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耳光聲響亮。
卻是劉金貴抽了白珍珍一巴掌。
看起來就像是憨厚老實的莊稼漢的劉金貴,仿佛變了個人,兇神惡煞地瞪著白珍珍。
“說,大寶,是不是我的親兒子?”
白珍珍被打懵了,捂著高高腫起的臉,呆滯地看著劉金貴。
她難以相信,這還是那個窩囊的,任由著自己打罵抓撓的老公?
片刻的懵逼后,白珍珍尖叫著向著劉金貴撲了上去。
對著劉金貴的臉,上手就是一陣亂撓。
“你敢打我?”
“老娘跟著你這么些年,任勞任怨,吃了那么多苦,你居然打我?”
“兒子不是你的,是誰的?你不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
……
圍觀眾人樂的看狗咬狗,哈哈大笑。
楚云對著葉天瑜擠了擠眼睛,拿捏劉金貴白珍珍這種人太輕松了。
見到劉金貴第一眼,他就看出這人隱忍陰損得很,看起來跟個瓜慫似的,其實陰著呢。
對母親都能那么狠辣,對媳婦會真的低聲下氣?
劉金貴的怒火只會與日俱增,才不會隨著時間憑空消退。
果不其然,就這么一句撩撥的話,劉金貴直接變臉打人。
楚云對著葉天瑜擠了擠眼,柔聲道:“老婆,你放心吧,你跟了我后,我絕對不會打你的。老婆是用來寵的,哪能打呢?我可舍不得。”
葉天瑜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白了不著調的楚云一眼,卻也禁不住地笑出聲。
這混蛋還算知道影響,敢當眾叫自己小老婆,哼,非弄死他不可。
還有這一巴掌,打得好啊!
要不是自己的職業不允許,她早一巴掌扇在白珍珍那個潑婦的臉上了。
人怎么能那么不要臉!
“楚云,劉寶真的不是劉奶奶的親孫子?”
葉天瑜想起了劉奶奶的孫子劉寶,她也見過。
被白珍珍寵的跟個小霸王似的,一點正事不干,搶小朋友吃的,拽小姑娘裙子,偷劉奶奶的錢。
葉天瑜都撞見了好幾次。
但礙于劉奶奶的面子,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劉奶奶對惡媳婦一忍再忍,最大的原因就是不想讓孫子自小就沒了娘。
老人家一直自責,兒子不孝是不是因為單親家庭,沒有給足了兒子完整的愛。
若是那孩子不是劉奶奶的親孫子,劉奶奶也就不會再被以愛之名勒索了。
楚云輕笑:“那是當然,不知道你老公長了一雙慧眼嘛?我看人,一看一個準。”
葉天瑜心中大喜,嘴角卻呵呵。
心中更是鄙夷,鬼才是小老婆。
忽然間,葉天瑜心中一動,難怪這臭流氓跟自己打賭?
原來早看出來了,這是故意給自己下套呢!
她禁不住伸出手,在楚云腰間用力一扭。
楚云大咧咧地站著,不躲不閃,任由著葉天瑜下黑手。
這點疼,算疼嘛?
但這筆賬得記得,在床上連本帶利地一便全收回來。
葉天瑜默默地收回了手,疑惑地在自己腰間扭了一下。
“好痛。”
葉天瑜痛的輕叫了一聲,卻見楚云哈哈大笑著走遠了。
“這個混蛋!”
這邊,蔣勝將白珍珍和劉金貴拉開了。
他一臉的郁悶。
這倆夫妻干嘛呢?
還賣不賣房了?
白珍珍如同得勝的母雞,氣呼呼地瞪著劉金貴。
剛才都是她在抓撓劉金貴,后者都沒敢還手。
她知道這一劫躲過去了。
她轉頭瞪著楚云,這個才是罪魁禍首,撲上來就要抓撓楚云的臉。
“小癟三,你在胡扯什么,老娘撕了你那張嘴!”
楚云笑了,真當你撒潑就能橫行無忌了?
迎著張牙舞爪的白珍珍,楚云一腳直接踹了出去。
對于這種潑婦,楚云壓根不帶忍的,白珍珍慘叫著摔在劉金貴的身上,兩人一起摔了個四腳朝天。
“大家都看清楚了啊,可得為我作證,是這潑婦先動的手!”
圍觀的街坊鄰居們大笑,他們樂的看白珍珍這惡婆娘吃癟,紛紛支持。
“對對對,是兇婆娘先動的手。”
“小哥就是正當防衛。”
“我可以作證。”
白珍珍翻身站起,將滿腔的怒火發在了劉金貴身上。
“劉金貴,你他么還是不是男人,你女人被人打啦。”
“哎喲喂,我好命苦啊,跟了個沒出息的男人。”
“被婆婆欺負,被男人欺負,還被外人欺負。”
眾人看著白珍珍作妖的嘴角,噓聲大起。
楚云對著劉金貴勾了勾手指:“你過來呀?”
他就是故意將白珍珍踹在劉金貴身上的。
要說白珍珍讓他惡心,劉金貴就純粹是讓他鄙夷了。
劉奶奶一個人辛辛苦苦將他養大,不孝順,啃老吸血,為了自己轉運,恨不得要劉奶奶趕緊死。
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楚云真想錘死他。
更搞笑的是,都和他說了,他媳婦給他帶了一頂綠帽子,這瓜慫居然認了。
還有沒有一點骨氣了?
當男人,不像個男人。
當兒子,不盡一點孝道。
啥也不是。
劉金貴陰沉著臉,瞪著楚云,嚷道:“你誰啊,我家的事和你有啥關系?”
“還有你?誰讓你一天天往我家跑的?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說不定我媽的病就是你搞出來的。”
葉天瑜一怔,接著氣炸了,憤怒的同時,更是委屈。
劉奶奶年事已高,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多少次都是她帶著劉奶奶去的醫院。
父親犧牲在崗位上,母親憂傷過度也早早離去,她是真心實意地將劉奶奶當成了親人。
劉金貴自己不盡孝就罷了,竟然還這么說她。
葉天瑜眼圈不由地紅了。
楚云頓時火了,惹我小老婆生氣?
他一個跨步上前,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劉金貴的肚子上。
劉金貴慘叫一聲,摔飛在地上。
“你個豬狗不如的惡王八蛋,也敢惹我老婆生氣?”
楚云躥到劉金貴的身邊,不待劉金貴站起身,大腳就是亂踹。
踹了兩腳后,楚云一把將躲得遠遠的白珍珍拽了過來,踹倒在地,一起踹。
一家人,就得整的齊齊的。
他本來想在葉天瑜面前秀一把以德服人,畢竟葉天瑜是執法者,在她面前打人,她是管還是不管吶?
但劉金貴自己作死,不揍這王八蛋,他這個老公干屁吃的?
“哎呦,哎呦。”
劉金貴夫妻痛得滿地打滾。
“打人犯法,你不怕坐牢嗎?”
“快報警啊!”
楚云獰笑一聲:“我看誰敢?”
他心道,咱也算是沖冠一怒為紅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