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陽聽到這句話,猛地轉(zhuǎn)過身,目光如鷹一般銳利,直視那個女人。
女人的話音未落,魏陽已經(jīng)一個飛快的動作,伸手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女人頓時被打得直冒金星,捂著臉驚恐地后退,不敢再出聲。
周圍的兔女郎和客人都被這一幕嚇了一跳,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驚愕地望著魏陽。
魏陽沒有理會他們,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更衣室。
更衣室內(nèi),沈欣悅正坐在一張長椅上,雙手捂著臉,低聲抽泣。
聽到門打開的聲音,她抬起頭來,看到魏陽站在門口,淚水更加無法抑制地流了下來:“對不起,我我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我只是想賺點學(xué)費(fèi),幫家里減輕負(fù)擔(dān)。”
魏陽溫柔地走到她身邊,輕輕地握住她的手:“你不需要向我解釋任何事。我知道你是為了生活。我相信你,你沒有必要因為別人的惡意中傷就哭成這個樣子。”
沈欣悅聽到魏陽的話,心中的委屈更加難忍。
她撲進(jìn)魏陽的懷中,痛哭起來。
她哭得如此傷心,像是要把這些年所有的淚水都一次性哭出來。
魏陽的西裝被她的眼淚打濕了一大片,但他并沒有嫌惡,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頭,安慰道:“這里有我,沒有人可以欺負(fù)你。”
沈欣悅趴在他的懷中,哭得更厲害了。
她緊緊地抱著魏陽,仿佛要借他的溫暖驅(qū)散內(nèi)心的寒冷。
她的聲音帶著濃厚的鼻音,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小時候,我們一起玩,你總是保護(hù)我。現(xiàn)在我卻成了這樣,我真的不想讓你看到我這樣的一面。”
十年前,她們兩個人在一起玩,可以說是無話不談,無話不聊。
如今十年之后,二人的身份有了天翻地覆地般的變化,一個已經(jīng)成為了老板,坐著上千萬的賓利,受人尊敬。
而一個卻要看著體力和美色在酒吧打工掙錢,這種巨大的落差,很難不讓沈欣悅產(chǎn)生其他想法。
“你永遠(yuǎn)都是我兒時的那個小尾巴,無論你穿成什么樣。我不會因此改變對你的看法。你不需要為別人的話而難過,你有你的驕傲和尊嚴(yán)。”
沈欣悅的情緒逐漸平復(fù)下來,她慢慢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魏陽:“我這段時間真的很艱難,很多次都想放棄了。”
魏陽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卻停在那里:“還記得小時候,每次你遇到委屈,我都會給你擦眼淚。現(xiàn)在也不例外。”
沈欣悅接過手帕,輕輕笑了笑,淚水卻依然止不住地流下:“你不知道,這些年我有多想念你。每次我一個人孤獨(dú)的時候,都會想起你。”
沈欣悅擦去眼角的淚水,把手中的手帕疊好放回口袋。
她深吸一口氣,強(qiáng)忍著內(nèi)心的混亂,聲若游絲道:“那個…你有沒有女…”
就在這時,外面的大廳突然傳來了吵鬧聲和酒瓶子破碎的聲音。
沈欣悅立即意識到,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她來不及多想,立刻起身沖出了更衣室。
因為她今天值班,如果讓經(jīng)理知道自己不在現(xiàn)場,肯定會被扣工資的。
魏陽見狀,也跟了上去。
一出更衣室,沈欣悅就看到了舞池旁圍了一圈人。
她迅速擠進(jìn)人群,只見一個中年男人被一個年輕的男子按在地上,年輕男子正怒不可遏地?fù)]動著拳頭。
中年男人掙扎著,但顯然不是對手。
沈欣悅立刻認(rèn)出,那個年輕的男子正是林逸飛,而中年男人是她的常客徐芳。
林逸飛的拳頭再次落下的瞬間,沈欣悅迅速上前,伸出雙手擋在他們之間:“請住手,你們這樣會影響其他客人的。”
林逸飛聽到她的聲音,暫時停下了手,抬起頭來打量著沈欣悅,眼中閃過一絲邪笑。
他緩緩站起身,抖了抖自己的西裝,調(diào)戲地說道:“小妞,你管得太寬了吧?這里的事情輪不到你插手。”
沈欣悅心中一緊:“林先生,您要在這住手的話,我可就要報警了。”
林逸飛的目光在沈欣悅身上上下游走,目光中透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欲望。
他慢慢地走近沈欣悅,伸出一只手想要調(diào)戲她。
就在這時,魏陽突然擋在了林逸飛的面前,聲音低沉而有威脅:“你的眼睛不想要了嗎?”
林逸飛一愣,隨即抬頭看到了魏陽。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恐,立刻打了一個冷顫,語氣變得諂媚起來:“魏…魏先生,是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魏陽冷冷地看著林逸飛,冷聲道:“滾。”
林逸飛沒有半點遲疑,立刻轉(zhuǎn)身飛快地離開了現(xiàn)場。
周圍的客人都被這一幕嚇到了,紛紛退后。
沈欣悅松了一口氣,剛想感謝魏陽,卻看到醉醺醺的徐芳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顯然還沒有完全清醒,看到魏陽站在那里,立刻罵了一句:“你特么的是誰啊?敢打我?”
魏陽的眼中寒芒一閃,沒有多說,直接一個響亮的耳光將徐芳扇飛到了吧臺上。
吧臺上的酒瓶隨之散落一地,酒柜也因為巨大的沖擊力而倒塌。
玻璃碎片四濺。酒吧內(nèi)的客人驚叫連連,紛紛躲避。
沈欣悅見狀,立刻拉住魏陽的胳膊,聲音帶著一絲急切:“魏陽,快走吧!等經(jīng)理看到了,我們就麻煩了。”
魏陽輕輕拍了拍沈欣悅的手:“別擔(dān)心,等經(jīng)理來了,我會和他說清楚的。”
沈欣悅心中一暖,但還是有些不安:“可是這里的人很多,都看到了,經(jīng)理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沒過多久,經(jīng)理匆匆趕到現(xiàn)場。
他看到眼前的一切,尤其是站在吧臺前的魏陽,一時間愣住了。
經(jīng)理在電視上見過魏陽,知道他是京都赫赫有名的人物。
實力非凡,殺人不眨眼。
經(jīng)理迅速反應(yīng)過來,知道這次的事情其實是因為林逸飛先動手,而魏陽是在替沈欣悅解決麻煩。
于是,他立刻上前,態(tài)度恭敬地對魏陽說道:“魏先生,您沒受傷吧?剛剛打碎的東西都不用賠償了,您沒傷到就好。”