯,今天您可以好好睡一覺,明天我會正式給您治,想辦法去了病根。”
“好,那就麻煩小兄弟了。”
孫書記親切的伸出了手,馬飛也是笑著和對方握了握,“不麻煩,能給您治病是我的榮幸。”
而見到馬飛如此姿態(tài),這孫書記對馬飛也更加重視起來,卻是他能看出馬飛的淡然。
畢竟他可是遼寧的一把手,天天見的太人多了,什么人什么斤兩,他兩句話就能看出來。
可馬飛從始至終卻都很平靜,話更是說的滴水不漏,那這姿態(tài)豈能是一般人?
馬飛則是笑道,“孫書記,天晚了,您明天還有工作,所以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好。”
孫書記立刻點頭,而馬飛也是起身,直接送孫書記和曲興離開了飯店。
看著曲興開著奧迪離開后,馬飛才是再次回到了飯店,而此刻張哥夫婦看著馬飛的眼神已經(jīng)完全被崇拜充斥了。
畢竟這可是省委書記!
而馬飛卻能給省委書記治病,那這是多大的本事?
“兄…兄弟,你可真是厲害啊。”張哥咽了口口水,呆呆的說了句。
“是啊,沒想到兄弟這么有本事。”張哥的老婆也是一臉的震驚,而那老大爺則是眼神發(fā)亮,“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簡單,看來我那戰(zhàn)友的古籍是給對人了。”
“哈哈,那古籍的確幫了我不少,對我非常有用。”
馬飛聽著大笑一聲,“所以大爺,我是打算好好感謝您的,您剛才不是說想讓您孫兒進入遼大么?那這事您不用問了,我給您解決。”
“這…真的?”老大爺一下驚呆了。
馬飛則是一笑,“當(dāng)然是真的,想必只要我治好了這位孫書記的病,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聽到這話,老大爺也是激動起來,張哥夫婦更是高興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能是拿酒給馬飛敬酒。
馬飛自然是笑著和他們喝了起來。
而同一時間,就在馬飛和張哥一家人喝酒的時候,那輛掛著省委牌照的奧迪A6也在道路上飛快行駛著。
車上的孫書記這時道,“小曲,這個叫于飛的年輕人不簡單啊。”
開車的曲飛立刻道,“是的孫書記,其實昨天我看到他的時候就發(fā)覺他不是一般人了,在我的觀察中,他的氣質(zhì)不比一般的領(lǐng)導(dǎo)干部差。”
孫書記點了點頭,“不錯,這一點我也看出來了,我和他對話的時候,居然有種和同僚對話的感覺,這可真不一般啊,畢竟他太年輕了,如此年輕卻有如此氣質(zhì),也不知道是誰教出來的。”
曲飛聽著眼神一閃,“書記,您的意思是讓我查查他?”
“嗯,還是查查比較好。”
孫書記點了點頭,“畢竟到了我這個位置,一舉一動,甚至一言一行都是被人盯著的,他明天要是來我們省委大院,肯定會引起有心人注意。”
“是,書記,我明白了,我會調(diào)查的。”
曲飛立刻點頭,認真道,“如果他來歷清楚,我明天就會接他去省委大院,要是來歷不清楚,那我就在安排個私密一點的地方。”
“嗯。”
孫書記聽著再次應(yīng)了聲,而曲飛也是不在多言。
眨眼間又過了一天,馬飛就是從宿舍中起來了。
起來后馬飛先是練了一遍功,之后就自己去了一趟中醫(yī)館,買了一套銀針,還抓了一些藥。
畢竟孫云的病的確很麻煩,牽扯到了神經(jīng),所以他必須得用銀針治療才行。
而剛買完這些東西,馬飛就接到了劉猛的電話,卻是劉猛說他妹王檸為了感謝他治病,想請他吃飯。
馬飛想了想中午也沒什么事,孫云很忙,要治病肯定是要到下午或者晚上,自然就同意了。
不過剛一和劉猛去了遼大和王檸碰面,他們就遇到麻煩了。
卻是在他們在去往飯店一個路口的時候,一輛面包車就突然橫在了他們面前。
緊跟著車上就下來了幾個年輕人,為首的不識別人,正是楊建和劉協(xié),這幫遼大散打協(xié)會的人。
當(dāng)然,他們倆并沒引起馬飛的注意,真正引起馬飛注意的是站在他們后面的一個漢子。
這漢子身高足有一米九五,僅僅是站在那就有股山岳般的氣勢。
尤其是這漢子的呼吸,對方每一次呼吸都無比悠長,馬飛甚至能看到隨著對方的呼吸,對方的臟腑和筋骨都會輕微震顫。
“暗勁高手,還是巔峰,不簡單啊。”
心中自語,馬飛神色卻很平靜,淡笑道,“怎么著,想報仇?”
聽到這話,楊建和劉協(xié)都是眼神一寒,其中楊建道,“沒錯,就是他嗎想報仇!”
“山哥,就是他前段時間打傷了我們!”
劉協(xié)則是直接對那漢子說了句。
而那漢子則是打量了起了馬飛,之后他就點點頭,“兄弟,你能打傷我這兩個弟弟,那想必也是個有功夫的,所以練練怎么樣?”
“練你嗎啊練!”
劉猛突地一瞪眼,直接從懷里抽出了一根橡皮棍,這讓劉協(xié)等人也都眼神一寒。
不過那山哥卻是淡淡一笑,手掌突的一動,就把劉猛手里的橡皮棍拿到了自己手里。
這讓劉猛一驚,而那山哥則是雙手猛然發(fā)力,頓時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只見這實心的橡皮棍直接被他捏成了一團球!
砰!
悶響傳出,卻是這山哥把球丟在了地上,而這讓劉猛和王檸也是臉色變了。
卻是劉猛知道這橡皮棍里面是純鋼,可山哥卻能把純鋼捏成這樣,那這是多恐怖的力量?
“兄弟,你這棍子質(zhì)量太差了,打人身上不疼的,下回記得找個好棍子。”
看了一眼劉猛,這山哥譏諷的說了句,這讓劉猛也是一怒,就要再次說話。
馬飛卻是攔住了劉猛,笑著對這山哥道,“手上功夫不錯,你是練鐵砂掌的吧。”
“哦?果然是個練家子,居然能看出我的功夫。”
劉猛眼睛一瞇,但之后他就點頭道,“不錯,我練的就是鐵砂掌,所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練練?”
“呵呵,這自然沒問題,可我就怕打傷了你。”
馬飛微笑,“到時你在報個警,那我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